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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侧目瞥了下玄巳,结果这人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着前面,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对他来说都是稀松平常,惹不出什么波澜。
反倒显得郑南楼有些露怯了。
这如何能行?郑南楼突然有些不忿,自己怎么能被这人给压过一头去。
他是什么人,玄巳又是什么人。
在演戏这方面,怎么说也是自己更强点吧。
他这么想着,便有意往玄巳的身边贴了贴,肩膀若有似无地抵在了一处,却又是像是无心一般,微微侧身,凑过去装作轻佻地问他:
“爱妾觉得这里如何?”
果然,在他靠近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玄巳的身子似是僵了一瞬,让他顿时生出了点得逞了似的欢喜来。
可这人却马上就又放松了下来,还极为自然地对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不对。
十分的不对。
郑南楼想,这人是不是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所以才能这么,游刃有余?
他不死心,又伸手去搂他的胳膊,甚至垫着脚,彻底要将自己的唇往他耳朵上贴。
他压低了声音,姿态极为亲昵,又带着点故作的埋怨和嗔怪:
“夫君同你说话,你便这么回答吗?”
他问完,正饶有兴致地等着玄巳像他预想的那般,或惊慌,或躲闪,却先一步听到从前面传来的盛今的声音。
“二位还真是感情深厚。”
郑南楼下意识地转头,想要回他几句,可恰在此时,玄巳也跟着偏过脸来,两相交错之间,冰冷的面具擦过他的侧颊,还正是那张有着尖利獠牙的唇部。
像是一个若即若离的......
吻?
郑南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想到了这个,明明只是无意间的触碰,明明玄巳还戴着面具,他却偏生就认为,这应当是一个吻了。
这个意识轻易浮现,却又如野火燎原,怎么也压不下了。
这会儿倒是轮到他自己浑身僵硬了,只含混地回了盛今一个“嗯”,便像是突然泄了气似地缩了回去,乖乖地站在玄巳的身侧,任由他牵着自己,规规矩矩地往前面的那座高楼走去。
而他的耳朵里,“咚咚咚”的声音愈来愈快,又愈来愈响,几乎要盖过了四周所有的喧嚣。
他一边低着头,一边别别扭扭地想:
怎么,怎么就是一个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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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我来了(*^▽^*)卡了一点
第70章70真的是一个吻
从那流光溢彩的街巷间穿过,再往前,是一座浮桥。
走在桥上,四下俱是波光粼粼,仿若织锦般的水面之下,隐约可见游动着的彩色鱼影,朦胧缥缈,似真似幻。
一路走到桥头,那座富丽堂皇的高楼,便就近在眼前了。
站在底下抬头往上看,可见层层叠叠,飞檐翘角,通体似是由一种不知名的灵玉和贵金属筑造而成的,日光洒落其上,折射出无数柔和却灿烂的光耀,宛若万千星辰镶嵌于楼身,光芒流转间,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天上宫阙”也不过如此的惊叹之感。
盛今似乎是早预料到了这一点,走到楼前时还有意停留了一会儿,像是特意为他们留出时间,好让他们仔细看看这座楼,侧脸瞥来的视线里还带着些许若有若无的炫耀。
郑南楼虽也算是见识过不少名山大川中的洞天福地、仙家府邸,但也确实未有过一处,能比得上眼前的这座,因此脸上也多了几分怔愣。
只是那玄巳,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在那凌霄境上见识得多了,却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就似是习以为常般地低下了头。
他这举动,立即就引得盛今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虽还是笑着的,说话的声音已经不若刚才那样温和自然了:
“这位道友,觉得我们这楼,有什么问题吗?”
郑南楼心下一惊,忙有意捏了捏玄巳攥着自己的手,让他至少做出点样子来,别引起怀疑。
可谁知这人却恍若未觉一般,仍垂眼立在那儿,一言不发。
这下,倒显得是他故意不给面子了。
眼见着盛今就要皱眉,郑南楼连忙就笑了一声,装作云淡风轻地开口道:
“盛城主,我这爱妾本就羞怯,平日里就不大爱说话,更没见过什么世面。方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城内景象给惊到了,见了这楼,更是吓得一眼都不敢多看。”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尽是宠溺,又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你如今这么逼他,他哪还能说出半个字来?”
说着,又将两个人握在一处的手往上一抬,似是想展示一般晃了晃。
“你瞧,这手上的汗都不知道流了多少了。”
盛今听了,也不知信没信,但左右是没再多说,只挑了挑眉,嘴角了笑意又重新给挂上了:
“是吗?既如此,那二位还是快点随我入座吧。”
“等会儿饮了酒,想必就不会如此羞赧了。”
这楼从外面看已是不凡,可等真的走入进其中,才发现,方才所见,不过是一段序章罢了。
每一处的装潢,都堪称妙绝。不论是四周悬挂着的玉帘,还是脚下踩着的地面,亦或是那些摆放着古玩字画,极繁却又极雅,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华贵之感。
若非还有事在身,郑南楼几乎都要忍不住停下了,仔细观赏一番了。
随着盛今一同穿过前厅,转过一排精致的花鸟屏风,远远地就听到有人在聊着什么。
走得愈近,那声音便愈清晰起来。
似是个男人,语调高亢,带着几分自得,在谈论着自己的往事。
“......我当时凑近了一看,心道这人怎么长得这般好看,我便对他说,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又挑开几道帘子,就踏入了一处同样雕梁画栋的厅堂之中。
排列在一块的案桌边上,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人,有男有女,都衣着华美,正聚在一块说着话。
郑南楼他们走进来了也没停,只是有几个人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又像是习以为常般收回了视线。
盛今对此也毫不在意,只带着他们在一处空位上坐了下来,自己也跟着寻了个位置。
方才说话的那个男人还在继续道:
“他便问我,是什么人?”
“我就说,像我道侣。”
说罢,他便先兀自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是这故事实在俗套,听着的人大多只是礼貌地附和了几声,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似是为了打破这氛围,有人像是终于发现了郑南楼和玄巳似的,笑着说道:
“哦?原来盛今出去,是迎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