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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告诉你？”海瑶咬着嘴唇，倔强地别过头：“想要我出卖M夫人，总得给我点好处吧？我可不是白干活的。”
“好处？”陈耀峰差点被气笑了，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锐利如刀：
“姑娘，你似乎搞不清自己的处境。”
“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我随时可以把你扔进赤柱监狱蹲一辈子，甚至你还活着，就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海瑶的脸色白了白，却依旧不肯低头：“那你就把我扔进赤柱好了，反正落在你手里，我也没打算活着出去。”
陈耀峰看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从怀里拿出一份加密档案，扔到海瑶面前：“看看吧，这是我之前查到的资料，你从十岁被M夫人拐走，一直在找你的亲生母亲，对不对？”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海瑶接过档案，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件事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连M夫人都不知道她一直在偷偷调查。
档案里详细记录了她的身世：
她原名林晓雅，出生在柬埔寨金边，三岁时母亲带着她偷渡到香江，结果在边境被人贩子拐卖，母亲为了救她被打死，她则被转卖给了M夫人，改名为海瑶，接受了十五年残酷的杀手训练。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滴在档案纸上。
这么多年，她活着的唯一动力，就是找到母亲的下落，为母亲报仇。
她以为这个秘密会跟着她进坟墓，没想到陈耀峰竟然什么都知道。
“我可以帮你找到当年杀害你母亲的人贩子，也可以帮你查清你母亲的后事。”陈耀峰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作为交换，你告诉我M夫人的藏身之处，还有亚洲娃娃组织的所有秘密。”
海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耀峰。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咬着牙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说话算话。”
“我陈耀峰从来不说空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海瑶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
陈耀峰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将亚洲娃娃组织的脉络彻底梳理清楚。
夜色再次降临，套房里的灯光暧昧柔和。
海瑶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耀峰，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是她的仇人，也是唯一能帮她报仇的人。
他强大、神秘、杀伐果断，却又有着不为人知的温柔。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男人动过心，可这一刻，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缓缓走到陈耀峰面前，伸手扯掉了身上的衬衫。
“你干什么？”陈耀峰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你刚才说，打一场友谊赛。”海瑶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怎么？不敢了？”
陈耀峰看着她曼妙的身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又怎么样？”海瑶伸手推倒陈耀峰，跨坐在他身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刚才说谁是死鱼呢？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死鱼！”
……
总统套房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羊绒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海瑶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陈耀峰的黑色衬衫，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
她转头看向身边，陈耀峰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抽烟，眼神深邃地看着窗外。
“醒了？”陈耀峰转过头，递给她一支烟。
海瑶接过烟，给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M夫人那边，我已经想好了，我给她打电话，假装任务失败，走投无路去找她求助，她肯定会见我。”
“可以。”陈耀峰点了点头：“地点让她选，越偏僻越好，方便我们动手。”
海瑶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M夫人的加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M夫人冰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任务完成了？”
“失败了。”海瑶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急促又绝望。
“任务怎么会失败呢？而且你失败了怎么还活着？”M夫人极其多疑，不可能这么容易轻信她。
“陈耀峰太厉害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夫人，我现在被警方通缉，走投无路了，你救救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M夫人显然有些怀疑。
她本来就生性多疑，更何况这次的目标是陈耀峰。
“你在哪里？”M夫人问道。
“我在新界，躲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海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夫人，你快来接我吧，不然我就要被警察抓住了！”
“好，我救你。”M夫人的语气看似缓和了几分：“你现在去跨海大桥下的废弃鱼屋，我在那里等你。”
“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一个人来。”
“好！谢谢夫人！”海瑶挂了电话，对着陈耀峰比了个OK的手势。
陈耀峰掐灭烟头，拿起手机给大军打电话：“带上人，去新界跨海大桥下的废弃鱼屋。
记住，除了M夫人，其他人格杀勿论。”
……
与此同时，中环的一家法式餐厅里，汤普森正烦躁地看着手表。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M夫人整整一天，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电话打了无数个，要么没人接，要么就是无法接通。
“该死的，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汤普森咒骂一声，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没有久留，而是直接起身离开，坐上停在路边的汽车，猛踩油门疾驰而去。
距离M夫人承诺的时间已经过去，刺杀任务没有消息，而且M夫人没有回复。
他知道，任务大概率是失败了。
按陈耀峰的性格，绝对会顺藤摸瓜盯上他。
香江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但他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以太会给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想了想，拨通了一个号码。
“莫一烈先生吗？我是汤普森。我手里有一批顶级货源，想和你谈谈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