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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阳光洒进云京的宫城,冬末的寒意已退得乾净,空气里弥漫着新芽破土的清新味儿。
枝头的梅花还带着几分残红,却已让位给初绽的桃李,风一吹,粉白的花瓣如雪片般轻飘落地,铺满了通往朝堂的青石道。
整个宫苑像活了过来,侍卫的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光,宫娥们的裙裾随步履轻摆,连远处的钟鼓楼都似乎敲得格外响亮。
侍卫甲胄闪光,宫娥裙裾轻摆,远处钟鼓楼的声响都格外清亮,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觉得新的一年终於能往前迈步。
我站在台下,肩并肩夹在其他官员中间,身上这件一品散侯的朝服压得我有些发沉。
入宫已经半年了,除了日复一日辅佐太子处理那些繁琐的文书和密议,我还得在这些大朝会上装模作样地站好姿势。
去年成果汇报的册子我早看过了,里头没什麽新意——税赋稳了,边疆安了,民间的饥荒也压下去了。可我心里清楚,这些数字背後藏着多少贪墨的影子,等着我去挖。
皇帝坐在龙椅里,气色比前阵子好多了。
入冬以来,他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躺着的时辰远多过坐着,我私下猜测那是种折磨人的顽疾,像现代那些书里写的末期病症。
太子已开始接手朝政,渐渐站到台前,皇帝偶尔在後头垂帘听政,精神头一天好一天坏。
今天是新年,他总算露了面,脸上那层苍白被朝阳映得有些红润,眼神虽还带点疲惫,却扫过我们时仍有股威严。
太子已渐渐站到台前,皇帝偶尔垂帘听政,今天总算露面,
苍白的脸被朝阳映出些红润,眼神扫过我们时仍有威严。
太子侧坐,腰杆挺直,眉眼锐气更盛。他瞥我一眼,嘴角微勾,我懂那意思——「撑着点,别走神。」
礼官高唱:「诸臣拜贺新年,汇报去岁成果!」我们齐跪,额触地,声潮涌起:「陛下万岁,殿下千岁!」
皇帝声音沙哑却中气犹存:「众卿平身。朕听闻去年丰收,尔等辛苦。太子,你来评。」
太子起身,声音稳稳响起:「父皇,儿臣以为,财赋尚书李大人去年钱粮调度有功,边疆安稳还有姬大人坐镇……」他一一点名说着
大朝散後,殿内的钟鼓声还在耳边回荡,我揉了揉发酸的膝盖,起身时馀光瞥见父亲和叔伯已经离开台阶,融入那群低声交谈的官员中。
阳光从殿门外斜洒进来,照得金砖地上的花瓣碎片闪闪发亮,空气里混杂着焚香的馀味和众人袍袖上的麝香,让人喘不过气。
太子向我微微点头,示意我自由行动,我心里松了口气,正想溜走,却被一群资深官大人们堵了个正着。他们是那些老狐狸,须发斑白却眼神锐利,平日里在朝堂上不露声色
这会儿却像闻到血腥的鹰,围上来就直奔主题。「曜渊啊,听说你年已弱冠,还未定亲?可有心仪的姑娘?」领头的是一位从三品的尚书,声音里藏着试探,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我心里一沉,却习惯性地挤出那副风流却不失礼的笑,拱手道:「前辈过奖了,晚辈一介散侯,忙於殿下差事,哪有心思谈儿女私情?况且家父常言,婚姻大事,须得长辈做主。」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我边说边微微後退,试图拉开距离,可他们不依不饶,另一位胖墩墩的侍郎凑上来,拍我肩头:「哎呀,谦虚了!你李氏门第不凡,京城多少闺秀盼着呢。
「我家那闺女,年方十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若有意……」
我轻笑一声,摇头推辞:「侍郎大人抬爱,可晚辈自知不配。况且近日案牍劳形,实在无暇。」话里带点自嘲,却不伤和气。
正僵持间,他们自己倒先吵了起来。「曜渊这孩子配我家那丫头正合适,门当户对!」一位官员红着脖子嚷道。
另一个不服:「胡说!你家那闺女还小,我家那可是名门之後!」吵闹声越来越大,有人拉袖子,有人拍桌子,殿外侍卫都侧目而视。
我趁乱後退两步,见他们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赶紧转身溜出侧门,快步绕过几道回廊,来到宫内分配给我的值舍——那是专为我们这些入宫伴驾的官员准备的宿处,类似衙署内的吏舍,简朴却齐备,方便夜深不归时歇脚。
我推开门,里头一股熟悉的墨香扑面,桌上还摊着昨夜的密札,我倒在榻上,揉揉太阳穴,心里嘀咕:这些联姻的把戏,迟早把我逼疯。
门一关上,外头那些吵闹的声音瞬间被隔绝,只剩耳边还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被甩开後的馀音。
我深深叹一口气,伸手解开朝服的盘扣,一层层褪下那沉甸甸的锦绣,露出里头素净的月白中衣。官服堆在榻边,像一滩褪色的华丽残骸,我随手抓起茶桌上的茶盏,里头的水还温着,刚要凑到唇边——
“叩叩~叩。”
两声快一声短,短促而有节奏,不是寻常的叩门,是那种只有极少数人才懂的暗号。
我眉头轻挑,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不是紧张,是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松懈。我把茶盏放下,转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尚服局的女官,司衣——许氏嫣萍。
她穿着一身素青宫装,腰间系着浅碧色的绦带,发髻上只插一支简单的银簪,却掩不住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杏眼。
许嫣萍,礼部侍郎许大人的掌上明珠,方才在殿外那群老狐狸里,一直不断推销自家女儿的那位,正是她爹。他父亲跟那些人吵得面红耳赤,浑然不知他口中「温婉贤淑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闺女,此刻正大大方方站在我门口。
「曜渊。」她低声唤我,声音软得像春水,却带着点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暧昧。
我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掩上,插了门闩。屋内午後阳光照入地面,映得她脸颊泛起薄薄的红。
她熟门熟路地走进来,目光先落在我手边的茶盏上,又抬眼看我喝水那瞬间——喉结滚动,水顺着唇角滑落一滴,沿着下巴滴到衣襟。
我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过来。
她轻呼一声,却没挣扎。我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把刚喝进嘴里的那口温水,缓缓渡过去。
她喉咙间发出细细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抓住我衣襟,指尖微微发颤。我退开一点,贴着她湿润的唇,低哑地问:
「甜吗?」
她眼尾泛红,声音娇得发软,带着点嗔意:「讨厌……」
下一瞬,她忽然用力一推,我顺势往後倒在榻上。
她站在我双腿之间,居高临下看着我,呼吸有些急促。
然後,她抬手,缓缓解开外裳的系带。宫装一层层滑落,露出细腻的肩头,锁骨浅浅的凹陷在午阳之下泛着瓷白的光。
她只留下一条绣着并蒂莲的粉色肚兜,薄薄的绸缎紧贴着胸脯,勾勒出浑圆的弧度,乳尖在布料下隐隐挺立。
我喉头一紧,伸手从她小腿往上抚,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滑过膝窝丶大腿内侧,最後停在她腰侧,再缓缓往上,覆上那对被肚兜包裹的软肉。
指腹轻轻一揉,她立刻发出一声娇嫩的「啊~」,声音又软又颤,像羽毛挠过心尖。
我呼吸变得粗重,两手托住她胸脯,拇指拨弄那两点凸起,隔着薄绸来回摩挲。她咬住下唇,却不甘示弱,纤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抚上我早已硬得发疼的那根。掌心一握,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她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熟练地拉开我的腰带,裤头一松,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盯着它,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眼底的饥渴毫不掩饰。
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那些女德丶礼教,在她这双手底下,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她俯下身,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
「曜渊……它又胀得这麽厉害了……」
我低笑一声,伸手扣住她後颈,把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
「那就别让它等太久。」
她握住我的肉棒,那双平日里执笔抄录宫中服饰清册的纤手,此刻却像握着什麽稀世珍宝,指尖微微颤抖,掌心却烫得惊人。
她的眼神饥渴得近乎凶狠,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地喷在顶端,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不要急……」我扣住她後颈,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後的软肉,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今天都是你的。」
许嫣萍抬眼看我一眼,那双杏眼里的水光晃了晃,像在说「我知道」。
下一瞬,她俯下身,红唇张开,缓缓含住龟头。
先是浅浅一舔,舌尖在龟头顶处打转,舔走那滴透明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啾」声。然後她忽然往前一送,整根肉棒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喉头收紧,直接顶到最深处。
我头皮一麻,眼前瞬间发白,腰身不由自主挺起,低吼从喉间溢出:「嗯啊……」
她没停,退出去时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在青筋上来回舔弄,浅到只剩龟头被含在唇间,又亲又吸,像在品尝什麽甜腻的糖果。
接着又猛地深喉,整根没入,鼻尖几乎贴到我小腹,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不肯退。她眼角泛起泪花,却笑得更媚,喉头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我喘得厉害,手指插进她发髻,发簪歪了,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贴在她汗湿的颈侧。
她已经被我调教得太熟练了——从第一次她生涩得连舌头都不知道往哪放,到如今能主动深喉到根部,还能用喉咙挤压龟头,那种反差感让我每次想起都觉得血脉贲张。
脑中不由闪过当初的画面: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时,脸红得像只猫,双手颤抖着解我腰带,连含进去都只敢浅浅一碰,泪眼汪汪地抬头问
「曜渊……我是不是很笨……」
我当时只笑,耐心教她,一步步引导她学会怎麽用舌尖取悦,怎麽控制呼吸,怎麽在深喉时收紧喉咙。
现在看她这副模样,谁能想到方才在殿外,那位红着脖子大声嚷着「我家嫣萍温婉贤淑」的许侍郎大人,如果看见自家小女儿此刻跪在我胯下,嘴唇被撑得发红,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喉咙还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会是什麽表情?
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嫣萍……妳爹要是知道妳现在这副骚样……」
她听见了,却没生气,反而更用力一吸,喉头猛地收紧,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刮。
我眼前一黑,腰眼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手不由自主按住她後脑,粗喘道:「慢……慢点……妳这是想把我榨乾吗……」
她退开一点,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抬眼看我,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声音娇得滴水:「曜渊……不是你说今天都是我的吗……」她舔了舔唇,眼神里的那种饥渴样,「那就……让我多吃一点,好不好?」
我喉结滚动,伸手抚过她被泪水打湿的眼尾,低声道:「好……妳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她笑了,笑得又媚又坏,然後再次俯身,这次更深丶更狠,像要把我整根吞进肚里。
屋内只剩她吞吐的湿润声响,和我压抑不住的粗喘,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潮湿。
她喉头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舌尖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噜声。我腰眼一阵发麻,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手指不由自主扣紧她後脑的发丝。
「嫣萍……嗯啊……要射了……」我低吼,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她听见了,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往前一送,整根没入,鼻尖贴到我小腹。喉头猛地收紧,像一只温热的小手在挤压龟头。我眼前发白,腰身一挺,精关失守。
「啊啊啊……射了……」我压着她的头,粗喘着把一波波热浆全数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挣扎,只是喉头一吞一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我喘着气缓缓抽出,肉棒还硬得发烫,表面沾满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白浊,拉出晶亮的银丝。
许嫣萍跪在那儿,嘴唇肿得发红,嘴角挂着一丝白浊,五官潮红得像熟透的桃,眼尾泛着茫然的泪光,却又带着满足的迷离。
她抬眼看我,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然後舔了舔唇,声音娇软得滴水:
「曜渊少爷……人家还想要……」
曜渊少爷。这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总带着点宫廷女官特有的娇媚,又夹杂着私下才敢放肆的亲昵。我心头一热,反手把她往榻上一推,她顺势躺倒,粉色肚兜歪斜,胸脯随着喘息起伏。
我俯身,三两下扯掉她身上仅剩的肚兜和里裤。她全身赤裸地摊开在我眼前——胸脯浑圆富有弹性,乳尖因刚才的刺激而挺立成深粉色;小腹微拢,线条柔软却不失紧实;阴阜上覆着一层细软的黑毛,没有修剪过,却整齐得像天然的装饰,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已湿得发亮,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往下淌。
我最喜欢她这副身子。不是那种瘦得只剩骨头的纤弱,也不是过分丰腴的肉感——刚好够弹丶够软丶够紧,抱起来时手感满满,插进去时又能把我夹得发疯。
我迅速脱掉自己身上最後的衣物。中衣滑落,露出五年苦练出来的身材——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胸膛结实,手臂青筋隐隐鼓起,肌肉在午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许嫣萍盯着我看,眼神从迷离变成着迷,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手指不自觉伸过来,沿着我腹肌的沟壑往下摸。
我低笑一声,按住她的手腕,把她双腿分开。
先用手指探进去——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却因为我尺寸太大,总得先松开一点才行。
一根手指缓缓滑进,内壁立刻裹上来,热烫又紧窄。
她「啊~」地轻叫,腰身弓起。我加第二根,缓慢抽插,拇指同时拨弄那颗肿胀的蜜蒂。她咬住下唇,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嗯啊……郎君……好胀……」
第三根进去时,她已经完全湿透,蜜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俯下身,鼻子贴近她蜜蒂,闻到那股属於她的腥甜气息。舌尖一伸,直接舔上花瓣,卷走那股蜜汁,然後快速来回扫过阴蒂。
「啊……啊哈……」她抓紧床单,指节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忍不住从喉间溢出,「郎君……不要……会丶会叫出来的……」
她怕外头听见,怕宫道上巡逻的侍卫丶怕隔壁值舍的同僚,於是只能把呻吟咬在唇间,变成细碎的喘息和呜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腰身扭动,花瓣在我舌尖下颤抖,蜜液越涌越多,顺着我下巴往下滴。
我抬眼看她,她脸颊润红,眼尾湿润,却又带着点委屈的媚态。
我低声道:「忍着点……等会儿插进来,妳再叫大声些。」
她咬唇点头,声音细若蚊鸣:「嗯……郎君……快点……人家受不了了……」
我把舌尖从她花瓣上移开时,她全身还在细细颤抖,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午阳从侧面打过来,拉长了我们两个赤裸的身影,远远看去,像一幅泼墨画——她平躺在榻上,双腿大张,膝盖弯曲,脚踝无力地垂在床沿;我跪在她腿间,头埋在她腿根,肩背的肌肉线条在光影里鼓起又落下。
她胸脯起伏得厉害,那对软弹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喘息颤抖,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团,乳尖深粉,挺得发硬。她腰身弓起又落下,细碎的抖动从小腹传到大腿内侧,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断断续续地痉挛。
「喔~喔~喔喔喔~……」她终於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发出气音,却带着哭腔,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我抬头看她,脸上也烫得发红,唇边还沾着她的蜜汁,腥甜的味道在舌尖绕不去。肉棒硬得发疼,顶端胀成深粉,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单手扶住茎身,对准那颗肿胀的蜜蒂,缓缓上下来回搓弄。龟头在湿滑的珠蒂上滑过,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身猛地一颤。
「啊……曜渊少爷……不要……太丶太刺激了……」她咬唇,声音断断续续,却忽然按捺不住,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娇喊出声:「进来……快点进来……把你肉棒插进来……人家要……要被你填满了……」
我喉头一紧,低哼一声,腰身往前一挺。
整根直入,毫无阻碍地顶到最深处。她的内壁热烫又紧窄,像无数小嘴同时裹上来,子宫口被龟头狠狠一撞,她瞬间尖叫出声:「恩恩~喔喔……!」
我跪姿不变,双手扣住她腰肢,把她臀部整个抬离床面。她屁股悬空,双腿无力地挂在我臂弯里,只能随着我的抽插往上摇摆。
真的又紧又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蜜丝,再重重顶进去时,发出啪啪的肉响和咕啾的水声。
我平日练出的体力在这一刻全派上用场——腰腹用力,维持姿势不断抽插,两分钟过去,她已经被操得眼神涣散,双手朝上瘫软,像断了线的傀儡,胸脯剧烈起伏,乳浪翻滚。
「曜渊你好厉害……好深……啊啊……」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尾音颤得厉害,「要……要坏掉了…再深一点……人家……人家要被你顶穿了……」
我低头看她,汗水顺着我额角滑落,滴在她小腹上。她眼尾泛泪,却又带着满足的媚态,唇间溢出的呻吟越来越碎,内壁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根绞断。
我咬紧牙关,腰身加快,粗喘道:「嫣萍……夹这麽紧……妳想把我榨乾是不是……」
她没回答,只是抓紧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声音细细地丶却无比清晰地喊:「射进来……射给人家……人家要……要你的全部……」
我喘着粗气,腰腹的肌肉还在细细抽动,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肩窝里。她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刚才那波高潮让她全身无力,双腿还在轻颤,内壁一收一缩地留恋着我刚才的形状。
我轻轻托住她的腰,把她翻过身,让她侧躺下来。她的背贴上我的胸膛,温热的肌肤相触,像两块被火烫过的玉,贴合得严丝合缝。
我从後头环住她,一手扶住她浑圆的臀瓣,另一手滑到她小腹上,指腹轻轻摩挲那片还在起伏的软肉。肉棒还硬着,顶在她股沟间,缓缓往里挤,重新没入那湿热紧窄的花径。
这次不是刚才的猛烈冲撞,而是极慢丶极深的抽送,像在细细品尝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能感觉到子宫口轻轻一颤,像在回应我的存在。她发出细碎的「嗯……嗯……」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满足的鼻音。
我低头吻她耳後的软肉,声音低哑:「嫣萍……还好吗?」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往後,纤细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拉近。她转过头,我们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她的眼眸已经迷蒙,水光晃晃,像蒙了一层雾,却又异常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那眼神里有依恋丶有委屈丶有刚才被操到失神的茫然,还有点只有在这种时刻才敢露出的脆弱。
「曜渊……」她轻声唤我,声音软得像要化开,「抱紧我……」
我喉头一紧,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背,两颗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肉撞在一起,节奏渐渐同步。我开始加快速度,腰身一下下往前顶,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轻颤,发出细微的啪啪声。她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从喉间溢出呻吟:「啊……啊哈……曜渊少爷……好深……」
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像被快感冲刷得失去了焦点。我感觉到她内壁又开始痉挛,一收一缩地绞紧我,像是怕我逃走。我低吼一声,猛地加快抽插,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嫣萍……夹得我……嗯啊……要射了……」我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她没回答,只是抓紧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腰身无意识地往後迎合。
最後一刻,我猛地拔出,肉棒弹跳着喷射出一股股热浆,全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微拢的腹部往下淌,一部分汇进肚脐眼,像一颗珍珠嵌在那小小的凹陷里,缓缓溢出,又顺着腰线滑向床单。
我喘着气坐起身,背靠着床柱,胸膛剧烈起伏。肉棒还半硬着,表面沾满她的蜜液和我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屋内静了下来,只剩下她细细的娇喘,像风吹过残花,断断续续,带着馀韵的颤抖。
她侧躺在那儿,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没动,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我,眼尾还挂着泪珠,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在说:够了……却又不够。
我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额角,低声道:「歇会儿……别急。」
她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把脸往我掌心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猫。
屋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情欲的腥甜味,烛火跳了跳,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缓缓缩回,
一切都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