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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自在显圣,道韵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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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自在显圣,道韵初试(第1/2页)
    东土,凤仙郡。
    此地已大旱三年,赤地千里,河床干裂如龟背,草木枯焦,饿殍遍野。郡侯于烈日下筑坛祈雨,三牲祭品在炽热空气中迅速焦黑,香烟未起即散。百姓跪伏于滚烫的土地上,面如死灰,眼中只剩下绝望的麻木。苍穹之上,烈日无情,万里无云,仿佛天公已闭目,不再垂怜此方生灵。
    无人注意到,郡城外干涸的护城河床淤泥中,一株本应彻底枯死的狗尾草,极其轻微地摇曳了一下。没有风。
    草叶尖端,一滴清澈到不可思议、仿佛凝聚了月华与朝露精华的“水珠”,缓缓渗出,滴落在龟裂的泥块上。
    “嗒。”
    轻不可闻的一声。
    紧接着,以那滴水珠落点为中心,一片湿润的深色痕迹,如同有生命的墨迹,在干燥的河床上无声地、迅速地蔓延开来!所过之处,干硬板结的泥土,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松软、湿润,甚至隐隐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新生泥土的腥气散出!
    “咦?这泥……怎么……”一个离得近、嘴唇干裂出血的老农,偶然低头,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用手去摸那迅速扩大的湿痕。
    湿痕蔓延的速度快得诡异,顷刻间已覆盖大片河床,并朝着两岸龟裂的田野扩散!更令人瞠目的是,湿痕所及的边缘,那些早已枯死的草木根部,竟挣扎着抽出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颤巍巍的嫩绿新芽!
    “活了!地活了!”老农发出嘶哑的惊呼,连滚爬爬地扑向那湿痕。
    祈雨坛上下,人群骚动起来,所有人都看到了这违反常理的奇迹。郡侯也停止了祈祷,惊愕地望着城下。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天空,依旧烈日灼灼。但就在那株狗尾草的正上方,极高极高的天穹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清凉的“意”,仿佛凭空生出。
    没有掐诀念咒,没有召请神明,没有调动天地元气。
    只是“心”念微微一动,带着一丝“此处当有甘霖”的纯粹意愿。
    “呼——”
    仿佛巨人于九天之上,对着灼热的空气,轻轻吹了一口气。
    下一刻,风来了。
    不是狂风,是温柔的、带着湿润凉意的微风,自虚无中生出,拂过滚烫的大地,拂过焦渴的生灵面颊。
    风过处,天空中,云生了。
    并非乌云压城,而是丝丝缕缕、洁白轻盈的云絮,仿佛被一只无形妙手抽出,迅速汇聚、绵延,转眼间铺满了凤仙郡上空,恰到好处地遮蔽了毒辣的日光。
    云层渐厚,颜色转深。
    “滴答。”
    第一滴雨,落在了郡侯因惊愕而仰起的脸上,冰凉沁骨。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淅淅沥沥,转瞬间化为瓢泼甘霖,笼罩了整个凤仙郡!雨水充沛却不暴烈,温润地渗入每一寸干裂的土地,汇入每一条枯竭的沟渠。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老天开眼啊!”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劫后余生的狂喜呐喊,与震天的哭声交织,在雨幕中回荡。人们跪在雨中,任由雨水冲刷着污垢与绝望,仰头张口,痛饮这天降的甘霖。
    没有人看到,那株引发奇迹的狗尾草,在雨水中轻轻摇摆,草叶上残留的那一点“水珠”痕迹,已悄然无踪。只有最敏锐的灵觉者,或许在雨水敲击万物的声响中,隐约捕捉到一丝极淡、极洒脱的轻笑,随风而散,仿佛错觉。
    西牛贺洲,白虎岭以南八百里,黑风洞。
    此处盘踞着一头修行千年的黑罴精,麾下小妖数千,占山为王,掳掠过往行人商旅,尤喜吞食童男童女心肝以增妖力,方圆百里人烟绝迹,怨气冲天。
    这一日,黑罴精正在洞中大摆宴席,庆祝又捉得一对童男女。洞内妖气森森,血腥扑鼻,小妖们欢呼嚎叫。黑罴精高坐兽骨椅上,满脸横肉,眼泛凶光,正要下令开膛取心。
    忽然,他动作一顿。
    一股没来由的、深入骨髓的寒意,毫无征兆地攫住了他!仿佛被九天之上最冰冷无情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
    “谁?!”黑罴精汗毛倒竖,猛地站起,妖力轰然爆发,警惕地环顾四周。洞内小妖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顿时噤声,惊疑不定。
    没有敌人,没有攻击,甚至没有一丝异常的法力波动。
    但黑罴精只觉得自己的神魂,像是一面被无形重锤轻轻敲了一下的冰镜,瞬间布满了无数裂纹!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大恐怖、大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凶性与残暴!
    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某种更直接的“感知”。他“看”到自己过往吞噬生灵的无数血腥画面,如同最清晰的业镜,一幅幅在眼前闪回,每一幅都伴随着受害者临死前最凄厉的惨嚎与无尽的怨恨!这些往日他引以为乐、视为力量源泉的记忆,此刻却化作了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妖魂之上!
    “呃啊啊——!!!”黑罴精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双手抱头,七窍之中竟渗出了黑色的妖血!他感到自己的妖丹在疯狂震颤,仿佛下一瞬就要崩碎!千年修行铸就的凶戾道心,在那“一眼”之下,如同沙堡般土崩瓦解!
    “逃!必须逃!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唯一的念头,如同最后的求生本能,驱使他做出了反应。
    他再也顾不得洞中小妖,顾不得即将到口的血食,甚至连随身法宝都来不及收取,发出一声恐惧到极点的嘶吼,周身妖气疯狂燃烧,化作一道漆黑的狼狈妖风,撞破洞顶山石,头也不回地朝着与洞府相反的方向,亡命飞遁!速度之快,竟在身后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因妖力过度燃烧而产生的血焰!
    洞中小妖们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大王突然发疯,然后便破山而逃,留下满地狼藉和一洞茫然。
    良久,才有胆大的小妖战战兢兢地走到黑罴精原本的座位旁。只见那由整块黑玉雕成的巨大座椅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浅浅的、仿佛天然形成的凹痕,形似……一个盘坐的猿猴背影。凹痕之中,残留着一丝令万妖心悸、不敢直视的、淡漠而威严的气息。
    小妖们面面相觑,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喊,数千妖众顿时一哄而散,只留下空空荡荡、妖气迅速消散的黑风洞。从此,此洞荒废,偶尔有误入的猎户或行人,会在洞壁或石座上,看到那个神秘的猿猴凹痕,感受到一丝残留的、令人心静的奇异气息。渐渐地,“黑风洞曾有神猿显圣,惊走千年老妖”的传说,开始在附近山民中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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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赡部洲,两界山附近某处荒村。
    一个因战乱家破人亡、沦落为寇的落魄书生,正于破庙中,对着残破的佛像,举着一柄生锈的柴刀,浑身颤抖,面目狰狞,内心在天人交战。一边是残存的良知与往昔读过的圣贤书,一边是饥寒交迫的现状与同伙的怂恿——他们计划今晚劫掠路过的一支小商队。
    “干,还是不干?这世道,忠厚善良死得快!杀了他们,抢了钱财粮食,就能活!”恶念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人之初,性本善……你苦读诗书,就为了今日为寇杀人吗?”微弱的善念如同风中之烛。
    就在他几乎要被恶念吞噬,眼中凶光渐盛之时。
    破庙门口,不知何时,倚着一个邋里邋遢、抱着一只破碗、眯着眼睛晒太阳的老乞丐。老乞丐似乎刚来,又似乎已在那里很久。
    书生此刻心乱如麻,并未过多留意。
    那老乞丐却忽然没头没尾地,对着庙里那尊半边脸都塌了的佛像,沙哑着嗓子,似唱似念道:
    “佛是心头座,
    魔是耳边风。
    刀斩无名孽,
    不如……扫阶庭。”
    声音不大,却奇异地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在书生混乱的心头。
    书生浑身剧震,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门口空空如也,哪有什么老乞丐?只有几片枯叶被风吹过门槛。
    但那四句话,却如同烙印,深深印在了他脑海里。“佛是心头座……魔是耳边风……刀斩无名孽……不如扫阶庭……”他喃喃重复,眼中的凶戾与挣扎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与明悟。
    是啊,持刀杀人,是斩外魔,亦是造心孽。这破庙荒秽,心中亦荒芜。与其纠结杀伐,不如……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柴刀,又看了看布满蛛网尘灰的庙宇。沉默片刻,他忽然将柴刀“哐当”一声扔到角落,挽起破烂的袖子,走到院中,找到一把半朽的扫帚,开始默默地、认真地清扫起破庙庭院中堆积的落叶与污秽。
    一扫帚,一扫帚。扫去尘埃,也仿佛扫去心头的阴霾与杀意。
    当他将庭院勉强打扫干净,已是汗流浃背,心中却一片奇异的宁静。他回到佛前,郑重跪下,磕了三个头,不是求富贵,不是求解脱,只是感谢那不知从何而来、点醒他的一偈。
    后来,书生就在这破庙住下,靠采野果、帮附近零散户做短工为生,闲暇时便打扫庙宇,整理残经。渐渐地,竟吸引了两三个同样落魄却心性未泯的人一同居住,将破庙稍作修葺,成了个小小的清修之地。书生常对来人说起那日神奇的经历,却始终不知那老乞丐是谁,只尊称为“扫地尊者”或“偈语圣僧”。而那四句话,也成了这小庙口口相传的“镇心偈”。
    云海之上,罡风之巅。
    孙悟空——或者说,那个刚刚“随心之所至”,分别化作一滴水、一缕意、一个老乞丐,点化旱灾、惊走妖王、开解心结的存在——正“坐”在一朵随心聚散的流云上,手里把玩着一缕从凤仙郡雨水中摄来的清风,眼中金红色的光芒平静流转,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
    这次主动“介入”,与其说是“行善积德”或“降妖除魔”,不如说是一次对“大自在”状态的尝试与体悟。
    他发现,自己并非变得全知全能。凤仙郡的干旱根源(郡侯冒犯天条),他隐约有所感,但并未深究,只是随“心”觉其地苦,便降了场雨。黑罴精的罪行,他一眼看穿,也只需“一眼”,便以其自身罪业为刃,反噬其心,惊其魂魄。落魄书生的心魔,更是一偈点破,导其向善。
    不显神通,不露威能,甚至不直接干预太多因果。
    仿佛他自身的存在,他这枚“大自在道果”所散发的、超然于三界固有规则的“道韵”,本身就带有一种奇异的“修正力”。如同在平静(或混乱)的水面投入一颗特殊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自然会以最符合“水流”(此处可理解为局部因果与规则)特性的方式,抚平皱褶,或化解淤塞。
    他可以是最细致的一滴水,润物无声。
    可以是最淡漠的一眼,惊破妖胆。
    可以是最寻常的一句话,点亮心灯。
    他可以“是”任何需要他“是”的角色,完成“介入”的瞬间,便可抽身而退,“不是”任何角色。不沾因果,不图回报,甚至不刻意留下名号。
    但“道韵”所及,痕迹自留。
    “大自在尊者”……“心猿真圣”……“扫地尊者”……
    他感知到那些因他随手之举,而开始在极小范围内流传的、模糊的、带着敬畏与好奇的称呼,不由得轻笑摇头。名号,他早已不在意。但这份因他而生的、新的“传说”,似乎也成了这“大自在”状态的一部分——他存在于众生的认知与传颂之中,却又超然于任何具体的定义与期待。
    视角,前所未有的开阔。行动,前所未有的自由。
    以前,他是棋局中奋力搏杀的棋子,眼中只有对手与棋盘界线。
    现在,他既是观棋者,偶尔也可以随手拨动一颗棋子,甚至……在棋盘外,画上一笔无关胜负、只为悦目的闲笔。
    真正的“逍遥”,似乎并非终点,而是一条刚刚在脚下展开的、通往无尽可能的道路。
    路的那头是什么?他不知道,也无需知道。
    他只知道,遵循本心,随意所之,见证,经历,或许偶尔“介入”……
    这感觉,还不坏。
    孙悟空(或许已无需此名)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身躯”,眼中闪过一抹跃跃欲试的光芒。
    “那么,下一处,‘心’会引我去往何方呢?”
    他轻笑一声,身影在云巅缓缓变淡,最终化作一缕无形的清风,融入浩渺苍穹,再无踪迹。
    自在显圣,道韵初试。
    逍遥之路,方启行程。
    而三界之中,关于某个神秘、慈悲(或严厉)、随心而至、解厄化难的无名存在的零星传说,如同星星之火,开始在极少数的地域、极少数的心灵中,悄然孕育,缓慢传播。
    一个新的、无法归类、不可测度的“传说”,正在缓缓渗入这古老天地的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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