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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这样的场面，也想过该怎么反击，尽情发泄这么多年来心底的伤痛，却还是一再压抑着怒火，“你想想我可能会答应吗？”
夏父冷笑一声，沉声道：“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我都是你父亲。你要是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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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撑着门，上下打量着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老男人，阴恻恻地道：“你是不是要到我公司去闹？你想去就去我不在乎，到时候被人打出来不要怪我。我出柜时闹的动静比你这个大多了，我敢在电视上出柜，就不会在乎你这点毛毛雨。再说事情闹大了，其他人会觉得你在理还是我在理？想想你的那些同事学生要是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会怎么想？劝你一句话，老都老了，要点脸吧！”
夏父的眼神仿佛要吃人般，转身走了几步又回来，一把拎起果篮恨恨地道：“你没证据，我们法庭见！”
“夏秋会替我作证的！”
听见这句话，夏父哈哈一笑，扬长而去。
夏至脸色阴沉地回到客厅中，发现叶洽正在往厨房走，看见他进来顺口问道：“走了？”
“嗯。”
“你爸？”
“嗯……”
叶洽笑起来：“你做得很好。”
夏至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没提菜刀去砍他。”
“……”
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夏至挤进了厨房，一边欣赏叶洽赤裸结实的背肌一边道：“老东西说要告我。”
“他也只能这样了。”叶洽不出意外地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万一要是输了怎么办？”夏至咬牙切齿地道，“我一分钱也不想给他！”
“没关系，你也没有多少钱。”叶洽安慰道，“你该庆幸刚买了房子，没有什么现金，法官不会判你把房子卖了给父亲治病的。”
夏至也略知这方面的法律，工作时要用到，叶洽说得没错但他还是不爽：“我一分钱也不想出！”
叶洽看了看气呼呼的爱人，无奈地道：“看运气吧。”
夏至设想了下上庭的场景，越想越气，瞄了眼拿出两个鸡蛋的叶洽，突然跑过去，蹲下来两手拉着叶洽的花裤衩往下一扯，扯完就跑。跑到门口想回身笑话两句以疏解心中郁闷，发现叶洽站在灶台前，光着屁股，捏得满手碎鸡蛋，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
这天晚上，夏至一下班就赶紧苦逼地买菜做饭兼打扫卫生，等叶洽进门后大拍马屁，讨好了半天，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的叶洽才慢悠悠地道：“有你的快递，我顺手拿上来了。”
“谁寄来的？”
“你妈。”
夏至赶紧奔至门口，一眼看见玄关鞋柜上的那个包裹，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全是文件，厚厚一沓。他拿到客厅，坐到沙发上，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道：“病历……病历……病历……笔录？”
叶洽靠过来一份一份看完，放下来后表情认真地道：“你有个好妈妈。”
夏至这时候已经翻完了箱子里全部的东西，从病历到出警记录再到笔录复本，一份一份整理齐全，甚至包括一份持续了七年的日记，里面有着从结婚开始所有的……家暴记录。
这是一份夏母痛苦的泣血历程，此时为了支持儿子，她把这些全部公开出来，只为了让儿子不受影响。她识人不明，给儿子一个破碎的童年，可是她也做了所有能做的，不让上一辈的恩怨延续到下一代。
夏至翻着一张张轻飘飘的纸，却感觉每一行字都重逾千斤，他想象着当时的情景，心中既愤怒生气又酸涩不已，抬起头来看向叶洽时眼圈已经红了，捂着脸小声说：“我都不知道我妈存了这些。”
叶洽伸出手臂把夏至揽过来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毛刺刺的脑袋。
“我觉得太对不起我妈。”
叶洽吻了夏至的额头一下，轻声道：“这不是你的错。”
沉默片刻后夏至小声嘀咕：“我能不能免除扒裤子的惩罚？”
“不能。”
“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