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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胃口,但他还是细嚼慢咽着,打算吃完,陈晖见状,哄着:“吃不完就放那儿吧,没事儿,回头我收拾一下就行了。”
沈愚笑笑,微微点头:“好。”
“出差很累吧?你,你好好休息,就,就拿这儿当自己家。”
陈晖有些不好意思,一慌起来就想装着很忙的样子,他想要不就给人剥点荔枝吧,然后拿起来发现自己洗的是小番茄……
陈晖:“……”
我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他讪讪地松了手,捻了捻手指,去掉上面沾着的水渍。
沈愚注视着他,心里面也有些紧张,平时爱说的那些安慰人的话,现在一句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默契地选择了不言不语。
沈愚安静地吃完那一碗素面,那好像浮在水中,忽上忽下的心绪也渐渐归于安宁,他居然有些犯困了,浓密的眼睫微微下垂,看着像是在发呆。
“沈导?”
陈晖轻轻地叫了叫他,沈愚眨了下眼睛,不知道回神了没有,他停顿了好久,才慢悠悠地发出一声轻哼:“嗯。”
“你,你要是太累的话,就去我床上睡一会儿吧。”
陈晖照顾人的方式很有限,他现在租住的房子虽然名义上是两室一厅,但只有他睡的主卧有床,侧卧空间小,很早就被当成杂物间了,沙发又比较老旧,长宽都不够,平时半躺着休息一会儿还好,要是整个儿睡下去就很难受了。
沈愚听到这话,忽然清醒了许多,摇了摇头:“没事儿,我马上回去了。”
“你回去要多久?”
“打车的话,一个半小时?”
陈晖一愣:“这么远?”
“还行啊,到家的话——”沈愚扫了眼腕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陈晖不太放心:“要不你今晚就睡我家吧?大晚上的,你一个人不安全。”
沈愚一怔,呢喃着:“不合适。”
陈晖听不太清:“嗯?怎么了?”
沈愚望着那双满心都是自己的眼睛,有些恍惚,他好像快要坠入温柔的梦乡,每一个心愿都会实现,都能圆满。
“我以为今天会是在很久以后。”
他小声说着,陈晖有些困惑:“今天就是今天啊,为什么是很久以后?”
沈愚莞尔,满足于这人的坦率:“对,今天就是今天。”
他缓缓起身,准备收拾下碗筷,陈晖忙拦住他:“我来吧。”
“好。”
乖乖放下。
陈晖动作很快,洗了碗,擦了桌,又给沈愚拿了一套刚洗过的睡衣:“我之前买的,没穿过几次,你先凑合一晚上吧。”
他目测沈愚和自己差不多身量,甚至看着还要瘦一些,穿这套刚好,沈愚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就拿着这套睡衣进了浴室。陈晖趁着这会儿工夫,麻利地换了床单被套,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床占据了整个房间大半的面积,他想打个地铺,根本铺不下来。
嘶,难道要和沈导挤一张床?
陈晖一摸脑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愚说的是“不合适”。
“……”
我到底在做什么?
陈晖觉得自己有必要明天去看个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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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枕头从房间走到客厅,再走到阳台,茫然又深刻地意识到,他家真的太小了,多一个人,就挤得不行。
陈晖抓耳挠腮,目光又落回了那张床上——其实睡两个成年人也挺拥挤的。
王子应该坐上十二点的南瓜马车回到他的城堡,而不是睡在自己的小作坊里。
陈晖懊恼地坐在了床边,心想,总不能再让人回去吧?那他不就真成恶毒的巫师了?
其实和沈愚睡一张床也没什么。
毕竟是自己男朋友了。
陈晖捂住了脸,等等,男朋友这个词怎么这么陌生啊!
真想一头撞死在枕头上。
他反反复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亲都亲了……
一说到今天亲了沈愚……
陈晖感觉自己彻底死了。w?a?n?g?址?f?a?b?u?Y?e?ǐ??????????n?????????⑤???????м
没多久,沈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仿佛还带着些潮湿的水汽,头发也只是吹了个半干,柔软服帖,陈晖一抬头就看见那张白里透红的脸,立马跟逃难似的,抄起自己的换洗衣服就躲进了浴室。
沈愚不太明白,迷迷糊糊地先躺了下来,本来还想着要不要等一等,结果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等陈晖磨磨蹭蹭地洗完,他早就睡熟了,头稍稍歪在一边,右手很随意地搭在枕头上,眉眼舒展,神色宁静。
陈晖傻愣愣地看了好久,觉得他可真好看啊。
自己好像个变态。
陈晖一下回过神,红着脸躺到了另外半边床上,并用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侧躺着,打开手机,悄悄搜索着“沈愚”,还好,今天的热搜上没有出现这个名字,一切似乎风平浪静,没有想象中的惊涛骇浪。
太好了,先睡吧。
陈晖暗暗松了一口气,没一会儿,也进入了梦乡。这一觉意外的很踏实,没有做任何梦,陈晖睡着睡着,就翻了个身,他平时一个人睡,就容易从这头滚到那头,现在也是和往常那样,伸展开四肢,无意识地抱住了身边的东西。
软软的,应该是被子或是枕头吧。
陈晖的意识好像回笼了一瞬,马上就又散开了,依旧沉沉地睡着。
沈愚越睡越觉得身上很重,很热,仿佛在被一个暖炉烘烤,动都动不了,抬手都困难。
鬼压床了?
他吃力地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刹那间,他以为自己睡在家里,是卧室空调坏了,准备去摸遥控器,可一伸手,只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而后,他才反应过来,是陈晖压在了他身上,手脚并用地抱着自己。
沈愚哭笑不得,小心翼翼地抽出发麻的胳膊,调整了下姿势,好让两个人都睡得舒服点。陈晖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极了,但可能是感觉到抱着的东西有了变化,手指攥紧了些,正巧捏住了沈愚的衣袖。
像个小孩子一样。
沈愚轻轻地,仿佛在自言自语:“陈晖,你到底有多喜欢我?”
是为了留下我,才说喜欢我,还是喜欢我,才一定要留下我呢?
沈愚喟叹,柔软的指腹无声地穿过对方的发梢,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接着,再次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陈晖一早醒来,沈愚已经起床了,站在阳台上给那盆绿萝浇水。他还穿着昨晚的睡衣,慵懒闲适,陈晖一愣,再一看,阳台上整整齐齐地晾着刚洗好的衣物,洗衣液的清香还未完全蒸发,正随着清晨的日光一起,漫进屋子。
沈愚浇完水,很自然地和他打了个招呼:“早。”
“啊,啊,早,早。”
陈晖又开始结巴了,他想,沈愚这么冷静平淡,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