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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集:斩马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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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3集:斩马谡(第1/2页)
    帐外的风很大,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诸葛亮站在中军大帐门口,面色如铁。他的手微微发抖,那不是因为年老,而是因为愤怒和痛心。马谡被押解回来已经一个时辰了,他就这样站了一个时辰,一言不发。
    刘封站在帐内角落,看着跪在当中的马谡。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参军,此刻浑身是土,铠甲歪斜,脸色惨白得如同死灰。他知道等待马谡的是什么——在原本的历史上,诸葛亮挥泪斩马谡,那是何等的悲壮与无奈。
    可这一世,一切还会一样吗?
    “幼常。”诸葛亮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可知罪?”
    马谡浑身一颤,额头死死抵在地上:“罪将知罪!末将不听王平劝阻,执意上山扎营,导致水源被断,街亭失守……罪该万死!”
    “你确实该死!”诸葛亮猛地转身,眼中泪水已经在打转,“临行之前,我如何交代?当道扎营,当道扎营!我反复强调,街亭虽小,关系重大!你却自恃才高,违背节度,致使大军咽喉之地拱手让人!张郃得了街亭,我军进退失据,三郡得而复失,数万将士浴血奋战的成果,毁于你一人之手!”
    马谡伏在地上,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帐中众将噤若寒蝉。魏延面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吱作响;王平低着头,眼中满是懊悔——他若是再坚持一下,哪怕强行拦住马谡,也许就不会有今日之败;高翔、吴懿等人个个面色沉重,无人敢为马谡求情。
    “丞相!”马谡忽然抬头,泪流满面,“罪将自知死罪难逃,只求丞相看在多年追随的情分上,饶我一命,罪将愿效犬马之劳,戴罪立功……”
    诸葛亮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他想起马谡在成都时与他彻夜论兵的情景,想起马谡提出的“攻心为上”平定南中的策略,想起马谡的才华、机辩、忠诚……可这一切,都抵不过街亭的失败。
    “幼常,”诸葛亮的声音在颤抖,“军法无情。若不斩你,如何向三军交代?如何向那些战死街亭的将士交代?”
    “丞相!”
    马谡扑上前,抱住诸葛亮的腿,号啕大哭。
    帐中众将都别过脸去,不忍再看。刘封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他知道,在原本的历史上,诸葛亮最终还是斩了马谡,然后自贬三级,上表请罪。那是诸葛亮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刻之一。
    可是……真的要斩吗?
    刘封看向帐外,那些押解马谡回来的士卒,一个个面带悲愤。他们失去了袍泽,失去了战友,失去了用鲜血换来的胜利果实。如果不斩马谡,军心必散;如果斩了,蜀汉又少了一个难得的人才。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赵云大步走了进来。
    “丞相!”赵云抱拳行礼,面色沉重,“末将听说街亭失守,马参军被押回,特来……特来求情。”
    诸葛亮抬起头,看着赵云:“子龙也要为他求情?”
    赵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马谡,叹了口气:“丞相,马参军虽有违节度,但其才可用。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可否……”
    “子龙!”诸葛亮打断了他,“军法如山,岂能因人而异?马谡违令失地,按律当斩。若是饶了他,日后谁还肯听令行事?若是人人都说‘其才可用’便免死,要军法何用?”
    赵云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他明白诸葛亮的苦衷,也明白军法的威严,只是……看着马谡就这样被斩,心中实在不忍。
    帐中陷入沉默,只有马谡压抑的哭声。
    刘封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是时候了。
    “丞相,”刘封从角落走出,向诸葛亮行礼,“末将有话说。”
    诸葛亮看向他,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封儿,你也要为他求情?”
    “不是求情,”刘封摇头,“末将是想问丞相几句话。”
    “问吧。”
    “丞相,马谡该不该斩?”刘封直视诸葛亮。
    诸葛亮一愣,没想到刘封会这样问。他沉默片刻,缓缓道:“该斩。”
    “那丞相心痛不痛?”刘封又问。
    诸葛亮的眼眶又红了:“痛。痛彻心扉。”
    “既然该斩,丞相又心痛,那为何不换一种方式?”刘封的声音平静却有力,“马谡有罪,罪不可赦,但他的才能是真的,他的忠诚是真的,他对丞相的敬仰也是真的。杀了他,丞相失去一个学生;留着他,大汉或许还能多一个人才。”
    马谡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封。
    诸葛亮皱眉:“封儿,你的意思是……”
    “末将的意思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刘封走到马谡身边,“让他去赎罪,用他的余生为街亭的失败赎罪。他不是会讲兵法吗?不是善于谋略吗?那就让他去教导士卒,去编写兵书,去为大军出谋划策——但永远不得掌兵,永远不得独当一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3集:斩马谡(第2/2页)
    帐中众将面面相觑,这倒是个新鲜的说法。
    王平忽然开口道:“丞相,末将觉得刘将军所言有理。马参军有才,只是太过自负。若能让他吃足教训,日后未必不能为国立功。”
    魏延冷哼一声:“军法就是军法,岂能儿戏?”
    刘封看向魏延:“魏将军,军法是用来惩前毖后的,不是用来发泄愤怒的。杀了马谡,街亭能夺回来吗?死去的将士能复活吗?不能。既然如此,为何不留着他,让他用余生来弥补过错?”
    魏延语塞,不再说话。
    诸葛亮沉默了很久。他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先帝刘备临终前的嘱托:“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君其察之!”那是何等的先见之明。可他还是重用了马谡,还是把街亭交给了他……
    这都是他的错。
    “幼常,”诸葛亮终于开口,“刘将军为你求情,你可知错?”
    马谡连连叩头:“罪将知错!罪将知错!只求丞相饶命,罪将愿受任何惩罚,愿用余生赎罪!”
    “好。”诸葛亮擦了擦眼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免去马谡一切官职,重责八十军棍,发配军中劳役,永不录用。从今日起,你就在军中做一个小卒,若是再有半点差错,数罪并罚,绝不轻饶!”
    马谡浑身颤抖,却连连叩头:“多谢丞相不杀之恩!多谢刘将军!”
    诸葛亮挥挥手,令人将马谡拖下去行刑。马谡被架出去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刘封,眼中满是感激与复杂。
    帐中只剩下众将。诸葛亮环顾四周,沉声道:“街亭之败,罪不在马谡一人。我用人不明,调度失当,负有首要责任。我会向陛下上书,自贬三级,以示惩戒。”
    “丞相!”众将齐声惊呼。
    诸葛亮摆摆手,制止了众人的劝谏:“不必多言。赏罚分明,才能服众。我若不自贬,何以正军法?何以对三军?”
    刘封看着诸葛亮,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原本的历史上,诸葛亮斩了马谡,自贬三级,然后开始了漫长的北伐之路,直到死在五丈原。这一世,因为他的干预,马谡活了下来,但诸葛亮的自责与担当,一点都没有变。
    这就是诸葛亮,一个把责任扛在肩上、从不推卸的人。
    “另外,”诸葛亮看向刘封,“封儿,你这次留守汉中,督运粮草有功。尤其是你提出的‘分段运输法’和‘木牛流马’的改进方案,大大提高了运输效率,使大军不至于在街亭失守后陷入绝境。我会在给陛下的奏表中为你请功。”
    刘封抱拳:“末将不敢居功,这都是分内之事。”
    诸葛亮摇摇头:“不必谦逊。你的才能,我都看在眼里。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刘封的眼神更加复杂:“封儿,你要记住,为将者,不仅要会用兵,更要会识人用人。马谡之败,说到底是我识人不明。你日后若要独当一面,切莫重蹈覆辙。”
    刘封心中一凛,他知道诸葛亮这是在点拨他,也是在考验他。
    “末将谨记丞相教诲。”刘封深深一揖。
    帐外的风渐渐小了,夕阳西下,把整个大营染成一片血红。远处传来马谡受刑时的闷哼声,一声一声,像是在为街亭的失败敲响丧钟。
    刘封走出大帐,看着天边的晚霞,长长呼出一口气。
    街亭之战结束了,但北伐还在继续。这一世,因为他的存在,马谡没有死,诸葛亮的心理负担也许会轻一些。但张郃还在,司马懿还在,曹魏的国力依然远胜蜀汉。前方的路,还很长,很难。
    但至少,他改变了一些东西。
    刘封握紧了拳头。那只青铜打火机在袖中硌着他的手腕,冰冷,却给了他力量。
    从这一刻起,他要走的路,不再是原本的历史,而是一条全新的、充满未知的道路。
    帐中,诸葛亮坐在案前,铺开竹简,开始写那封给刘禅的上表。他的笔迹有些颤抖,但一字一句,沉痛而坚定:
    “臣以弱才,叨窃非据,亲秉旄钺以厉三军,不能训章明法,临事而惧,至有街亭违命之阙,箕谷不戒之失,咎皆在臣授任无方……请自贬三等,以督厥咎……”
    写到最后,诸葛亮的笔停了。他抬起头,看着帐顶,喃喃自语:“先帝,亮辜负了您的托付……马谡之事,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泪水再次滑落,滴在竹简上,晕开一片墨迹。
    帐外,夜幕降临,星辰漫天。
    街亭之败,让第一次北伐功亏一篑。但属于刘封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173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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