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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毕业论文,就能和其他同学一样顺利毕业,享用与他们相同的起跑线。没有证据能揭发我的过去,而那些伤风败俗的夜半哭声,只属于杨倜一人。
课业减少,有了更多的时间与杨倜厮混,在新家,他找新乐子,将我扮成穿着情趣内衣的女人。
那是套清透的紧身纱衣,配着极其繁复的绳结,该遮的地方漏,该漏的地方遮,我不太舒服,有些畏惧,但还是遂了他的意。
他对着成品满意道,小槐,你真的不是女人吗。我觉得奇异,这具骨架再怎么也是男性的身量,且与他差不多高,裹进并不合体的裙子,嘴唇还被他涂得大红,像个丑角。他审美太通俗,或许还有些脸盲,才将这鬼样识别不出男女。
因那口比,我的性别观念淡薄,对人很难有对异性与同性不同的感官体验,而是“人”与“我”之区分,医学将我归纳为男性,是因为除了长比,我就是男性客观的生理特征,我对自己的判断也一样,在不真正面对他时,我的浮想联翩往往是对着杨倜博起,对他做更符合男性意银的夸张梦觉,但杨倜偏偏喜欢我女人的部分,他在动摇我。
床对面就是镜子,凤水上讲不太吉利,但反正是给我住的,用在我身上,图个性趣上的方便,他让我看着镜中单薄的胸脯被他强行挤出汝沟,沟依旧很浅,浅得像山包边的小溪,我怕他觉得无趣,又心生究诘,问他是不是喜欢女人,是不是嫌我胸小?
杨倜评价:各有风味。
他说的这个“各”字好难听,他去找别人了吗?我紧张地盯着他,质问起来:什么意思,还有谁?
他是我金主,自然想做什么做什么,或是我的过问惹恼了他,或是我家畜般的目光吓着他了,是我的过失,让他动手打了我,为弥补过错,我被要求舔去他手中的药丸。
我舔药丸,实则在舔他的掌心,没有半点不乐意,口红蹭到他手上,又蹭回我下巴上。
结果等到药物作用发作,玉火焚身,他却优哉游哉不垂怜我艾抚时,我只能一边哭一边对着他紫薇,繁琐的紧身裙唯独将胸口、耻骨以下镂空,银茎行同犬彘,吊唁在月夜中央,镜中之我通体血红,伤口醒目,面目厚颜无耻,被打扮成青面红唇的归女,不知检点地揉弄自己的柔茎,我口中一遍遍念着杨倜名字,脑海中是他与我交幻时那张凌厉的脸,蹙眉闭目,口齿微张,我想着他的模样,在他的注视下社精,像个怪物。
杨倜对我的表演称心如意,在我射过三次软倒在洇湿的被单上时,欺身覆住了我。
春天,动物发晴,植物复苏,我的肉身像这座城每年如约而至的飞絮,茫茫绒花排山倒海,瘙如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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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无明文规定,但他希望支佩我更多的时间和空间,某次来学校找我,他看见我与同学为小组作业而并肩同行在教学楼下,故意引而不发,到了车上,他冷笑道不想看到我和别人有过多的交流,我十分愧疚,向他保证绝不再犯。
我是很会举一反三以小见大的尖子生,此后,除了上课,需要我下楼往返十五分钟抵达教室,我几乎不出门,房间是富有安全感的地方,我无所事事,每日进行简单的学习活动,读书,背单词,写论文,却不敢推开门,孤身外出,陌生的鲜活的男女老少会令我紧张。
因为重复的日常行为炼化了记忆,我只对杨倜大驾光临的日子有更深的印象。他的生活似乎在越过越好,人也越来越随心,不屑于装腔作势,更直白地对我表达不满,好在他还是很喜欢我的比。我记得第一次在林家见到他,他还是被管家在背后嗤之以鼻的小角色,他像一颗被不断浇灌养料的树,逐渐参天,把其余留给我的光合养分都夺奏了,我只能不断自我纠正位置。
日子就这样含糊不清、习以为常地流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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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清明,我向他请假,说要出门,与孔榆去给孔春天上坟,他说可以。我走出公寓,发现已是白絮满天的时节,墓园中,孔榆问我,最近,还好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