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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依赖的产生
秋意渐深,连日的阴雨带来了骤降的气温。或许是长期的精神紧张与身体消耗削弱了免疫力,菲尔病倒了。起初只是喉咙痛和轻微咳嗽,他强撑着没有声张,但到了夜里,体温迅速攀升,额头滚烫,浑身发冷,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莉娜最先发现了他的异常。她听到菲尔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和不安的呓语,推门进去,摸到他滚烫的额头,顿时吓坏了。
「天啊!菲尔!你发烧了!」莉娜焦急地想要去找医药箱,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雅各布拦住了。
「别慌,亲爱的。」雅各布穿着睡袍,神色平静,他伸手探了探菲尔的额头,那灼热的温度让他微微蹙眉,但语气依旧沉稳,「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不用大惊小怪。家里有备用的退烧药,我来照顾他就好。」
「可是……」莉娜还是很不放心。
「你明天不是还有一个重要的慈善活动要筹备吗?」雅各布揽住妻子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你知道的,我照顾人很有一套。况且,男孩子生病了,有时候并不希望母亲过度操心,交给『父亲』来处理可能更合适。」
他巧妙地利用了莉娜对他的信任,以及青春期男孩的独立性说辞。莉娜看着雅各布那张沉稳可靠的脸,又看了看床上脸色潮红丶显然很不舒服的菲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如果有什麽情况,一定要马上叫我。」莉娜担忧地叮嘱道。
「放心吧。」雅各布微笑着将莉娜送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当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意识昏沉的菲尔时,雅各布脸上那温和的面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丶带着某种算计的平静。他走到床边,低头俯视着蜷缩在被子里丶因为高烧而微微颤抖的菲尔。
少年平时就苍白的脸庞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柔软的黑发被汗水濡湿,黏在额角和脸颊上。那双总是带着恐惧或空洞的榛果色眼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不适而微微颤动。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脆弱,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翅膀丶无力飞翔的雏鸟。
雅各布去拿了退烧药和温水,动作熟练地扶起菲尔,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喂他吃药。菲尔顺从地吞下药片,意识模糊间,感受到身後结实胸膛传来的温热和力量,以及那只托住他後颈的丶稳定的大手,他发出了一声类似喟叹的丶细弱的呜咽,下意识地往那热源更深处蜷缩了一下。
这细微的丶寻求依靠的本能动作,没有逃过雅各布的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喂完药,雅各布并没有离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菲尔更舒适地靠在自己怀里,然後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着他额头和颈间的汗水。他的动作堪称温柔,与平日那个冷酷的侵犯者判若两人。
菲尔在高烧的迷雾中,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丶被照顾的安心感。自从父亲去世後,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生病时感受到这样的关怀了。母亲虽然爱他,但性格有些粗线条,而且近年来忙於工作和新婚姻,很少能如此细致入微。而雅各布此刻的举动,精准地填补了他内心深处对关爱和安全感的需求,即使这关爱来自於一个他理应憎恶的人。
在病痛的脆弱和药物的作用下,他的心理防线降到了最低点。他迷迷糊糊地感受着那温柔的擦拭,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隔着胸腔传来,彷佛某种令人安心的节奏。
「爸爸……」他无意识地呓语出声,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生病时特有的依赖。
这声呼唤,让雅各布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年那张因病而显得异常乖顺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有满意,有掌控,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满足。
「我在这里。」雅各布低沉的声音回应道,他放下毛巾,用手掌轻轻抚摸着菲尔滚烫的额头和汗湿的发丝。
夜渐深,退烧药开始发挥作用,菲尔的体温略微下降,意识也清醒了一些,但仍旧浑身乏力,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虚弱状态。他感觉到雅各布并没有离开,依旧将他圈在怀里,那温暖的体温和稳定的存在感,成了他病痛中唯一的依靠。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雅各布的手,缓缓地滑入了他的睡衣下摆,贴上了他因为发汗而有些冰凉的腹部皮肤。
菲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混沌的意识升起一丝警惕。但那只手并没有进一步的侵犯动作,只是温和地丶带着安抚意味地,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还冷吗?」雅各布的声音近在耳畔,低沉而带着某种催眠般的磁性。
菲尔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或者他以为自己摇了头。那只手的抚摸,起初还带着界限,但渐渐地,开始缓缓向下移动,越过了肚脐,来到了他双腿之间那柔软的部位。
「!」菲尔猛地睁开了眼睛,榛果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生病了!他还在发烧!雅各布怎麽可以……
「别动,」雅各布的手臂收紧了些,将他更牢固地禁锢在怀里,那只手却没有停下,隔着内裤,轻轻覆上了他那因为生病而有些萎靡的性器。「你太紧张了,需要放松……这样有助於恢复……」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丶彷佛医嘱般的权威口吻。
「不……爸爸……不要……」菲尔虚弱地挣扎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生病带来的脆弱让他格外敏感,也格外无力反抗。
但雅各布的力量依旧是绝对的。他轻易地制住了菲尔微弱的挣扎,手指灵活地探入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握住了那稚嫩而脆弱的器官。
「嘘……交给爸爸……」雅各布低下头,吻了吻菲尔滚烫的耳廓,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那被高烧和脆弱侵蚀的意识中回荡。「你会感觉好受一些的……」
那只带着薄茧的丶温热的大手,完全包裹住了菲尔腿间脆弱而敏感的性器。与以往强迫性的侵犯不同,这次的触碰带着一种缓慢的丶近乎刻意的挑逗和安抚。指尖时而轻搔过顶端的铃口,时而沿着柱身缓缓滑动,时而又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
「嗯……」菲尔发出了一声细弱的丶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颤抖。高烧让他的皮肤异常敏感,那只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如同放大了一般,清晰地传递到他混沌的大脑中。羞耻感与病中的虚弱交织,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从腿间蔓延开来的丶陌生而可怕的快感。
「放松,菲尔……」雅各布的声音持续在他耳边低语,如同催眠的咒文,「感受它……这能让你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扭曲的逻辑,试图将这场在病弱时施加的性刺激,合理化为某种治疗或照顾。另一只手则紧紧环抱着菲尔纤瘦而滚烫的身体,让他无法逃脱,只能更深地陷落在这个充满侵略性却又提供着虚假安全的怀抱里。
「不……不能这样……爸爸……」菲尔无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与汗水混合。他试图并拢双腿,但那只手和他自身虚弱的状态,使得这微弱的抵抗徒劳无功。那持续的丶熟练的撸动,开始在他体内点燃一簇簇危险的火苗。
快感,如同隐藏在体内的叛徒,在高烧削弱了意志力的此刻,悄然抬头,并随着那只手的动作,逐渐变得清晰而强烈。那萎靡的性器在雅各布的掌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丶膨胀丶变得硬挺灼热。
「啊……哈啊……」菲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深处溢出。那感觉太过诡异,身体沉浸在病痛的酸软无力中,意识模糊,却又被强行拖入情欲的漩涡。他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唯一的依靠就是身後这个带给他风浪的男人。
雅各布显然很满意菲尔这副在他怀中因情欲而颤抖丶无力反抗的模样。他低下头,吻住菲尔那滚烫的丶微微张开喘息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掠夺着他口腔内灼热的气息,与那只手的动作形成了上下夹击。
「唔……嗯……」菲尔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因为缺氧和高烧而更加晕眩。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拿捏得恰到好处,拇指时而按压过顶端敏感的小孔,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快感堆叠着,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防线。他在雅各布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对方睡袍的布料,彷佛那是他唯一的浮木。
「对……就是这样……」雅各布松开他的唇,转而吻向他汗湿的脖颈和锁骨,在那里留下湿漉的痕迹,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就是这样在我怀里颤抖……把你的感觉……交给爸爸……」
那声「爸爸」如同最後的催化剂,击溃了菲尔最後一丝微弱的理智。在病痛的迷糊与强烈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他感觉身体深处有什麽东西轰然炸开,眼前白光闪烁,所有的思绪瞬间断线。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丶带着哭腔的尖锐媚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後穴剧烈地收缩,前端在那熟练的撸动下,猛地释放出滚烫的浊液,尽数喷洒在雅各布的掌心和他自己的睡衣上。
「啊——!」高潮的馀韵让他浑身痉挛不止,如同虚脱般软软地瘫倒在雅各布的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弱的丶断续的呜咽。极致的快感过後,是更加深沉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丶混合着巨大屈辱与可悲解脱的空虚。
雅各布没有立刻松开他,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那只沾满浊液的手甚至还轻轻抚摸着菲尔颤抖的小腹,彷佛在安抚。他在菲尔汗湿的耳边,用一种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缓缓说道:
「看,即使是在你最脆弱的时候,能让你感觉好受的,也只有爸爸……记住这种感觉,菲尔。这是你在我怀里,才能找到的……归宿。」
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性快感与被照顾的感觉强行连结在一起,深植於菲尔病弱而毫无防备的心灵深处。
菲尔闭着眼睛,意识在高潮的馀波和病痛的疲惫中逐渐远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唯一清晰的感受,是身後那具结实躯体传来的温热,以及那份在虚弱中被迫依赖所带来的丶扭曲而可怕的安心感。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个生病的夜晚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他对雅各布的感觉,除了恐惧和憎恶,似乎掺杂了一些更加复杂丶更加危险的东西。
菲尔的高烧在第二天清晨终於退去,但留下的是浑身肌肉的酸痛和一种精神上的极度倦怠。他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被雅各布圈在怀里,对方似乎就这样抱着他坐了一夜。雅各布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那张平日里充满攻击性的俊美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有些柔和,但菲尔却无法感到丝毫温暖,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复杂情绪。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挪开身体,却惊动了浅眠的雅各布。
雅各布睁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瞬间恢复了清明和锐利,他低头看向怀中的菲尔,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烧退了。」他语气平静地陈述,彷佛昨夜那场充满扭曲情欲的照顾从未发生。「感觉怎麽样?」
菲尔避开他的目光,低声回答:「好……好多了。」声音依旧沙哑。他想离开这个怀抱,身体却因为虚弱而有些使不上力,而且……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竟然可耻地贪恋着这份病弱中唯一的热源和支撑。
这种矛盾的情感让他感到无比恐慌和自我厌恶。
雅各布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他松开手臂,起身下床。「躺着休息,我会让佣人把早餐送上来。」他整理了一下睡袍,语气自然地吩咐道,然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没有再多看菲尔一眼,彷佛他只是一件需要被处理好的物品。
菲尔独自躺在凌乱的床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雅各布的气息和昨夜那淫靡的气味。他蜷缩起来,将滚烫的脸埋进枕头。昨夜发生的一切如同梦魇般在脑海中回放——雅各布温柔的擦拭丶强势的怀抱丶那只点燃他欲火的手丶还有他自己在高潮中失控的呻吟和那声声屈辱的「爸爸」……
羞耻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灵魂。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在那个恶魔的怀里达到高潮?怎麽可以因为那份虚假的照顾而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他甚至在那极致的快感中,感受到了一种该死的丶扭曲的归属感!
憎恶与依赖,恐惧与某种扭曲的安心,这些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心中激烈地交战,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憎恨雅各布对他做的一切,憎恨他利用自己的病弱来加深控制,但同时,他又无法否认,在那一刻的虚弱和无助中,雅各布的怀抱和那该死的「纾解」,确实带来了一种生理和心理上的……释放。
这种情感上的混淆,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更让他感到恐惧。他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更深的深渊,一个名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可怕陷阱。他开始对侵犯者产生复杂的情感,甚至将那片刻的温和与快感,视为黑暗中微弱的光亮。
莉娜不久後进来看他,脸上带着真挚的关切和愧疚。
「菲尔,你好点了吗?对不起,妈妈昨天没能好好照顾你……」她坐在床边,心疼地摸着菲尔依旧有些苍白的脸。
看着母亲毫无杂质的关爱眼神,菲尔的心中充满了巨大的酸楚和罪恶感。他无法告诉母亲真相,无法告诉她昨夜在她离开後,她的丈夫对她的儿子做了多麽不堪的事情。他只能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哑声说:「我没事,妈。继父……他照顾得很好。」
这句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感到一阵反胃。但他别无选择,他必须维持这个家庭的表象,必须隐藏那丑陋的真相。
莉娜听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就好。雅各布他……虽然有时候严厉了些,但他是真的关心这个家,关心你。」
菲尔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母亲那全然信任的表情。关心?那种扭曲的丶充满掌控欲的关心,只会将他拖入更黑暗的境地。
病愈後的几天,菲尔面对雅各布时,心情变得更加复杂难言。恐惧依旧是主调,但其中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丶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别扭的依赖和困惑。当雅各布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他时,他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高烧的夜晚,想起那强势怀抱中的温热,以及那让他沉沦的快感。
他依旧顺从,甚至为了奖励而更加努力,但这顺从背後,不再仅仅是单纯的恐惧,还混合了那种被强行植入的情感混淆。他就像一只被反复施以电击又偶尔给予食物的实验动物,对施虐者产生了难以理解的情感联系。
雅各布显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看着菲尔那双榛果色眼眸中日益加深的迷茫和挣扎,嘴角总会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丶胜券在握的笑意。
他知道,他播下的种子,已经开始在菲尔脆弱的心灵土壤中,生根发芽。这份扭曲的依赖,将成为束缚菲尔最牢固的锁链,远比任何物理上的桎梏都更加有效。
而菲尔,则在这情感与理智的激烈拉锯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与绝望。他站在悬崖边缘,脚下的土地正在松动,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被那名为雅各布的黑暗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