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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像是触电般跑过去挡住，这异常举动自然立刻被发现了。
“卧室里有人？”夏母怀疑地问。
“没没没人！”夏至结结巴巴地道，强调了一句，“真没人！”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夏母立马气势爆涨，皱着眉头道：“那个电视上的变态是不是在里面？”
“没有！绝对没有！妈你听我解释……”
夏母缓缓地上下打量了儿子几秒，像是猎豹般从喉咙里发出了尖锐的质问：“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我、我在睡觉啊！”夏至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这裤子很舒服。”
“你在睡觉？”夏母围着夏至绕了个圈，突然改变了话题，“这房子是你租的？”
“是啊。”
“你一个人租这么大的房子干什么？”
夏至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房子以一个人来说确实太豪华太大，而且他的收入不高，完全不足以支撑起这样的享受。
“这、这是抵、抵押品，不、不要钱。”夏至随口乱扯，竖起耳朵拼命偷听卧室里的动静，外面闹得这么响叶洽还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应该是准备好了吧，他放下一半心，努力若无其事地道，“妈，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夏母放缓了语气。
“我很好。”夏至假笑着道，“妈你怎么来之前也不说一声？”
“我昨晚不是说了。”
“那你也来得太快了吧？”
“坐飞机来的，临时买飞机票果然很贵。”夏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道，“喏，飞机票，正好你给我报销一下。”
夏至接过来，看着上面足有半个月薪水的数字只感觉浑身无力。
“妈，你……妈！你别进去！妈！”
夏至一抬头眼前已经空荡荡的了，顿觉不妙。夏母成功用一张飞机票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乘机进了卧室。他跑进去，慌张地四下一打量，发现只有老妈一个人站在床边。
叶洽呢？
这话当然没法问，他问道：“妈，你干吗呢？”
夏母慢慢走到床边，拎起床上叶洽的裤子，道：“这是你的？”
“是啊！”
夏母满脸狐疑地比画了下，道：“好像尺寸不对。”
“怎么不对，对得很！”夏至抢过来三两下套上身，只感觉裆部和腰勒得稍紧，裤腿却正好，联想到这裤子穿在叶洽身上的绝赞效果，他咽下了血泪，道，“看，这不是很好吗？”
“好像有点大了。”
“没有！正好嘛！”夏至干笑几声，“妈，我饿了，你帮我买个早餐去吧。”
“噢……”夏母一边应着一边往外走去，沿途还在不断观察，“你学钢琴了？”
“原来房主的啦，这房子我只能住不能动，抵押品。”夏至急急忙忙把母亲推出门，“快点啦，我饿了。”
关上大门锁好，夏至长长地出了口气，狂奔进卧室低声喊了几句，就听见床下传来沉闷的应答。之后，只穿一条内裤的叶洽爬了出来，身上黑一块白一块的，满是灰尘。
夏至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搜肠刮肚地想出句“安慰”：“你、你冷吗？”
叶洽把头顶上的一团纸拿下来，冷冷地道：“你居然把打飞机的纸扔床底下？”
夏至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过了好久才憋出一句：“很久前的事，应该风干了吧？”
叶洽看着夏至，没说话。
叶洽的卫生习惯也不是多好，在家里怎么随便怎么来，并不计较，但是被擦过精液的纸巾落满头这种事还是多少超出了底线。他把纸团砸在夏至脸上，没好气地道：“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夏至赔着笑接住纸团，“你要洗澡吗？”
“这是洗澡的问题吗？”叶洽翻了个白眼，“你妈来了，忘了？”
夏至猛然一哆嗦，道：“啊，对，怎么办？怎么办？叶洽，怎么办？不对，你快出去，快快，乘我妈不在！”
他在屋里跑来跑去，一直在阳台上安安静静的小米雪也好奇地跟着跑前跑后。他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