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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有人动了手脚(第1/2页)
“好，回头我就把银雪和银月给你送来！”
“沧云洲，你多准备些肉，等银雪和银月来了，
让他们把这附近的狼群收服，能给你传递不少情报！”
“好，我会安排好！”
沧云洲宠溺地看着她，“前面不远就到地方了！”
又往前走了半个时辰，这里的树木更加茂密，
在这茂密的树林里建了个木屋，那应该是给工人休息和吃饭的地方。
木屋往南几百米，林溪就看到了四个高温窑炉。
“不错啊，沧云洲，你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够隐秘的。我建议晚上让他们干活，白天休息！”
“溪溪说得对，为夫也是这么想的。那我们要不要先吃饭，等晚上了再教他们？”
“也行，吃饭不着急，我先看看！”
林溪转了一圈后，没发现什么特别大的漏洞，
重要的排烟和排水都安排得很是合理。
“不错，注意的点都做得很到位。”林溪由衷地夸了一句。
“那是，溪溪给的要求，为夫自然要好好遵守！”
沧云洲的语气里有几分骄傲。
两人一起到了院子里。
十几个工匠早就等在那。
这些人个个沉默寡言，手上布满老茧，
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只有老手艺人才有的沉稳和专注。
沧云洲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
“这位是十一姑娘。从今日起，你们只听她的。
她说怎么炼就怎么炼，谁要是多问一个字，或者把今日的事泄露出去半个字……”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本王要他的命。”
“是！”
十几个工匠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林溪看着这阵势，失笑摇头：
“行了，都起来吧。我又不是来杀人的。”
她走到院中，看着那几座早已烧得通红的窑炉，
又看了看堆在墙角的煤和一车车备好的铁矿。
“东西都齐了。”林溪点头，
“那咱们等天黑就开炉。”
第一炉，是炼焦。
林溪让人把煤装进密闭的炭窑，点火干馏，足足烧了两个时辰。
开窑时，取出来的已经不再是乌黑的煤，
而是一块块银灰发亮、轻得像木头的东西。
“这便是焦炭。”林溪拿起一块丢进炭盆，火苗“呼”地蹿得老高，
“用它，能烧出寻常木炭烧不出的高温。”
“这个炭居然能烧得这么旺，神了！”
十几个工匠就像看到稀世珍宝一样，盯着那炭盆。
接着，她把铁矿敲成小块，和焦炭一层层铺进炉里，命人拉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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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口加大，别停。这火要一直烧到铁矿化成铁水。”
风箱呼哧呼哧地响，炉火越烧越旺。
可林溪的脸色，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停。”她忽然开口。
“怎么了？”沧云洲问。
林溪没答话，只走到炉前，用一根铁钎拨了拨，又凑近看了看火色，眉头越皱越紧。
“火温不够。”她直起身，
“这焦炭是好焦炭，可你们的炉子气密性不行，风一漏，温度就上不去。”
她转头看向周铁头：“这炉子，是谁砌的？”
周铁头脸色微变，支吾道：
“是……是老朽带着几个徒弟砌的。姑娘，这炉子有何不妥？”
“炉膛里有缝。”林溪淡淡道，
“风从缝里漏了，火苗发飘，烧不出该有的温度。”
“这……”周铁头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沧云洲的眼神也冷了下来。他看向周铁头，声音森然：
“是你故意留的缝？”
“冤枉啊殿下！”周铁头“扑通”跪下，
“老朽打了一辈子铁，这砌炉的手艺虽不敢说多精，却也断不会故意留缝误事！
定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林溪和沧云洲对视一眼。
“谁砌的炉，谁心里有数。”
林溪没有揪着不放，只是道，
“把炉子拆了，重砌。这一炉，作废。”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那一整炉半成品铁水，就这么废了，任谁都肉疼。
沧云洲沉着脸，对影一使了个眼色。影一无声地退了下去，去查那炉子的事。
炉子重砌，又是整整两日。
这一次，林溪亲自盯着，从砌膛、留风口，
到封泥、烘炉，一样一样过。火一点，火苗笔直，再不发飘。
“成了。”林溪点头。
第一炉铁水，终于顺利流出，通红透亮，注入模具，淬出白烟。
可林溪看着那铁水，眉头却还是没松开。
“这铁还是太脆。”
她捏起一块冷却的钢锭，在手里掂了掂，
“含碳不均，有的地方过脆，有的地方过软，要是直接用来打刀，必断。”
“那怎么办？”沧云洲问。
“炒。”林溪道，
“把铁水在熔池里反复搅动，把里头的碳搅出去，这叫炒钢。只有炒过的钢，才既韧又硬。”
这是闻所未闻的法子。
周铁头听得目瞪口呆：
“姑娘，这铁水，还能……炒？”
“能。”林溪淡淡道，
“火候对了，就能。只是这活儿最累，也最考手艺，稍一分神，一炉子又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