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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一枪不放全歼!放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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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元鸿将这两个洋人携带的药材放好,并未停留,继续行动,在觉险而避对火器的指引下,整栋楼的枪械、哨卡、炸药位置,都在他心中清晰的映现出来。
    就仿佛开了一张立体地图,时刻能判断火器威胁位置。
    ...
    晨光如刀,劈开山雾。陆鸣走下山坡时,脚印在霜地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痕迹,仿佛大地也在呼吸。他的右手依旧麻木,像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木头,可这并不妨碍他感知风的走向、草的低语、远处炊烟中夹杂的情绪波纹。他知道,那场共痛承接虽几乎撕裂神魂,却也让他体内的国术真意完成了一次质变??不再是“我练功”,而是“功养我”。
    村庄已恢复平静,但空气中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孩子们不再躲在祠堂后,而是在晒谷场上奔跑嬉闹,笑声清脆如铃。那个曾失语的男孩正蹲在墙角画一幅画:一片草原,野花遍地,许多人手拉着手,头顶飘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我在”。
    陆鸣停下脚步,静静看了许久。
    “你回来了。”身后传来声音。是小禾,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递了过来,“奶奶说,你要好好吃饭。”
    他接过碗,温热透过瓷壁传入掌心。这一瞬,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训练营里第一次喝到热汤的情景。那时他还在拼命压抑情绪,以为强者不该有软肋。如今才懂,真正支撑人走下去的,从来不是铁血与孤勇,而是这些微不足道的温柔。
    “谢谢。”他说,低头吹了口气,热气模糊了视线。
    小禾没走,站在旁边轻声问:“陆叔叔,你说‘我在’真的能改变世界吗?那些穿银灰衣服的人……还会回来吗?”
    陆鸣放下碗,看着她的眼睛:“他们会回来。因为他们害怕的不是我们说了什么,而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听见彼此。”
    他顿了顿,伸手从怀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金色种子,只有米粒大小,却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
    “你看这个。”他将种子放在掌心,“它没有名字,不会说话,也不会打架。但它落地就能生根,开花就能传音。只要有人愿意倾听,它就会把‘我在’的声音,带到更远的地方。”
    小禾睁大眼睛:“它是……心树的孩子?”
    “是。”陆鸣点头,“也是我们的孩子。”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村民抬着担架匆匆赶来,上面躺着一名老妇人,面色青紫,呼吸微弱。领头的男人焦急喊道:“医生!有没有懂医的!阿婆昨晚就开始喘不上气,怎么叫都不醒!”
    陆鸣立刻起身,快步上前查看。他搭上老人手腕,脉象紊乱如乱麻,心轮闭塞,识海混沌,竟像是被某种外力强行压制了情绪出口,导致内息逆冲、五脏失调。
    这不是普通的病。
    这是**情感窒息症**??一种由长期压抑、恐惧和孤立引发的精神躯体化疾病。在过去,这类病症常被误诊为心脏病或神经衰弱。但现在,陆鸣知道它的根源:她是村里唯一一个从未参与过共感仪式的老人。儿子早年死于矿难,儿媳改嫁,孙子远走打工,她独自守着老屋三十年,连哭都不敢大声。
    她的“我”早已被岁月磨灭,只剩下沉默的壳。
    “她还能救吗?”小禾颤抖着问。
    陆鸣闭眼凝神,指尖轻点老人太阳穴,心流悄然探入。刹那间,他看到了一片荒原??枯草漫天,风沙呼啸,一座破败的小屋伫立其中,门紧闭,窗封死。那是她的内心世界,自我封闭已达极致。
    若强行唤醒,可能引发精神崩解;若放任不管,则生机渐熄。
    他睁开眼,对众人道:“去取清水、毛巾,还有……一面镜子。”
    村民们照做。片刻后,陆鸣用湿巾擦拭老人的脸,又将镜子轻轻放在她枕边。
    然后,他坐在床前,握住她的手,低声说:
    “阿婆,我是陆鸣。我知道你听得见。你不用回应我,也不用说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在这里。”
    他停顿片刻,继续道:
    “你辛苦了。一个人守着屋子,守着回忆,守着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你怕自己一旦开口,眼泪就会止不住;你怕自己一松劲,整个人就会垮掉。所以你忍着,忍了一辈子。”
    老人的手指微微抽动。
    “但现在,你可以不用再忍了。”他的声音愈发柔和,“因为你不是一个人。你看,阳光照进来了,孩子们在笑,隔壁王婶煮了你最爱吃的腊菜粥。你的孙子昨天打了电话,说今年春节一定回来。”
    他说的都是真话,有些是刚从村民口中听来的,有些是他用心流感知到的细碎信息。每一句,都在轻轻叩击那扇紧闭的心门。
    “阿婆,你在吗?”他问。
    无人应答。
    但他没有放弃,转头看向小禾:“来,你也说。”
    小女孩咬了咬唇,走上前,握住老人另一只手:“阿婆,我在。我们都爱你。”
    “我在。”
    “我在。”
    “我在。”
    一个接一个,村民们围拢过来,轮流说着这三个字。有的哽咽,有的流泪,有的只是轻轻重复,却都带着真心。
    忽然,镜面泛起涟漪般的光晕。老人的眼皮剧烈颤动,一滴泪缓缓滑落,渗入鬓角。
    陆鸣立刻运转心法,引导自身清明之气缓缓注入对方经脉,同时以极微共感触碰其心轮边缘,如同推开一扇锈蚀多年的门。
    “轰??”
    一声无声的爆响在识海深处炸开。
    老人猛地吸进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双眼骤然睁开!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嘴唇哆嗦着,最终挤出两个字:
    “……我在。”
    全场寂静。
    随即,爆发出欢呼。
    陆鸣却只是微笑,缓缓收回手。他知道,这不是他治好了她,而是“我在”的回响,终于唤醒了她体内沉睡已久的回应本能。
    当天下午,沈知微来电。
    “火种下乡行动第一批反馈回来了。”她的声音透着疲惫中的振奋,“西伯利亚监狱那个杀人犯,昨夜阻止了一场暴动。他说,当他听见另一个囚犯说起女儿葬礼上的雨声时,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痛不是用来传递的,是用来终结的’。”
    陆鸣靠在门槛上,望着院中心树幼苗随风轻摇,铃声叮咚。
    “很好。”他说,“告诉他们,不要急着教技巧,先学会坐下来,听一个人讲完他的故事。哪怕他说的是废话,是抱怨,是哭诉。”
    “可有些人根本不想听。”沈知微叹气,“纽约那边有个志愿者被骂‘伪善’,孟加拉营地甚至有人朝他们扔石头,说他们是政府派来监视穷人的。”
    “那就让他们扔。”陆鸣平静道,“石头砸得越狠,说明他们越疼。等哪天他们开始问‘你们为什么还不走’,那就是心门松动的时候。”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响起一声轻笑:“你还真是……越来越不像个武者了。”
    “真正的武者,本就不该只懂打打杀杀。”他抬头看天,“国术的本质,是护持生命。不是让人更强,而是让弱者也能站着活下去。”
    挂断通讯后,他走进屋里,翻开陈砚留下的笔记本残页。那些被加密的日志已被破解大半,其中一段引起了他的注意:
    >“实验编号#937:对象为六岁女童,天生具备高敏共感能力。测试内容:切断其父母联系三个月,观察情绪自愈能力。结果:失败。女童陷入深度缄默,脑电波趋近植物状态。
    >后续干预:安排志愿者每日在其病房外诵读‘我在’录音。七日后,女童首次眨眼。第十四日,手指微动。第二十一日,流泪。
    >结论:纯粹的情感回应具有超越药物的精神重建功能。
    >备注:这是我平生唯一一次希望实验永远不要结束。”
    陆鸣合上本子,胸口发闷。
    他曾恨陈砚,视其为制造悲鸣的元凶。可现在他明白,那人并非天生冷血,而是一个在体制深渊中逐渐迷失的学者。他用无数悲剧证明了一个真理,却又因无法承受这份真相而选择自我毁灭。
    “你错了。”陆鸣低声说,“不是‘希望实验不要结束’,而是??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实验。”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盘膝坐下,双手结印,进入深层冥想。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功力增长,也不再追溯过往记忆。他只是静静地坐着,让心流自然流淌,如同溪水归海。渐渐地,他感受到体内有一股新的节奏正在形成??不是一年涨一年功力的那种暴涨,而是一种缓慢、坚定、绵延不绝的生长,就像春天的藤蔓,无声攀援。
    他知道,这是**国术的第三境**:
    第一境,炼体修身,以力证道;
    第二境,通心达意,以情入道;
    第三境,无求自成,道法自然。
    当一个人不再执着于“成为谁”,反而最接近“本来面目”。
    三日后,他启程前往下一个目的地??西北戈壁边缘的一座废弃劳改农场,那里关押着数百名“情绪犯罪者”:有人因长期抑郁拒缴“情绪税”被捕;有人因公开质疑共感管制被判思想污染罪;还有一个少年,仅仅因为在学校演讲中说“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自由地哭”,就被送进了矫正中心。
    临行前,全村人来送他。
    小男孩跑上前,递给他一幅新画:一棵大树,枝叶覆盖整片天空,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人脸,都在微笑。画纸背面写着一句话:
    “等你回来,我也要种一棵心树。”
    陆鸣收下画,摸了摸他的头:“好。等你种下了,我就回来听它的铃声。”
    马车驶出村口时,他回头望去。阳光洒在新栽的心树上,叶片轻颤,铃音袅袅,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承诺。
    接下来的旅程漫长而沉默。戈壁风沙肆虐,昼夜温差极大,沿途城镇皆笼罩在一种压抑的秩序感之下:街道整洁得过分,行人步伐统一,脸上毫无表情。公共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宣传片:“理性生活,健康情绪。选择平静,远离波动。”
    可在这些表象之下,陆鸣能感觉到??暗流涌动。
    每到一处驿站,他都会在墙上留下三个字:**我在**。
    有时是炭笔写就,有时是刻痕,有时只是用手指蘸水划下,转瞬即逝。但他知道,总会有人看见,总会有人心里轻轻一震。
    第七天黄昏,他抵达农场外围。
    铁网高耸,哨塔林立,探照灯来回扫射。门口电子屏闪烁红字:【禁止非法共感活动。违者将依法实施神经重置。】
    他没有硬闯,而是坐在百米外的沙丘上,点燃一堆篝火。
    然后,他开始唱歌。
    唱的是《是你在吗》,调子简单,反复循环。歌声不高,却穿透风沙,清晰可闻。
    起初,监舍内毫无反应。
    半小时后,一间牢房亮起了灯。
    一分钟后,另一间传来敲墙声。
    接着,有人跟着哼了起来,断断续续,怯生生的。
    陆鸣继续唱。
    一夜未停。
    第二天清晨,守卫发现异常:所有囚犯都面向外墙,安静站立,嘴唇微动。他们没有暴动,没有喧哗,只是齐声低语:
    “是你在吗?我在这里。”
    监控系统疯狂报警,判定为“集体精神共振事件”。高层紧急派遣星渊科技团队前来处理,准备启动远程情绪压制装置。
    但就在设备调试完毕的瞬间,整个农场的电力系统突然中断。
    不是故障,也不是袭击。
    而是上千名囚犯同时用手中的金属餐具刮擦墙壁,频率精确契合电网谐振点,引发连锁共振??这是他们在长期孤独中自发研究出的“声音武器”。
    黑暗降临的那一刻,陆鸣站起身,走向大门。
    他没有运功,没有出手,只是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落下,脚下沙地便生出一点绿意,迅速蔓延成线,织成一片草地,直抵铁门之下。
    根系穿透混凝土,缠绕锁芯,轻轻一震??
    “咔。”
    门开了。
    没有人冲出去。
    他们只是走出来,站成一圈,围着陆鸣,望着他,眼中含泪。
    “想哭就哭吧。”他说,“这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记录仪。只有我们。”
    于是,有人跪地痛哭,有人相拥颤抖,有人仰天长啸,把十年的委屈吼向苍穹。
    而陆鸣只是站着,张开双臂,承接这一切悲喜交集的洪流。
    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会结束。
    星渊还会再来,法律还会收紧,也许明天就会有新的“净化行动”。
    但只要还有人敢说“我在”,
    只要还有人愿意停下来听一句“我在这里”,
    心树的种子,就永远不会断绝。
    夕阳西下,他在农场中央种下一枚金种。
    夜风吹过,铃声初响。
    新的篇章,已然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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