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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不带这样的，在一个女人面前诉说另一个女人的好，我看你不是蠢就是坏，或者既蠢也坏。我说你，和我相处两年多抠抠索索的不肯表态，对人家林芳菲倒是一眼就看上了哈，表白得挺快的，你图她个啥？”周芷欣听得酸溜溜的。
“她的眼睛很干净，清澈，看见我时，眼神很热烈也很纯粹，我感觉我们是一类人。”
“不带骂人的哈，那我就复杂了，蔫坏了？”
“不是，是你气场太强，我镇不住你这只母老虎。哈哈哈。”
“对了，那林杏为什么说，十个林杏也比不上一个林芳菲？”
“是的，芳菲最了解我，我其实就是一个贪玩的大男孩，喜欢新鲜和刺激，其实很多事，玩够了，闹够了，就会归于平静，就会安顿下来。大学那会就是那样的。那时候，李青萍已逝，顾倾城出国，赵湘如已走，我身边走得近的女孩子只有林杏，只要林杏在大四那会稍微稳着点，别置气，别耍小性子，我们肯定能在一起的。”
“你那样待她，她如何能平静？”
“其实，她完全没有必要那么激动，平静地说清楚原委就好了。”
“我看你还是没有看到根本。”
“根本？”
“对，你和林杏之间最大的麻烦，或者说林杏心里最深的刺是顾倾城，你和林杏朝夕相处了五年时间，结果却巴巴的跑去追顾倾城，还和人家顾倾城好了一年半，这个行为肯定让林杏很受伤。”
“是的。”成佳忆低下头去。“我那时简直蠢得不行，还和人家林杏探讨如何追顾倾城。”
“在心高气傲的林杏看来，自己并不比顾倾城差。而你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顾倾城，选择了冷落她一年多的时间。而她，是不可能像赵湘如或者林芳菲一样，去忍气吞声的任你摆布的。”
“芷欣，你怎么能想得这么通透？”成佳忆有点吃惊，周芷欣的分析完全在理。
“因为，因为。”周芷欣捂着脸，嘤嘤地哭。
成佳忆，递给她一张纸巾，却不敢说话。
“因为十几年前，你也因为一个遥不可及并未深交的林芳菲，放弃了和你朝夕相处两三年的周芷欣，差点把我熬成了老姑娘。”周芷欣哭够了，索性仰起头，看着成佳忆。
“对不起，芷欣。”
“哼，幸好，要是我落在你这坏蛋手里，估计也是和林芳菲一样惨。”周芷欣骂完，发泄完情绪，又好了。
“毕业前的那段时间，我和赵湘如的关系处理得也不好，有点随意了。”
“你占人家便宜，还说随意了？”
“不是，我是说，我要么该好好的和她处，要么不要招惹人家，这么个结局，也很不好。”
“算了，不说这事了。呃，那你和林芳菲最后究竟如何呢？”
“人生的婚姻就如同一个不可复制的试剂，有人试对，有人试错。就如人生中很多错失的女孩，和她们共度一生，也许对，也许错，但人生没有如果，没法去一个一个去试，时间也不允许。不管对错，我选了芳菲，无论如何，我试过了，是对的人。”
“这不应该是个四十岁男人说的话啊，让我听听是个什么对法？”
“其实，表白的那会，我也是盲目的，但后面经历的事，我们两人从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开始建设家庭，殊为不易。慢慢的，在冲突中接纳，在接纳中成长，在成长中凝聚，在凝聚中相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