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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复仇令碎!陈长安冷眼,记仇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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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复仇令碎!陈长安冷眼,记仇如刻(第1/2页)
    第23章:复仇令碎!陈长安冷眼,记仇如刻
    风卷着演武场边的碎叶,在陈长安脚前打了个旋,又散开。他站在主道中央,背影没动,像一根钉进地里的铁桩。远处传来严昭然护卫的脚步声,由近及远,踏在石板上越来越轻,直到彻底消失。
    他这才缓缓蹲下。
    膝盖压进尘土,动作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右手伸出去,指尖碰到第一片木牌碎片。边缘毛糙,扎进指腹,血珠立刻冒了出来。他没缩手,也没擦,继续往前,一片、一片、再一片。三块碎木全被收进怀里,贴着胸口放好。那地方原本就有一道旧疤,三年前刑场上留下的,现在和碎木贴在一起,分不清是疼还是冷。
    站起身时,他顺手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动作干净利落,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陈长安。”
    声音从侧后方传来,不高,但足够清晰。师叔走过来,脚步很轻,像是怕踩重了会出事。他穿着灰色长袍,袖口磨得有点发白,手里拄着一根青竹杖,停在陈长安两步外。
    “你刚才……都听见了?”陈长安问,没回头。
    “听清了。”师叔嗓音低沉,“也看见了。”
    陈长安转过身,眼神平平地迎上去。师叔比他高半头,可这一刻,却像是矮了一截。
    “那人是首辅之子。”师叔说,“手眼通天,朝中有人,禁军里也有他的门客。你若强来,山河社护不住你。掌门不会为了一个弟子,去顶撞整个朝廷。”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些:“报仇这事,不能急。需从长计议。”
    陈长安盯着他,嘴角忽然往上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刀刃刮过石头的痕迹。
    “从长计议?”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凿出来的,“我等不了。”
    师叔皱眉:“你这是拿命在赌。”
    “我不赌命。”陈长安低头看了眼胸口,那里压着三片碎木,“我只还债。他们踩我一次,我就要他们跪着捡回去。这不是赌,是算账。”
    师叔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人不像个十九岁的少年。他眼神太静,静得不像活人,倒像是墓碑上刻的名字,早就死过一回了。
    “你知不知道严家有多少眼线?你在山河社的一举一动,可能已经被报进京了。”师叔压低声音,“你现在动手,就是往网里撞。”
    “我知道。”陈长安点头,“所以我不会在明面上动。”
    师叔一怔。
    陈长安已经转身,朝主道尽头走去。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稳,落地有声。
    “你去哪儿?”师叔在后面喊。
    “回房。”他说,“睡觉。”
    话音落下,人已走出十步远,背影融进暮色里。
    师叔站在原地,握着竹杖的手紧了紧,最终叹了口气,转身往长老院去了。
    天黑透的时候,陈长安推开了自己住的柴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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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没什么摆设,一张床,一张桌,墙角堆着几捆干柴。他反手关门,插上门栓,走到桌前坐下。桌上放着一盏油灯,他没点,就这么坐着,眼睛适应着黑暗。
    过了许久,他才起身,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箱子没锁,打开后里面是一套黑色短打衣裤,还有一把七寸长的短刃,刀身窄而薄,刃口泛蓝。他把衣服换上,将短刃藏进右袖,又用布条缠紧手掌——不是为了防滑,是为了不让血滴下来。
    他拉开门,身形一闪,没入夜色。
    山河社巡守在戌时换岗,两队弟子交接时会有半柱香的空档。他知道这个时间,也记得路线。贴着墙根走,避开灯笼光,穿过后厨小巷,翻过矮墙,落地无声。外面是通往山脚的林道,月光被树冠割得零碎,照在地上像撒了一地的铜钱。
    他沿着林道疾行,半个时辰后,抵达严昭然暂居的别院。
    院子不大,外墙三丈高,刷着白灰,墙头插着碎瓷片。正门有两名护卫把守,腰佩长刀,来回踱步。他没走正门,绕到东侧,那里有棵老槐树,枝干斜伸过墙,像一只搭好的梯子。
    他攀上去,借力一跃,轻轻落在院内。地上铺着青砖,缝隙里长着苔藓。他贴着屋檐走,避开巡逻的灯笼光,来到正厅侧门。门没锁,可能是白天忘了关严。他推门进去,屋内没人,只有桌上一盏烛台还燃着半截蜡。
    他走到案台前,那是严昭然批阅文书的地方。桌面整齐,砚台、笔架、纸镇都摆得一丝不苟。他抽出袖中短刃,刀尖抵住左手掌心,用力一划。
    血立刻涌了出来。
    他没管伤口,握紧拳头,让血顺着指缝滴落。然后伸出食指,蘸血,在案台正中央,一笔一划写下去。
    **三日后,严府血祭。**
    字迹粗粝,每一笔都像刻出来的。血顺着木纹往下淌,蜿蜒如蛇,爬过“祭”字的最后一横,滴在桌角,积成一小滩。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烛火跳了跳,映得血字忽明忽暗,像在呼吸。
    然后他抬手,吹灭蜡烛。
    屋里瞬间黑透。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原路返回。翻墙、过林、回柴房,全过程没发出一点声响。进门后,他脱下黑衣,塞进床底,用冷水冲洗手掌上的伤口,简单包扎。油灯终于被点亮,昏黄的光照在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坐回桌前,从怀里掏出那三片碎木,摆在灯下。
    灯光照着“复仇令”三个字的断痕,血痕裂口像一道未愈的伤。他伸手,一片片摩挲过去,指尖沾上干涸的血迹,也不擦。
    窗外,夜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
    他没动,就这么坐着,直到灯油耗尽,屋里再次陷入黑暗。
    三日后。
    他会让他跪着捡。
    一块,一块。
    亲手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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