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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反驳。
周舟无话可说，田野反倒开始问他。
“我听说班副是军区大院长大的，你知道他为什么想来雷霆当特种兵？”
周舟想起那个躲在鱼塘边上的夜晚，他无意间撞见了封荀和商成疾的谈话。
“因为这是他的梦想，他选择的未来。”
他和封荀的未来。
周舟没有说出后面的半句话。
田野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刚一开口，就感觉自己脚下好像绊到了什么东西。
下一刻，一股白烟从地上冒了出来。
“靠！”
田野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蹦了起来，往前窜出几步。
周舟反应慢了半拍，被呛了一口，眼泪鼻涕全流了下来，他闭上眼往前跑，结果连着触发好几个陷阱，五六股白烟一下子全从地上涌出来。
商成疾正在前头认真地搜寻线索，听到身后吵闹的声音，一转过身，就瞧见田野和周舟从浓浓的白烟之中跑出来。
“有催泪弹，咳咳，快跑！”
田野刚喊完，商成疾就意识到自己好像也踩中了陷阱，来不及细想，商成疾拔腿就跑。
然而封荀在这一片区域埋了近五十个催泪弹，覆盖范围之广，商成疾他们跑出几百米外，依旧还能闻见刺鼻的味道。
“呕！”
周舟跑在最后，不知道灌进去多少烟，两只眼睛都是肿的，他剧烈地咳嗽着，像是连肺都要咳出来。
田野也好不到哪里去，跪在地上一直呕吐，仿佛有股火从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
商成疾受到的影响倒是小一些，只不过脸上全是眼泪，此刻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流。
“咳咳！疯狗太他妈狠了！”
周舟骂了一句。
“疯狗？这个外号倒是挺适合他......呕！”
田野感觉自己吃的那么点东西全都要被吐出来了。
商成疾跑去河边，用冰冷刺骨的河水洗了把脸，才稍微感觉到好一些。
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多了一个箱子。
“在河里发现的。”
周舟和何年这才瞧见河边插着一面蓝色的旗子。
商成疾叹出一口气，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因为箱子上贴了一条提示信息——密码写在催泪弹上。
红队得到下个标记地点的提示是“溯洄从之”。
宁天拿着那张纸陷入了沉默。
何年探过头来。
宁天：“什么意思？”
何年：“不知道。”
两人大眼瞪小眼，两脸懵逼。
常飞解释道：“这是诗经《蒹葭》里的一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宁天有些不耐烦：“放什么文绉绉的狗屁！”
何年睁大了眼睛：“这不是一首情诗吗？疯狗是在向我们......表白？”
常飞无奈地开口：“不，我觉得疯狗只是想提示我们要逆着河流的方向走而已。”
宁天一路上几乎不说话，只是迈着坚实的步子往前走。
常飞也是个不爱挑起话头的，平日里只负责吐槽。
何年夹在两个闷葫芦中间，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憋了满肚子的话。
走在最前头的宁天突然停下脚步，何年低着头，一个不留神，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
“能不能有点精神？当这是春游呢？”
宁天骂了一句，他训人的时候声音总是中气十足。
何年饿着肚子，满脸的委屈。
上周六他可是瞧见田野不小心撞到宁天身上，宁天还勾着田野的脖子，有说有笑地闹了一番，怎么现在轮到他，只落得一顿骂？
宁天可不管何年现在是什么情绪，他示意两人抬头往上看。
面前是一座三四十米高的石崖，几股细小的溪流从石壁上端蜿蜒而下，汇聚成一小汪清池，清池沿着山路流淌而下，沿途与更多的溪流汇聚，逐渐形成了他们最开始遇见的那条河。
这里是河流的源头。
而在那座石崖之上，赫然插着一面迎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