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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此人年约十七八岁,身高五尺九寸,也就是177厘米。金色头发,褐色皮肤。浓眉大眼,紫色的瞳孔神采奕奕。一道刀疤由额头斜没至左脸颊。高鼻梁、薄嘴唇。打扮随意。——此人名叫黑桃一。
黑桃一抬头望向仁王,暗道:“这家伙究竟是傻大胆还是没有脑?竟敢招惹五狗堂的人,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这时,五狗堂的弟子赶过来叫道:
“一表少,教训那臭小子吧!”
“哼,原来又是五狗堂的人,等我光头星收拾他!”
但心仁王的光头星等人正要上前,却见——
黑桃一不发一言,突然把狂狗抛给弟子们。接着头也不回,径自离去。
包山上,仁王见状不解:“奇怪,他既出手救狂狗,为何又置身事外?”
“咦?金毛小子转头离开,究竟是不是五狗堂的人?”
黑桃一无意介入争斗,光头星找不到大家理由,好气哦——
“哼!这条刀疤仔耍什么酷,眼尾都不望我,真想打他!”
观众有人认出黑桃一,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那小子是金毛狗王表侄,但我行我素,不理五狗堂那些人!”
“不过见亲戚有难,改救还得救!”
“听闻金毛仔见不惯表叔做伤天害理的事,坚拒入五狗堂同流合污!”
“幸好,如果五狗堂变六狗,肯定更加横行霸道,永无宁日!”
......
鉴于仁王神威,五馆五人敢上包山竞夺。
仁王将包山上的大红花扔下道:“啊忌,收货!”
四眼忌接住红花,道:“争个头破血流,莫非有宝?”
待他将红花拆开,登时两眼放光——
“哇!里面原来是一...二...五...足足十万元呀!”
依照传统规定,鸿运花魁先到先得,五馆弟子技不如人,恨得牙痒痒。
看台上
魏心颜欣喜道:“好,这青年刚才几招打得清脆俐落,威猛强劲,好厉害呀!”
魏波面无表情:“不出声没人把你当哑巴,安静看热闹。”
“哼!”魏心颜闷哼一声,却是不以为意。
老妖暗忖:“这小子确是武功了得,看来只有狗王才够资格摆平他!”
台下狗王暗中较劲:“好极,来了个功夫好的家伙,老子正可大展身手!”
四眼忌等人喊道:“小王,干得好!把其它四个花魁也抢到手!”
包山上,仁王暗道:“一就不做,一就做到底,五狗堂横行霸道,我今日就大杀他们的气焰!”
边想,仁王边有了行动。
“抢完五个花魁,教这班恶霸失威颜面扫地。”
冲向了另一座包山。
光头星不解道:“咦,小王又有了行动,抢钱也肯干?”
四眼忌笑道:“当然不是,小王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正义!”
“没错,所以我们才佩服他!”黑石仔、独眼龙道。
说话间——
仁王兔起鹘落,几个箭步已捷足先登,抢上另一座包山。
“啊忌,又一件!”
又一朵花魁被仁王一脚踢向四眼忌。
“发财咯,总购又二十万!”
“预定一个鱼翅燕窝席,今晚可劲饱餐一顿!”
其余三狗见状,怒上眉梢:
“他x的,竟给那杂种抢了两个花魁...”
“失财事少,千万不可让他夺得红包山上的至尊花魁......”
“拼了老命,也不容有失!”
三狗眼神交错,有了决断:
力保殊荣,五狗堂士气如虹,加紧攻势,出手倍为狠辣。
四馆弟子溃不成军。
三狗速战速决,务求集中实力对付仁王,以免碍手碍脚。
三大馆主瞬间被重创击倒,五狗堂已控制大局,赢面甚高。
而仁王已轻易夺得四个花魁,正向中央的红包山掠去。
“五狗堂集中人马守住这主包山,看来是最为重要!”
“臭杂种来了,联手解决他!”
三狗心念一致,不约而同摆截在前,要闯开绝不容易。
却见——
仁王来势汹汹,势若猛虎出林,五人能阻。
先是一招乌龙吐珠,脚踢小恶狗侧腹。随后一扭腰,“转身撇竹”,回腿踢中秃狗秃头。最后一招“白马伏蹄”踩在饿狗胸膛之上。
这连环三招一脚一个,把三狗踢个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
收拾完三狗,一道黑影从仁王一闪而过。
仁王惊道:“啊,好快的身法,是谁突围而上?”
原来是五狗堂老大金毛狗王——他亲自上场了!
金毛狗王亲自出马,其他堂口老大牛眼瞪大紧盯不放。
“荣誉攸关,先夺至尊花魁要紧,荣后再收拾着小子!”
为了至尊花魁,狗王放弃了刚才偷袭的大好机会。看来这至尊花魁当真是志在必得。
湾仔七虎老大吊睛白额虎道:“嘿,金毛狗未必敌得过这小鬼,随时会老猫烧须!”
无名虎看似莫不关心,却是有一个疑惑萦绕心头:
“不知为何,我也希望这小子能取胜......”
看台上,一直站在魏波身后,一言不发的过江蛟却是俯在魏波耳边:“魏爷,万一狗王失手,我可否出手夺魁?”
魏波看向老妖:“这要看尊使的意思!”
老妖只是淡淡地道:“有能者居之!”
狗王虽抢占先机,但仁王后劲凌厉,急起直追,距离迅速拉近。
底下观众:
“抢红包山是庆典高潮所在,要落足眼力劲呀!”
“年年都是五狗堂获胜,今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会不会有些看头呢?”
两人齐抵红包山顶端,这方圆七尺的立足之地,正是他们的——杀戮战场!
巨型红包——至尊花魁就在眼前,垂手可得,但首要是击倒对方,且看谁拳头硬、本领高了!
狗王怒道:“臭杂种!谁主使你来搅局!?从实招来!否则死无全尸!”
仁王徐徐说道:“指示?正义使然!你这班人霸道兼无义,正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何需指示?!”
狗王暴怒:
“岂有此理!不见棺材不掉泪!”
一言不合,狗王盛怒出手,曲左腿蹲下猛出双爪,同时右腿横扫,分攻中下盘,但仁王早有防备,一跃而起,宛若灵鹤。
接着——
仁王猛出右脚——乌龙吐珠直取狗王面门。全无花哨。
狗王伸爪欲锁之。
岂料——
五指一攫,只抓中残影。
原来仁王诱敌虚攻,电光火石间收腿变招,拳锤狗王左颊。
接着再次出腿,劲踢狗王下颚。
狗王被提下包山。
下面围观的各堂口老大不由暗想:“这小子年纪轻轻,拳脚功夫凌厉迅猛,奇才!”
好个狗王,凌空急翻,踏包反弹回上:
“杂总,你死定了!”
——“这家伙身形魁梧,身手却灵活矫健,不愧是五狗之首!”
狗王飞身接近,劲贯爪腿四肢,蓄而不发,难以预测其出招虚实。
忽的——
爪腿齐出。
仁王沉着应变,见招拆招,以柔劲先卸爪攻。再转柔为刚,挂锤锤击狗王脚踝,封截撩阴腿。
狗王脚踝吃痛,杀招连环出击。
——血喷噬脑!
狗王五指飞快进逼,仿似凶狗血盆大口直罩向仁王天灵,一旦被擒锁,势必要脑浆四溅。
危急之际——
仁王鹤嘴如锥,疾插狗王爪心解围。
狗王绝招失利,反露空门。
仁王觑准机会:“先夺一目吧!”直取狗王右眼。
鹤嘴电射而至,狗王骇然仰头急闪,堪堪保住右目,但眼皮仍被啄中。
刺痛入脑,狗王沉身挥爪乱舞,稳守自保。
然而——
仁王腾空跃起,一招猛虎下山踢中狗王后脑。
腿劲如雷,狗王被震得头皮发炸。这包山里面不过是一层竹子,外面用包子搭起来的。狗王当即撞破包山而下。
少个香堂少只鬼,狗王越狼狈,各堂口越痛快。
吊睛白额虎心有戚戚焉道:“看见金毛狗王折坠,心都凉了!”接着又问道:“啊皇,你打的赢他吗?”
无名虎道:“未知之数!”
吊睛白额虎:“嘿,如果让你上,应该可以抵挡得住!”
“......”无名虎没有回答他,不知在想什么。
过江蛟见状,忙道:“尊使,狗王输了九成,不如我......”
却听老妖道:“急什么?狗王还有绝招未出,或可扭转败局!”
过江蛟心中不忿,却不敢有所表示:“尊使言之有理!”
而四眼忌等人已是笃定了仁王胜局。
“红包山那么多人争,奖金肯定少不了!”
“我估计,没有一百万,也有五十万!”
已经开始猜测至尊花魁里面包了多少钱了。
狗王破竹拆棚地跌至半山位置,方能止住坠势。
“阴沟里翻船,他x的非要用绝招不可!”
“喝——”
一声长啸,狗王翻腾半空,再组攻势。
并未走远的黑桃一见此情形,暗忖:“表叔要出绝招,这青年快完蛋了!”
只见金毛狗王全身缩作一团,肌肉鼓涨抖动,骨骼连珠攒响,暴发阵阵罡烈气劲,姿态古怪莫名,异乎寻常。
仁王不敢大意,小心戒备。
——“这老家伙拼尽老命催谷,看来要施展最凶一招!”
三狗有所防范,齐齐掩耳。
——“老大要发威了,做好预防措施!”
魏心颜不明所以:“咦,那人在干什么?抽筋吗?”
过江蛟却是捂住她的双耳:“小姐,乖乖别动,否则吓破胆!”
像酝酿已久的火山猛地爆发,狗王积聚的内力顷刻破口而出,惊天动地,摧魂荡鬼,直似万狗之王向猎物暴喝怒吼,雄威莫犯。
正是狗王的拿手绝活——狂狗吼。
仁王猝不及防,音波近距离冲击下,耳膜剧震影响视觉神经,登时眼前一花,金星四冒。
即便是相距甚远的四小将,也感晕头转向,脑袋混乱难受。
场中大部分人毫无武功底子,纷纷晕厥昏倒。
只有内功深厚的黑桃一、老妖、大浪王等人,方可抗拒音波,安然无恙。
仁王耳鸣目眩之际——
头胸同时中爪。
眼看狗王要吐劲开膛破头,仁王陡然旋身挣脱,但已挂彩。
不容仁王有喘息余地,狗王火速擒扣,爪插仁王后脑、背门。
岂料仁王像泥鳅般发力飞冲,脱去外衣金蝉脱壳。
底下黑桃一不由发出赞叹:
“好小子,中了表叔的狂狗吼,还能斗下去?”
甫脱离险境的仁王也有了决断:
“没有选择余地,非用绝招破绝招不可!”
伤痛、暴怒交织出浓烈杀意,令仁王打出真火,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施展出比虎鹤双形拳更具威力的——
裂头脚!
漫天腿影罩向狗王。
猛招压顶,狗王心知非同小可,催运起顶峰功力,一双狗爪坚硬得彷如钢铁。
最强对最强,裂头脚锐不可当,狗王爪势一拼即溃,十指爆甲骨折,仁王凌厉爆裂的腿劲直捣黄龙,怒斩狗王!
一脚定江山,八成脚劲已令狗王头裂脑震荡,重伤昏迷!如炮弹飞射,竟不偏不倚撞向观众席上的夺命老妖红桃三。
只见老妖气定神闲,随手一爪按住狗王,以强大柔劲尽卸冲势。
老妖轻描淡写把狗王掷往台下,内力已达收放自如之境,仿似呼吸眨眼般容易。
过江蛟暗忖:“这老鬼深藏不露,竟是个超级高手!”
魏波大赞:“尊使果然武功盖世,真是大开眼界!”
然而,老妖却是无心听这些奉承:
——“至尊花魁落入这黄毛小子手上,麻烦了......”
包山上,仁王见状:“啊!这邪戾老者武功高深莫测,看来比狗王高出数倍......”
仁王除了赢得花魁,更赢得民心,全场掌声雷动,喝彩不绝。
“为民除害,大快人心!”
“天杀的五狗堂,活该!”
四眼忌:“我看里面起码有过百万,发达了!”
光头星:“横财到手,唱k可以唱到呕!”
仁王已将至尊花魁拿到手:
“咦,这至尊花魁格外坠手,最少有五十磅重,到底藏着什么?”
于是仁王鼓劲一吐,震爆花魁,露出内裹之物。
“嗯,原来是块刻有诡异魔像的金牌,但奇重无比,闪着异光,到底以什么锻造?它的价值足以令人付出性命吗?”
仁王哪里知道,这金牌的贵重处远超于本身价值,是关系着五十亿元的重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