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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从未效忠于我又为何,要替我办事?”
那个好比地狱修罗一般的男人,竟是笑了。
他那只早已被鲜血给彻底浸透了的手,极其突兀地便扼住了那个女人,那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脖颈。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咳咳。”
那个女人那早已变得空洞一片的眼眸,极其艰难地便向上翻了一下。
她像是想说些什么。
可她那早已被鲜血给彻底堵住了的喉咙,却让她连半分,再多余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就那么,极其绝望地看着那个男人,将她那早已变得脆弱不堪的脖颈,给一寸寸地捏碎。
而那个自始至终,都躲在暗处的男孩。
则成了这世间,唯一的见证者。
“不!”
谢云舟那早已被无尽的痛苦给彻底吞噬了的识海,极其突兀地便响起了一声不属于他的嘶吼。
那嘶吼,好比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
带着足以将这方天地都给彻底掀翻的恨意。
“轰!”
一股比方才还要再霸道上千倍的至阴寒毒,猛地便从他那早已被他给强行融合了的丹田之中,炸裂了开来。
那寒毒,才刚一出现,便极其蛮横地便朝着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识海,反扑了过去。
它竟是想反客为主。
将这个胆敢窃取了它力量的蝼蚁,给彻底地吞噬。
“守住你的本心。”
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声音,极其平静地便响了起来。
“你若连他的这点恨意,都承受不住,”
“那便只能说明,你连做他的养料,都不配。”
“我不是他!”
谢云舟那早已被冷汗给彻底浸透了的脸上,竟是在这一刻,浮现出了一丝,极其骇人的狰狞。
“我叫谢云舟!”
“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他那早已变得猩红一片的眼眸,极其突兀地便睁了开来。
一股独属于他谢家血脉的至阳之气,不受控制地便从他那早已濒临破碎的识海深处,喷涌而出。
他竟是想用自己那早已所剩无几的本命精元,来做这最后的赌注。
赌他,能将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给彻底地驯服。
“嗡!”
那两股本是泾渭分明的力量,极其突兀地便在他的识海之中,撞在了一处。
而他那本就早已脆弱不堪的身体,则是在这一刻,像是变成了一个早已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
只需一丝,极其微弱的火星。
便能让他,彻底地飞灰烟灭。
“你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眼眸,极其细微地便闪了一下。
她那只本是按在他天灵盖上的手,极其突兀地便再次,划破了自己那早已变得脆弱不堪的掌心。
又一滴,早已变成了暗红色的心头血,极其缓慢地便从她的掌心,渗了出来。
她竟是又想,用自己的命,来为他,续命。
可她那滴,才刚一成型的心头血,却并未再像方才那般,顺利地便渗入他的头皮。
一股极其霸道的无形之力,极其突兀地便从他的身上,反弹了出来。
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将她那只早已血肉模糊的手,给硬生生地震了开来。
而那滴,本该是用来救他性命的心头血,则是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便暴露在了,这早已变得极其阴冷的空气之中。
“吱吱!”
一声极其微弱的好比毒虫嘶鸣一般的诡异声响,极其突兀地便从那石室的唯一入口处,响了起来。
一个浑身都裹在黑袍之中的诡异人影,不知何时,竟是早已出现在了那里。
他那双早已没了半分活人气息的眼眸,极其贪婪地便落在了,沈寒星那滴,早已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的心头血上。
那眼神,好比饿了数千年的恶鬼,终于见到了,足以让他,一步登天的绝世补品。
“桀桀。”
他那张早已被黑袍给彻底遮住了的脸上,竟是发出了一阵,好比夜枭嘶鸣一般的诡异笑声。
他那只早已变得好比鸡爪一般干枯的手,极其突兀地便朝着沈寒星,抓了过来。
他竟是想将她,连同她那滴,早已被他给觊觎了许久的心头血,都给,一并吞下。
可他那才刚一动弹的身体,却又被一股更为霸道的死亡之气,给硬生生地钉回了原地。
“谁?”
他那早已变得极其沙哑的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几分,极其骇人的惊恐。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这小小的石室之中,竟还藏着,一个比他,还要再可怕上千倍的怪物。
而那个本该是早已被那两股力量,给折磨得快要魂飞魄散的谢云舟。
竟是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便站了起来。
他那身,本是早已被鲜血给彻底浸透了的白衣,早已在这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一半至阳,一半至阴的冰火两色。
而他那双本是清澈无比的眼眸,则更是变成了一只燃烧着金色烈焰的曜日。
和一只盘踞着无尽寒冰的残月。
“你方才,是想动她?”
他那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声音,极其平静地便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属于谢云舟。
也不属于,那个早已化作了冰雕的活死人。
而是属于一个早已将他们二者,都给彻底吞噬了的全新的怪物。
“我没有!”
那个黑袍人那早已被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便抖了一下。
“我只是路过。”
“路过?”
谢云舟那张早已没了半分人色的脸上,竟是极其突兀地便勾起了一丝,极其残忍的弧度。
他那只早已被至阳之气给彻底包裹了的右手,极其随意地便抬了一下。
那个本是不可一世的黑袍人,竟是在这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硬生生地从地上,拎了起来。
“呃啊!”
他那早已变得极其脆弱的脖颈,极其突兀地便发出了一声好比骨骼碎裂一般的脆响。
一股早已变成了黑色的腥臭血液,不受控制地便从他的七窍之中,流淌了出来。
他竟是就那么,极其不甘地便被那个早已变成了怪物的男人,给活活地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