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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小三元来了(第1/2页)
与此同时，京城贡院外。
“当！当！当！”
随着三声清脆的铜锣声响起，贡院的大门缓缓打开，几名手持糨糊和红榜的衙役在官兵的护卫下走了出来，将那张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榜单张贴在了八字墙上。
等候多时的学子们犹如潮水般涌了上去，一双双眼睛急切地在榜单上搜寻着自己的名字。
“放榜了！放榜了！”
“快看！案首是谁？”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眼尖，指着榜首那个最为醒目的名字，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呼出声：“又是他！王云帆！怎么又是他啊！”
“天呐！县试案首！府试案首！如今院试又是案首！这……这是连中小三元啊！”
一时间，贡院外炸开了锅，惊叹声、羡慕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十岁的小三元，这在大梁科举史上简直是凤毛麟角！
报喜的衙役们更是喜笑颜开，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赏钱绝对少不了！领头的差役大手一挥：“兄弟们，抄家伙，往下河村报喜去！”
一时间，锣鼓喧天，几匹快马开道，衙役们举着“捷报”的牌子，浩浩荡荡地朝着下河村飞奔而去。
“咚——咚咚——”
伴随着震天响的铜锣声和急促的马蹄声，几名身披红绸的衙役举着捷报牌，如一阵风般卷向了下河村的村口。
一直在村口翘首以盼的村长赵德柱眼睛猛地一亮，激动地挥舞着手里仅剩的右臂，扯着嗓子大喊：“来了！来了！报喜的官差来了！快，把鞭炮点上！锣鼓都给我敲起来！”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瞬间在村口炸响，早就准备好的退伍老兵们齐刷刷地敲响了手里的铜锣和皮鼓。整个下河村顿时沸腾了，在作坊里干活的工人们也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涌出来看热闹。
领头的衙役翻身下马，满脸喜气地朝着迎上来的赵德柱拱了拱手，中气十足地高声唱喏：“捷报！恭喜贵村王讳云帆少爷，高中院试第一名案首！连中小三元！贺王老爷、王夫人教子有方，王家满门荣耀！”
“好啊！好！”赵德柱乐得合不拢嘴，眼眶都有些泛红，“差爷辛苦，快快请进，王府就在前面！”
在一大群村民的簇拥下，报喜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王府门前。
王府正厅里，听到动静的一家人终于坐不住了。王大力和王桂兰激动得直拍大腿，王天放更是爽朗大笑，大步流星地迎了出去。
“恭喜忠武伯！恭喜王少爷！”衙役们见到王天放，更是恭敬，连连作揖。
“赏！重重有赏！”王天放大手一挥。
管事冯安早就等候多时，赶紧领着下人端着几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上前。红布一掀，里面全是白花花、沉甸甸的碎银子。衙役们看得眼睛都直了，接连道谢，吉祥话跟不要钱似的一箩筐一箩筐往外倒。
王云舒兴奋地在一旁蹦蹦跳跳，一把抱住王云帆的胳膊晃来晃去：“哥哥你太厉害啦！小三元哎！我就说你是最棒的！”
作为绝对主角的王云帆，此刻却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嘴角噙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微笑：“好了，别晃了，再晃胳膊都要散架了。不过是个院试，考中是理所应当的，不值当这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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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珠看着自家儿子那老成持重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的心理素质，比她这个拥有现代灵魂的成年人还要强大。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
太监总管刘德全弓着身子，双手捧着一份崭新的明黄卷轴和一沓考卷，小心翼翼地走到龙书案前：“陛下，这是刚呈上来的本届院试榜单，以及前十名考子的答卷。”
大梁皇帝梁嵩放下手中的奏折，接过榜单，直接一把展开。
他的目光在榜首那最为醒目的三个字上顿住，随后猛地一拍桌子，朗声大笑起来：“好！好小子！”
一旁侍立的太子梁珩微笑着问道：“父皇这般高兴，莫非又是云帆那小子拔得头筹了？”
“何止是头筹！”梁嵩眼中满是惊叹，指着榜单说道，“县试案首，府试案首，如今院试又是案首！珩儿，这可是十岁的小三元啊！咱们大梁开国至今，可曾出过年纪这般小的小三元？”
梁珩听闻，也是神色一震，由衷地感叹道：“十岁的小三元，确实是前无古人。云帆这孩子的天资，当真是妖孽。”
梁嵩兴致大增，立刻从那一沓考卷中抽出了王云帆的卷子，低头仔细审阅起来。
御书房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梁嵩翻阅纸张的细微声响。只见梁嵩的神色从最初的欣慰，渐渐转为凝重，最后又化作深深的赞赏与震撼。
那字迹铁画银钩，丝毫不像十岁孩童的笔触。更绝的是文章的内容——没有半点寻常考子那种堆砌辞藻、无病呻吟的酸腐气，答题角度极其刁钻新颖，逻辑严密得如同刀劈斧凿。文章字字句句直指大梁民生与实务，所提出的见解一针见血，甚至隐隐透着一股超脱当下的宏大格局。
“呼——”
梁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将考卷递给梁珩，深深地感叹道：“珩儿，你看看吧。看完这小子的卷子，朕总算是明白了。”
梁珩双手接过考卷，仔细一看，眼中同样流露出难掩的惊愕。
待梁珩看完后，梁嵩靠在龙椅的椅背上，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由衷地感叹道：“看了这文章，朕算是明白了。看来，这常规的科举，对云帆这小子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了。再让他去跟那些寻常学子考乡试、会试，反倒是大材小用，拘束了他的天分。”
梁珩小心翼翼地将考卷放下，眼中同样闪烁着惊艳的光芒，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拱手回道：“父皇所言极是，儿臣也是这般认为。确实，就单单是他围绕下河村学堂，为咱们大梁构思出的那套‘皇家学院’的规划，就已经打破了这千百年来的学识常规了。”
梁珩顿了顿，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钦佩，继续说道：“历朝历代，皆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但云帆却能围绕下河村的学堂，构思出皇家学院的宏图，将科举、军事、工事、商事、农事并列为五大分院。此等‘因材施教、学以致用’的格局，早已跳出了八股文的窠臼。若是真让他一直在常规科举里熬资历，反倒是束缚了他的手脚。”
“说得好！”梁嵩龙颜大悦，站起身来抚须大笑：“你说得不错。这等旷世奇才，就该放到更广阔的天地去折腾。这学院的少监得让这小子上任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