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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梁彬抢先他一步,占据了舆论高地。他们的关系变成了江恕单方面的纠缠,“A城首富的儿子是个性骚扰同学的同性恋”,简简单单一句话足够引爆各家头版头条。不明真相的路人,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刻意引导的媒体,还有无孔不入的摄像头,完完全全压榨着他的生存空间。
他被逼得走投无路,试着去向父亲求救,换来的却只有一句冷漠的:“一个女人而已。”
一个女人而已。
江恕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一直冷到骨子里。
她不重要,你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权力、地位、金钱、身份、面子。
江恕得到的只有一张飞往他国的机票。
“时间久了,那些事儿都不是事儿。”
临行前,父亲让管家带了句话给他,冷冰冰的,像是在嘲笑他的小题大做。
“李叔,我不是他的儿子吗?为什么他不替我讨个公道?”
江恕无法理解,李叔也给不了答案。
直到再次见面,直到再次相遇在这名利场,江恕才如梦初醒。
都是钱,都是面儿,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情世故。
江恕的父亲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轻而易举地从梁家捞上一大笔好处。
一个女人而已。
他没多久就离了婚,拥有了更漂亮更懂事的新欢。
只不过梁彬咽不下这口气,把江恕推了出去,可那又怎么样呢?等过个三年五年,谁还会记得这些花边新闻?那些情啊爱啊恨啊,全部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烟消云散。人就应该及时行乐,放弃一些无谓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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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江父的人生观念,他甚至觉得,自己为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花点封口费,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可是江恕的世界却由此崩塌了。
哪怕他对外依旧人模人样,但内在早就悄悄腐烂,像一颗外形尚且完好的苹果,实际内核已经爬满蛀虫。
江恕开了属于自己的公司,也想过去报复梁彬,但对方却像销声匿迹了那样,找不着人影。
“我本来是打算和他同归于尽的。”
他嘀咕着,紧攥着的指节慢慢松开,只隐约看见几道红痕。
沈愚听了,也不好受,轻声道:“然后呢?”
“现在情况就比较复杂。”江恕抬起头,没脸没皮地笑了笑,“沈愚,我要是死了,你也会难过吧?”
“……”
江恕表情有点僵硬,沈愚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死了,我会和我老公一起给你上坟的。”
“?”
江恕大叫,“什么老公!哪里来的老公?你们,你们都睡了?”
他一下结巴了,沈愚忍俊不禁,江恕一脸不敢置信:“你你你你……”
他忽然有些担心:“你,你屁股还好吧?”
“?”
沈愚抄起枕头扔到了他头上,“滚一边儿去。”
江恕抱着那枕头就倒在了床上,像一只鹅一样傻笑,沈愚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
“沈愚,其实我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就做了背调,我一直知道你是谁。”江恕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思绪万千,“但是那时候,我已经是个无可救药的人了,面对你,那些爱恨都变成了难以启齿的事情。”
我怕你知晓过去的一切,怕你无法理解,无法接受,怕你厌恶我、离开我。我怕求而不得,更怕得而复失。
江恕深吸一口气:“我很感谢你的出现,无论如何,因为你,我没有变得更糟糕。”
他抱着枕头慢慢爬起来,下了地,眼眶仍然红红的,看上去没什么精神,但他真心实意地微笑着:“我很早以前就放弃报复梁彬了,这才让他钻了空子。也怪我,当初和天星谈合作,都没好好留意它的母公司。不过现在,梁彬一再挑衅我,就不能怪我不客气。”
沈愚哑然,只听对方又道:“你确定是可以的吧?我真生起气来,会不择手段。”
“我觉得,你可能需要睡一觉,等你脑子清醒了再说。”
“我现在很清醒啊,不是你来找我解决问题的吗?你的小情人要想出人头地,也得我来拍板吧?”
沈愚:“……江恕,你真的没有人格分裂吗?”
“我没有。”
“那你睡吧。”
“我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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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打120了。”
江恕光速躺下。
“睡吧。”沈愚有点头疼,有种信息量过大,大脑即将死机的错觉。
“你能等我睡着再走吗?”江恕又可怜巴巴地问。
“嗯。”
沈愚同意了,江恕就乖乖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他的气息就逐渐变得平稳绵长,彻底坠入梦乡。
沈愚将吃剩的碗筷端下去,和吴妈闲聊了一会儿,不经意地问起:“江恕平时身体怎么样?”
“少爷平时身体都还好,就是常常睡不着,以前会吃很多安眠药,这几年反而好些了,很久没见他吃药了。”
吴妈对沈愚很放心,她看得出来,这人是少爷很信赖的朋友,也是很特别的存在。
沈愚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想着改天再劝劝江恕,让他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他这精神状态,看着确实不太好。
作者有话说:
丸辣,沈导真的很像奶孩子的妈妈[熊猫头][熊猫头]
关于江恕,其实这个人设挺复杂的,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剧情安排,以后可能等完结了再写点番外补充吧,总而言之解决了江恕这个难题之后,后续就会顺利点[奶茶][奶茶]
第41章我这人很小心眼的
等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沈愚轻手轻脚进了门,换了鞋,想着要怎么开口和陈晖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可他转了一圈,就在厨房门口停住了脚。
沈愚几乎不做饭,他这几年正是事业上升期,工作繁忙,一年到头,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剧组内,加上后期的宣传活动、社交应酬等等,他几乎很少着家,连打扫卫生的钟点工都是江恕给他请的。今年因为新项目的事情,他在家的时间已经算很长了,最开始,他下了班也会做做饭,但后来接二连三的波折实在令他疲惫,就又懒惰了许多。
现在,隔着一扇玻璃门,他看着陈晖忙忙碌碌的背影,忽然有种强烈的恍惚感。这空荡荡的、毫无生气的、死板又沉闷的房子,仿佛在刹那间鲜活起来,像一潭死水渐渐开始流动,直到那蓬勃的生命力彻底注入自己那颗昏昏欲睡的内心。
沈愚无声地笑了,陈晖端着两盘炒好的家常菜,正要出来,一回身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顿时愣住了。沈愚走了进来,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菜盘,陈晖眨眨眼,这才反应过来:“你都回来了?”
“嗯。”
沈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