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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美!
按照我的规划,我会自学本科,选一个同方向的导师做他的研究生,一路轮椅硕博。
但是,万万没想到,我完美的计划却卡在了第一步……
我突然发现,我最近竟然刚高考失利,放弃学业,在亲戚的帮助下进入了一个培训机构,短短培训了两个月后,就被发了一张不知名大专的文凭。
我想搜索下这个文凭合法不,结果刚输入了本地开头的两个字,就蹦出来两条热搜。
第一条是:
某某明星的粉丝,热烈庆祝自家哥哥学历升级,直接雇佣了货车开着喇叭巡城播放。
围观群众都在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等粉丝回答,黑粉直接抢答了:是他的学校自己努力专升本,可不关他什么事!
第二条是:
1818黄金眼,某小王怒斥中介骗钱,给自己做了假大专文凭。
我看了看我手里的证书,和第一条里的学校,只对得上俩字——x省,和第二条里那个对了个百分百。
一时间我百感交集,人间事莫过于此,世界的参差在此时显露无疑!
我恨不得那群黑粉骂的是我啊!
生平头一回,我有了想替人背锅的想法。
我把这件事说给了师星晚听,师星晚就是那个同样倒霉的断腿哥。
断腿哥昨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又偷偷哭了,饶是一副美貌,也耐不住眼睛上肿起了两个大红包。
“你想去哪个学校?不如直接捐栋楼?”
我第一时间想去算下税务优惠,下一秒又停住了,奇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莫名其妙的本能。
“兄弟,你脸上都顶俩猴屁股了,就先歇歇吧。”
说完,我就开始联系亲戚,准备重新备战高考。
嗷,忘了说,“我”的爸爸妈妈已经去世了,现在虽然还住在原来的家里,但经济上接受的却是叔叔和姑姑的支持。
也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愿意继续背负经济负担重读的吧。
现在的我就不一样了,现在我不仅脸皮厚,我还是个阴鸷大佬,能搞来钱,所以我肯定是要重读的。
虽然复读一年会耽误时间,但未来研究生时期,我可以提前一年毕业,这一进一出时间不就回来了?
我打算的非常好,实行的也不错,在医院时,活力满满的配合医生护士,每天积极治疗。
饭,我大口大口的吃,药,我也一个没落下!医生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如果配合治疗有奖拿的话,我就是无人能比的top1。
反观隔壁的师星晚,饭也不好好吃,药也嫌苦嫌烦,吃一半扔一半。
照顾师星晚的他后妈,愁的开始掉头发,半夜馋我这样的小孩都快馋哭了。
终于有一天,师星晚那唯唯诺诺的年轻后妈,在师星晚又一次扔药片时爆发了:
“呜呜呜,阿晚,你能不能别扔药了啊,你学学人家隔壁小孩儿?”
我、师星晚:……
也许是察觉到了自己说话的弱气,她终于又补了一句强硬的话:
“你再这样下去,等人家都出院了,这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继续住院!”
咦嘻嘻嘻嘻嘻!会说话就多说点阿姨!我爱听!
这是我刚出院时的内心感慨!
感觉师星晚的后妈柳女士很旺我,我临走前还和她交换了号码,互相说了以后常联系。
我推轮椅推的潇洒极了,没发现身后的师星晚又开始生气掉眼泪。
出院没多久,我再次进入了校园。
摸着良心讲,我是撸着袖子进的学校,打算摩拳擦掌、大显身手,但命运却“啪”的打了我一巴掌。
我的第一次复读竟然失败了。
或许,用“竟然”这个词也不准确,因为,越临近高考,我心中的不好的预感就越重。
在学习过程中,也感觉有些吃力。
我总怀疑,我上辈子应该是个聪明人来着,但这个世界却用一次次的事实告诉我,不,你只个很自大的人罢了。
自大的以为自己能手撕车门,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自大的以为复读很简单,以至于再次失利。
我的情绪一直很积极,但这一次却很失落。
将轮椅停在桥上,看着下面连绵不断的车流,以及夜幕刚降临,万家灯火逐渐亮起的模样,我托着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将近一年没再见过的师星晚出现在了我旁边,我向桥下不远处一看,果不其然看到了两辆豪车在违规停着。
已经有交警过去开罚单了,但下面的人却一脸担忧的看着我们的方向。
我猜,是师星晚不让他们过来,但他们又担心万一我跳下去,师星晚拦不住、反而会害了他自己。
瞧瞧咱这脑子,明明情商还在,但智商怎么就没了呢?
“哎”,我又叹了声气,说完又“呸”了一声。
见师星晚一脸的不明所以,我和他解释:“总感觉叹气会把我的运气叹光,这样可不行!”
科学靠不住,就得找点玄学信一信,我就是这么一个务实的人。
他点头,也没说什么废话,我絮絮叨叨的说,他像一个普通朋友一样时不时接一句话。
有时候他还走神,像个从不点开朋友60秒的语音条,但也能顺利接话的搭子。
我絮叨完就问他:“可算是吐尽黑泥了,你呢?你有什么负能量想要发泄一下的吗?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可以当一回你的树洞。”
他沉默了几秒后,好似很艰难似的说:“我,我的情况,和你差不多……”
这个时候,我以为他说的“和我差不多的情况”,指的是——我们都坐着轮椅、失去双腿的能力都对我们的生活造成了困扰,我们的学习/工作都处于低谷期等等……
没想到,他的下一句话,直接打破了我的认知。
他注视着我的眼睛,认真的对我说:“阿云,我们都一样,我也是……***。”
说完“***”三个屏蔽字后,他的脸色立刻变白,一滴滴冷汗冒出,顺着他的额角不断往下流。
他看起来痛苦到了极点。
一群在远处的保镖迅速冲了过来,带走了他。
那时候的我,脑子是蒙的,还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突然失聪,所以没有听到师星晚最后的话。
现在的这个我,在摆脱了束缚后才知道,那时的他说的是“攻略者”,而那三个字,被他的系统屏蔽了,所以那时的我没听到。
那时的我不仅没听到,还在怀疑自己后、开始怀疑师星晚是不是中邪了。
正好我的姑姑和邻居们在楼下侃大山时,说起了我其实还有一个三爷爷。
据说,我三爷爷精通小梅花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