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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
徐振扫完刘福生家屋顶的雪。
虽说是为了报复刘福生，才在刘福生面前忍气吞声。
但刘福生那副嘴脸，还是让徐振心里窝火。
这时，郭梅从厨房探出头，匆匆看了徐振一眼，又缩回厨房。
一个下午的时间，郭梅几乎都待在厨房里，像是在躲着刘福生。
徐振从屋顶上下来，看了一眼刘福生的屋子，拎着野鸡转身走进厨房。
现在离做晚饭的时间还早，郭梅正坐在灶台前的小马扎上，一双白皙如雪、略显粗糙的素手伸在灶门外烤火。
看到徐振拎着野鸡进屋，她小声道：“把野鸡放着吧，等会儿我来宰。”
徐振将野鸡放在案板上，随后一把将郭梅拉起来，搂着郭梅的腰，把郭梅按在厨台上，脸贴近郭梅，滚烫的气息喷在郭梅的脖颈上。
“你……你干啥？”
郭梅吃了一惊，脸蛋瞬间泛起红晕。
徐振没说话，搂着郭梅狠狠地亲。
郭梅被他亲得气喘吁吁，用手捂住嘴不敢发出声响，指缝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半晌，徐振像是发泄了心头的火气，这才松开了郭梅。
“你疯啦！”
郭梅推开他，伸手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小声嗔道：“大白天的，别乱来！”
徐振嘿嘿一笑，小声道：“亲你咋的，我还想……算了，你还说我，我在房顶扫雪的时候，你偷偷看了我多少次？”
说完，徐振又隔着厚棉衣，在郭梅身上摸了一把。
郭梅面颊滚烫，吭哧着哼气道：“我看你，是……是奇怪你咋上屋顶扫雪……轻点儿，刘福生叫你干的吗？”
“是我主动的。”
徐振收回手，露出满足的笑容。
郭梅匆匆整理了一下翻起的棉衣下摆，埋怨地白了眼徐振：“你有病是不是，跑我家来当活雷锋了，还主动去干活，闲得慌！”
“我咋会无事献殷勤，你听我说，我有个计划……”
徐振贴在郭梅耳边，附耳说起了悄悄话。
等他说完，郭梅脸上已经布满了震惊的表情。
郭梅跑到厨房门口，朝刘福生所在的屋子看了一眼，又回头走到徐振跟前。
她声音有些发虚，小声问道：“这……这能成吗？瓦片能砸死人吗？”
“砸到脑袋的话，就有几率砸得死人，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到时候我肯定也要出手。”
徐振的声音透着隐晦和低沉。
郭梅听到这里，说不出是什么心情，欣喜或者期待，又或者害怕？
不管怎样，她都没有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应该就这两天吧，金老要来了，如果这时候刘福生再出意外，有些事情就说不清了。”
徐振知道老金能猜到很多事。
不想两人到时候见面，被老金用一眼看穿的眼神盯着。
所以他打算等老金走的当晚再动手。
从刘福生家里离开后，徐振径直回了自己家。
一夜无话。
第二天，徐家人起床。
日子看似和往常一样，老爹和老妈，带着三个女人外出干活。
徐振也上了山，在山里抓了一只野兔。
中午的时候，他带着野兔下山，得到了一个让他振奋的消息——老金来了。
这些天，老金果然托关系，在省城一个研究所，检测了从刘福生家里带走的那些碗筷。
得到消息的村民，早就围在了刘福生家的院子外。
他们不知道什么检测，只是单纯凑热闹，想知道刘福生到底是中毒还是生病。
刘福生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人下毒了。
他家今天氛围格外严肃。
屋子里，除了老金和他，还有站在角落里的郭梅。
三人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一股压抑的气氛，以及刘福生略显急躁的呼吸声。
老金坐在炕角，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他检测完带回来的那些餐具碗筷，那个酒杯也在其中，单独摆在其他餐具之外，格外地显眼。
郭梅时不时瞥一眼那个酒杯，眼神略显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卧在炕上的刘福生，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对老金问道：“金老，我不懂你说的那些什么检测，我们农村人说话直白，你就告诉我，那个酒杯是不是被人下毒了！”
老金眉头微微扬了扬，看了刘福生一眼，说道：“我跟你说了，我从你家带走的东西都做过检测，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都没有农药残留。”
“真的？”
刘福生瞪大眼珠子，指着那个自己平时经常用的酒杯，一脸狐疑道：“那个杯子也没有被人下毒？”
老金跟着瞥了一眼桌上那个酒杯，淡淡摇头道：“没有。”
这两个字，像是一场宣判。
刘福生气馁地放下手，转头看向角落的郭梅，眼神复杂，透着一股不甘和怨恨。
他还是难以相信，老金的答案和他自己的猜测背道而驰，甚至感觉到，所有人都在欺骗他。
“金老，那你告诉我，我是怎么中毒的？”
刘福生再次看向老金时，脸色已然阴沉了下来，眼底充满了怀疑，甚至带着一丝敌意。
老金见惯了各种场面，跟各种人都打过交道，面对刘福生那如豺狼般冰冷的眼神，面色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
他也懒得再跟刘福生交流，只是用平淡的腔调回了两个字：“误食。”
“去你娘的！”
刘福生瞬间暴怒，指着老金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个老骗子，亏老子这么信任你，你他/娘的睁眼说瞎话是吧？”
接着他又指着角落的郭梅，继续骂道：“是不是这个贱女人给你这个老东西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个老东西不要脸的帮她？”
此刻的刘福生，像是一头无能狂吠的恶犬，一通污言秽语辱骂郭梅和老金。
郭梅早已习惯了这种辱骂，面无表情站在角落里，头也不抬一下。
老金也云淡风轻，在刘福生的骂声中缓缓起身，掸了掸皮大衣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步朝门外走去。
他边走边说道：“刘队长，我该做的都做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