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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阵灵肯定还知道点儿什么。
方醒不打算再问了，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程度。
老天狐提醒了他，也启发了他。
许多不解的疑惑，现在开始都有了一个方向，甚至是清晰的解释。
“仙王……想到了什么？”
钟清秋本以为，老祖宗的这番理论猜测，是他自圆其说的谎言。
用以解释，老祖为何不成为仙王，不去灵气战场。
就算相信，也有限。
钟清秋修为与眼界都不足，看不到那么远，她只是记住这套说辞，自己理解得并不多。
也不知道，方醒能推算出什么来。
只是，从方醒的神情来看，她却有点反应过来了。
老祖很可能是对的！
这套说辞，不是简单的虚构叙事，而是很可能存在的真相！
此前钟清秋不太相信，主要是老祖境界太低，仙王都不是，说这么多显得杞人忧天。
可方醒不一样，他是未来的仙王，在源界搞了那么多事，地位超然。
哪怕他放个屁，众人都要去好好研究的。
可是方醒却将老祖的话，听了进去，并且没有急着驳斥或是谩骂。
这就足以证明，这套理论，居然有根据。
“仙王……这，不会是真的吧？”
钟清秋娇躯轻颤，后怕道：“真的有那样的大劫，只有仙王才能活下来？”
方醒讥笑：
“骗你的。”
“呼……”钟清秋轻抚胸口，轻笑，“那就好，那就……”
“仙王也活不下来。”方醒冷笑。
“呃！”钟清秋的笑戛然而止，一双美眸中瞳孔微缩。
突然，就觉得口干舌燥，她强行咽下一口气：
“仙王的意思是，我家老祖猜，猜对了？”
“你还不够资格知道。”
方醒摇头：“不过老天狐，能让你传话，说明他很信任你，至少你不会随便出去乱说。”
“对对对，小女不会外传的，绝不会！”钟清秋连忙点头。
见她如此正态的神色，方醒想起前世的她。
钟清秋此人，即便是成仙了，也是个逍遥度日的仙。
她不拘一格，不在乎世俗眼光，沉溺于各种不良嗜好，玩儿得非常花。
可现在的钟清秋，还没走到那一步，至少她现在还是个处子。
青丘一族的神女，特有的处子香，方醒绝不会认错。
那她未来，为什么那样摆烂？
若是钟清秋知道，世界终将毁灭，仙王都难存活的话……她的摆烂就有道理了。
老天狐早就将这些告诉了她。
或许之前，钟清秋还不怎么相信，可是随着她逐渐长大，会体会到其中的可怕。
终有一日意识到，一切大概率是真的，她就可能会崩溃了。
届时，及时行乐，就成为了她的信条。
“仙王……”
钟清秋正色道：“老祖说，仙王很关键，是众生活下来的希望，可如今的灵气大战却在不断消耗仙王……这很诡异！”
“难道背后真有阴谋，有人要灭绝众生，就要先灭绝仙王？！”
方醒轻哂，没答话。
老天狐怕的是这个啊。
难怪他一直不突破，宁愿自斩一刀，都不想去灵气战场。
“嗯……带我去见老天狐，我有话与他说。”方醒眼神略带严肃。
“……”
钟清秋苦笑：“可是老祖已经偷跑了，他去了星空中藏匿，怕你非要逼他成为仙王……我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这个狗东西！
是真苟啊，难怪是犬科！
方醒气笑了。
这厮是怕我听不懂他的话，或是觉得他胡思乱想，只是在逃脱参战的责任。
故而一边派人来解释，一边躲出去了。
“我说呢，他怎么不亲自来，真稳健哈。”方醒嗤笑。
钟清秋神情讪讪，她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家老祖也过于怂了。
其实她也知道，这样的隐秘，如果是真的，按道理不应该告诉她。
还让她这样的小辈，来与仙王对话，那可压力太大了！
好在仙王还是个小修士，还年轻，可以从年轻人的角度切入话题。
本来想着，要不要撩一下，拉近关系再为老祖说话的。
却没想到不需要了，几句话一说完，仙王对老祖的态度，已经翻天覆地了。
“仙王若要见老祖，我只得传信于老祖，他何时能回应，就不知道了。”钟清秋陪笑道。
方醒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
于是，一指点在钟清秋眉心。
“仙王……”钟清秋下意识后退。
方醒温和道：“别怕，我只是给你下个禁制，不要将这些事传出去，我怕你不小心说漏嘴。”
“事关重大，我不会的……”钟清秋非常严肃地保证。
她已经看懂，这些事背后，藏着大恐怖。
哪怕仅凭知晓的这些信息，都足以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方醒看出她的紧张，安抚道：
“你不必在意，天塌下来，也有我们这样的高个子顶着，不要天天忧心忧虑。好好修行，你也有机会一起顶天。”
“真的吗？”
钟清秋惊喜道：“仙王觉得我有仙王之资？”
“九位天狐一族血脉超然，你本就是神女，血脉纯粹，完全有可能成为仙王。”方醒点头。
“那，仙王是从未来回来的，在原本的未来，我是仙王吗？”钟清秋期待不已。
方醒冷哼：
“你浪费了你的资质，天天纵情纵欲，声色犬马，养了几百个小白脸。”
“纵欲过度，浪费血脉，最后只是个真仙。”
钟清秋刹那红了脸，她万万没想过，自己的未来会是那样的生活。
好羞耻。
可是怎么还有点儿期待呢。
“咳咳！”
“仙王，我不是那样随便的人！”钟清秋理直气壮道。
方醒斜睨：“对，你随便起来相当不是人，你什么都玩儿，各族各年龄段。”
“……”
“我们九位天狐一族，不是这样的，我们很专情的，绝不可能人尽可夫！”钟清秋感觉被侮辱了，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下的。
方醒毫不在意这个，只道：
“你的个狐行为，与九位天狐一族无关。”
“不，我的意思是，我肯定干不出来这些事儿……你肯定误会我了！”钟清秋坚持自己的清白形象。
“哦，那与我何干呢？”方醒摊手道。
钟清秋深吸了口气，略有些委屈的神情，小嘴垮了下来。
其实她没说错。
九尾天狐一族的形象，还算正面。
他们可不是什么狐狸精，行魅惑勾引之事，反而族人各个专情深情，是难得的恋爱脑一族。
据说这一族，血脉越强的，越是用情至深。而越是用情至深的九尾天狐，其血脉会越发纯粹，可以提升资质。
故而，这一族很喜欢谈恋爱，因为渡情劫可以让他们增强潜能。
甚至传承的法门，都叫【问情天书】，被修行界戏称为“情书”。
而这，也是前世钟清秋，最终只能是个真仙的原因。
因为她滥情了，破了功，血脉之力会变弱，无法更上一层楼。
“嗯……”
钟清秋忸怩道：
“老祖派我来，其实也有联姻的念头，不知仙王可有意？”
比起先前，她此刻多一些娇羞之色，反而不那么大胆了。
方醒摆手，毫不犹豫拒绝：
“你要找人渡情劫，提升血脉资质，你换个人……我没时间跟你谈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