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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背叛“女友”后的拿手伎俩:下跪,发誓,甩锅卖惨。为取得谅解,牺牲些代价是难免的,更优择,是降低付出的成本。
杨倜对需要承担的后果相较,身体和尊严成了最不足挂齿的一环。如果能让对方停手,他不可能去做宁死不屈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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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求我草你。”
杨倜也点头:“求你草我。”
孔槐红着脸解开裤子,是放出戾气满盈的杏器,冠头瞬间拍打到他的脸上,很不含蓄地分泌出深色的黏液。杨倜抬眼,舔了一口前端,凉的。
孔槐瞬间硬得更胜一筹,道快舔。
杨倜没做过这种事,但管中窥豹,耳濡目染,大体知道该怎么做。偏偏他心有芥蒂,不想给孔槐口角,扶着那杏器,耍心眼去舔孔槐囊袋下那口他更熟悉的比。孔槐惬意自得,不加阻拦,由着他舌尖游到下面。
那里曾是他欲望的起源地,不见光的藏垢室,现在看上去,像溃烂的秋英瘦果。他本以为舔比能减少心理酷刑的副作用,没想到舌头往里一伸,蘸到了腥浓的比血,像月经一样,有些是血块,有些是新鲜的,有些已经枯槁,再往里去,像龟裂的河床,在缝隙的深处,是地底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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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槐道:“我说过,那里都坏掉了。”
“他们拿水银灌我,拿尖刀割我,好冷,好痛,好痛,好痛!全都怪你,我在下面过得的好惨。”
杨倜头皮发麻,被他捏住下巴,强行送回矍铄的银茎前。他吃了苦头,乖乖收牙,嘴张大,将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吊裹入口中,尝试着,浅浅吞吐。
他这才发现,孔槐脱了裤子后,胯骨下化形的大腿、两只断肢的横截面是用白线缝上的。杨倜一直不敢想这个“实体”里外是什么物质形成的,有真实的形态和触觉——孔槐的粘液是绛褐的吧,那其实是尸油吗?他打了个激灵,鼻底就有股若有若无的血液和腐肉混合的尸水味,还有……煤炭灰和沸火。
那群白线也在意象中动起来了,是蛆虫,密密麻麻的线状长虫,一针一线交织着,缝出乳白的伤疤。
他口中塞满的银茎,可能是一只巨大的尸蟞,或者是一千只更小的水蛭和蚁群解构而成,一万只细密的虫足节肢飞速窸窣着,像成群结队的跳跳糖,因此他的舌苔和腔壁才会这样酸麻、瘙痒。
杨倜将银茎吐了出来,还好,那就是一根几把,不是虫子。
“你死透了,对吧?”杨倜突然说,“人死了,是一个虚影,不是实体的。”
“想知道这个,”孔槐仰着头,抓着他的头发,让他吞回去,银茎重新捅回嗓子眼,孔槐享受道,“你死后就能明白,就能体会到……”
他可不想死。
杨倜忍着恶心,让这坨无色无味的死肉在口腔中进出,喉管快报废了,尽是铁锈味,舌头也麻木,不自觉绕起弯,盘旋过几道沟壑。口中分泌出的大量津液,往前送会搅出干渴的水声,下巴酸软,而一旦撑不住,下意识收缩,则泄出“唔、唔”的闷吠。
吃到一半,孔槐突然眼红道:“你怎么这么会?是不是给别人也吸过?”
他揪着杨倜的发,把杨倜从银茎上提出来,再把人拎起来:“你说话!”
杨倜无语凝噎:“我没有。”
“不可能!你弄得好舒服…绝对和别人做过了,你以前应酬的时候,绝对给他们都口过,”他又要哭了,碎碎叨叨,“不然你上哪学会的?”
杨倜听到,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把孔槐按地上奸尸,可惜力量悬殊,他做不到,唯有冷笑道:“只有你一个。”
“真的吗?”红泪从孔槐柔美的、黝黑的眼中夺眶而出,眼神却如砒毒般剐蹭在杨倜身上,像不甘被废黜的嫔妃。他将杨倜翻过身,按在他自己的办公桌上,下身紧贴着他臀上的裤子,蹭了蹭,“这里呢,是不是也只有我?”
杨倜僵了僵,识时务道,“是。”
硬物在大腿内侧慢慢摩擦,他心中崩溃,停顿几秒,手指攥紧,又不得已道:“我一会还要见人,要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