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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后颈后腋的汗毛，“你要是保养也能有这样的好皮肤。”
现在夏至不会再傻乎乎地问“干吗这样保养”了，他只是放轻手下的动作，小心不要刮破。背面毕竟还好，等转到正面他就开始把持不住了，刮着刮着小兄弟就抬起了头。
叶洽坐在马桶上，夏至坐在浴缸上，稍高一线。他顺手弹了下夏至的命根子，笑道：“你的外号应该叫种马王。”
夏至没好气地抖了下手，怒道：“别乱动，想被我割喉？”
“你割我喉多划不来，又继承不了财产。”
“呸，谁要你财产！”夏至哼了声，郁闷地道，“你连有多少财产都不告诉我。”
“想知道？”
夏至闷闷地道：“不想了，反正你也不说。”
叶洽沉默了片刻，突然道：“行啊，我告诉你。”
夏至的手又抖了下，捶了叶洽的胸口一拳，怒道：“别耍我！”
“这次不耍你。”叶洽一本正经地道，“你想查什么就查什么。”
夏至一脸怀疑地道：“真的？”
“真的。”
“月收入多少？”
“不一定。”叶洽想了想，道，“每个客人的收费不同，不过平均下来大概一个月十万左右吧。”
夏至有些意外：“才十万？”
叶洽斜了他一眼：“你还嫌少？年入百万了好不好？”
“也不是。”他犹豫地道：“我以为会有很多，几十万之类的，没想到这么少。”讲着讲着，他看见叶洽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特有的“傻孩子”笑容，他立刻转了口风，“你还有别的收入吧？”
叶洽点了点头：“大头收入是实物，小到衣服鞋子奢侈品，大到车子房子股票债券之类的，不过这其中有许多不能变现，一部分只有使用权。如果是实打实现金收入的话，也就前面那么多。”
夏至想到叶洽平时工作开的车子穿的衣服，点了点头，问：“那要是把这些都算上呢？”
“怎么算？”
“换算成大概收入多少才能用得起。”
叶洽估摸了会儿，道：“大概五、六百万左右吧。”
“……月？”
“年。”
夏至吐了口气，一脸安慰地道：“那还好还好。”
叶洽有些意外：“没想到在你眼中我这么有钱？”
夏至翻了个白眼：“我可是讨债的，东西价值都看不准还怎么做这份工？”
叶洽笑了笑，道：“好了，你也知道我收入了，然后呢？”
夏至一愣，道：“然后什么？”
“你没有什么想法？”
“我为什么要有想法？”夏至又扔了个卫生眼，“我就是觉得情人之间必须坦白点，你这样什么都不说好像防着我一样，让人不舒服。”
叶洽觉得夏至凑过来蹲着刮毛那副认真的样子分外可爱，对他来说，“看夏至”变成了一种娱乐，他经常会看到发蒙，不知不觉间也会幻想未来变老时的场面。在饕餮和魔术师面前怎么说都无所谓，但是自己一旦定下决心，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系列的改变。
比如，他更愿意满足夏至性方面的需求，甚至为此减少工作。当然，工作上乘机提价炒作是必须的。再比如，他会告诉夏至收入，甚至愿意开一个共同的储蓄账户，虽然不是立刻开。还有，他会经常性地看着夏至发呆，小心并且愉快，夏至不会发现，他就偷偷摸摸地看，正好看见出糗的事就更有趣了。
这些改变叶洽意识到了却并没有阻止，既然有了感情，那么做点表示也是应该的。同时他也愿意给予夏至更多的东西，就好比夏至忙着替他刮毛时，盛乐打电话来了，他不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而有点紧张。
“什么事？”
“问问你近况。”
“没事我挂了。”
“别别别！”盛乐在那头叫起来，“我看见葛越了！”
这个名字令叶洽一怔，道：“然后呢？”
“没然后，就是打电话通知你一下。”
“好，我知道了。”
叶洽很快挂了电话，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