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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家都可以，按计划推进吧。”
陈浩放下文件，语气平淡而干脆。
“回头让法务跟进一下，没问题就签了，尽快把钱打到他们账上。”
闻言，宋书妍顿时微微一怔。
“陈先生，您不再多了解一下吗？”
“前期调查那些，你这边不是已经做了初步尽调吗？”
陈浩摆了摆手，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你在这方面的能力，我还是放心的。”
“只要你觉得没问题，就可以。”
除非是极其特殊的项目，陈浩才懒得动用慧眼识珠技能，一个个的去见这些创业公司的老板。
而听到他的话，宋书妍的心中却涌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跟陈浩合作的时间也不短了，越来越深刻地感受到他做投资时的果断与不拘一格。
很多人做投资，会反复权衡利弊，甚至会因为几个百分点争得面红耳赤。
但陈浩，却从来不会纠结这些。
他看人的直觉很准，决定下得极快，仿佛在他眼中，这些动辄上千万上亿的资金根本不算什么。
哪怕亏了，他似乎也不在乎。
“好吧，那我这两天就把合同准备出来。”
宋书妍说着，将文件夹收好，又忍不住多看了陈浩一眼。
她终于还是把自己一直在心里盘旋的那个问题，问了出来。
“陈先生，我一直想问问您。”
“您前面在抖音上，光是海选就已经花了不少了。”
“结果在巅峰直播周里，居然又砸了二十多个亿。”
“前前后后加起来，应该已经接近三十个亿了吧？远超您当初卖掉逆熵科技一部分股份的收益了。”
陈浩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可是...”
宋书妍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困惑。
“即便如此，您在做这些实体投资的时候，依旧是这么爽快。”
“几千万上亿说投就投了，甚至比很多专门做投资的机构还要大手大脚。”
“这让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您的资金储备到底有多少？”
“您真的...就不怕那么多钱全部打水漂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中带着一种真正的求知欲和好奇心。
而且其实不止是她，全世界现在恐怕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问题，从逆熵科技那次开始，更是有无数人在背地里挖掘着他的过去。
所有人都想知道一个答案，他的那么多钱，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不过很显然，这个答案，恐怕永远都没有人能猜得到。
而陈浩听完了她的疑问，也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笑了笑。
“书妍，你跟着我这么久，你觉得我像是会打没把握的仗的人吗？”
“不像。”
宋书妍摇了摇头。
“但正因为不像，我才更觉得好奇。”
“直播平台那种地方，每天几十几百亿的资金流转，其实很大的比例都是虚的。”
“可您花出去的那些，都是真金白银。”
陈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我在直播间的那些打赏，其实比你想象中更值钱。”
宋书妍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深意，但看陈浩明显不愿意展开说的样子，她也就不再追问。
在她看来，这可能涉及到陈浩一些不方便透露的私人财富来源或商业布局。
总之，以她的见识，确实看不太懂。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我就不用替您省钱了。”
她笑了笑，又拿起另一份材料递过去。
“对了，这周还有一份来自川秦机械的季度报告，正好您可以顺路带回去看看。”
陈浩接过来随手翻了翻，合上放进了自己的包中。
而此时，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进来，将宋书妍那张职业干练的面庞照得明亮而柔和。
陈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站起身来，绕到她身边。
宋书妍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陈浩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的脸微微红了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办公室的门被反锁了。
窗帘也被严严实实地拉上了。
落地窗外，锦城的午后的阳光正好，办公区里那几名员工都忙碌着自己手上的工作。
哪怕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动静，也没有人会去打扰那间办公室里正在进行的事情。
...
半个小时后，陈浩整理好衬衫，坐回了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而宋书妍则是坐在办公桌后，正对着电脑屏幕，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依然是在处理工作。
只不过，她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的脸，还是暴露了很多东西。
“陈先生，你这个人，当着外面公司那么多的员工也一点都不紧张的吗？”
她低声抱怨了一句。
“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闻言，宋书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也知道自家老板就是这么个性子，懒得跟他计较。
顿了顿，她的思绪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上。
“所以陈先生，您之后的总决赛，打算怎么打？”
“真的，还要投入可能的十几个亿，乃至于二十几个亿？”
听到宋书妍提到这个，陈浩放下了茶杯，目光中闪过一丝期待的神色。
“怎么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现在说太多，反而没什么意思。”
...
清晨六点，锦城，濯锦轩。
窗外的天色还很暗，只有远处的天际线上泛着一丝朦胧的灰白。
整座别墅都很安静，只有二楼的各个卧室里偶尔传来细微的呼吸声。
陈浩，睁开了眼睛。
虽然只睡了三个小时，但对于如今的他来说，早已经足够恢复所有精力了。
当然，要是他愿意，也可以多享受一会儿睡眠。
只不过，他听到和感受到了一些细微的声响。
这些声响的源头，则来自于周周。
她是昨天晚上最后一个来到他房间的人，此时在床沿边坐着，披着一件丝质睡衣，正小心地在黑暗中摸索自己的拖鞋。
大概是怕吵醒他，所以连床头灯都没有打开，只靠着窗外那一点微光，轻手轻脚地想要起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