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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衣乱了,推开他,低声说:“去楼上。”
银色的月光铺在卧室里,夜风轻轻吹起丝质床单一角。
阿青站在门口,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高高在上的、矜贵的会长,此时此刻站在面前?,背对着?他,轻轻解开了浴衣。
浴衣滑落,像是揭开舞台幕布。
柳之杨背部?肌肉线条流畅、恰到好处。
阿青下?意识抬手,软玉温热,比他送自己的手帕还要软、还要滑。
柳之杨抖了抖,侧头看向阿青,眼神中似乎带着?些责怪。阿青手上的老?茧比甘川的重,摩擦中,柳之杨背上已泛起粉痕。
阿青知道?把他弄疼了,心中的浴火却更?旺,在蜜桃上掐了一把、打了一下?。海浪翻滚,刺进阿青眼里。
“流氓。”柳之杨笑骂,躲开他的手,将无名指上的戒指退下?,放到床头。
阿青随着?他的动作,看向那枚戒指。
亚历山大变钻。他几乎瞬间想到了这个词,却又不知道?从哪里想到的。
柳之杨坐到床上,双腿交叠,手撑在后面,一双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知道?怎么做吗?”
阿青俯身,手扣入柳之杨撑在床上的十支中,和他鼻尖相对,“你告诉我。”
“先跪好。”柳之杨轻声说。
阿青咽了口水,眼神盯住眼前?人,单膝跪下?,握住他的脚踝。
柳之杨的长腿自然而然搭到阿青肩上,轻声说:“收好牙齿,别咬到我。”
阿青无师自通,很快让柳之杨脱力地倒在了床上,不住地抬起、落下?,好像海浪一样?起起伏伏。
过了一会儿,阿青抬起头,把东西全部?咽下?。又见柳之杨一副失神的模样?,食指大动,压了下?去,吻住他微启的双唇。
软得不可思议。阿青没?试过别的男人,不知道?其他男人是不是和他一样?,拳头硬、身体软。
柳之杨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偏开头,胸脯在阿青身下?剧烈起伏。
他的耳根泛红,带着?一点点薄汗,阿青舔一下?,他抖一下?。
好敏感,好sao……阿青满脑子里只有这两个词。
他问柳之杨:“甘川睡过你吗?”
柳之杨眼神扫过来?,带着?喘息声:“你说呢?”
阿青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但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是个让会长发泄的替身,还要求什么呢?
他直起身,脱下?外衣。精壮的肌肉、比柳之杨宽许多的骨架,让人艳羡。
柳之杨一动不动看着?他的腰腹,阿青以?为?他在欣赏自己的肌肉,过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在看自己身上的伤疤。
阿青眉头微皱,再次俯身。
柳之杨身上的味道在阿青鼻尖爆开,表面清冷、实则糜烂,特别像一朵玫瑰花。阿青太?阳穴青筋跳动,他特别想把柳之杨吃了、拆穿入腹,让他和自己融为?一体。
想着?,开始在花朵边缘不断磨蹭。
柳之杨一惊,推开他,“你怎么……”
阿青不明所以,“怎么了?”
柳之杨脸颊微红,问:“你不知道?要先干什么吗?”
阿青整个人红成了苹果,小声说:“哎呦妈的,这是我第?一次啊……”
柳之杨无奈地躺回床上。他忘了,甘川现在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厨男呢。
他指挥阿青:“床头柜里那瓶液体,拿来?给我。”
不行,过了一会儿,柳之杨脱力地趴在床上,不够长。
“过来?。”柳之杨看向阿青,喘息着?说。
不用再教,阿青的手指轻车熟路地破开玫瑰花蕊。
“……”柳之杨一年没?被碰过了,敏感得不行。手虚虚去推阿青,却一点办法没?有。
终于,白光闪过,他脱力地倒下?。
阿青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安抚地亲吻着?他的耳根,“会长,你怎么那么敏感……”
柳之杨微微睁眼,看着?他问:“你喜欢么?”
阿青没?说喜不喜欢,他浅色瞳孔深不见底,低声说:“我想把你艹死,亲爱的。”
柳之杨一愣,这声“亲爱的”,他多久没?听过了。他和阿青亲蹭了一下?,说:“再叫一次。”
“什么,”阿青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又叫了一次,“亲爱的?”
柳之杨抬手,环绕上阿青的脖颈,头埋在他的肩颈里,闷声说:“再叫一次。”
“亲爱的,亲爱的……”阿青回抱住柳之杨,发现这三个字格外熟悉,一份埋藏在心底、蒙尘的记忆开始闪现光芒。
柳之杨从他身上微微起身,推了他一下?,说:“躺好,我来?。”
皎洁的月光中,阿青眼前?所望见的一切都像梦一般晶莹剔透。
好像做了一个美梦,梦中,维纳斯一般的人是天生适合享乐的身体、是白皙而瑰丽的景色、是自己梦中绮丽暧昧的遐想。
阿青懂为?什么甘川会那么爱柳之杨了,因为?他就是维纳斯本身。
外表冰冷的维纳斯,却一步步引诱他人去感受自己的柔软、火热、娇嫩。
后半夜,阿青拥着?他倒在床上,直到此刻他终于从如梦似幻的状态下?抽离了一些。
抚摸怀中肖想已久的人,亲吻对方泛着?水光的眼睛,阿青捏着?那把细腰,拆开了满心期待的礼物。
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柳之杨呈现出完全不一样?的姿态。他半推半就的手被阿青捉住,十指相扣。
柳之杨偏头亲吻阿青的面颊,身沉大海,眼前?尽是漆黑一团,又在头顶的水晶灯里看到无数亮目星光。
太?熟悉了、一切都太?熟悉了。他放纵自己失声尖叫,“哥……甘川……”
阿青会有一瞬间的停顿,看着?身下?失神的人,他问:“我是谁?”
柳之杨眼神闪烁了一下?,回答:“哥……”
阿青咽下?苦楚,动作更?加卖力。
可随之,一些陌生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现。穿着?丧服的柳之杨、带着?戒指的柳之杨、身上全是伤的柳之杨……记忆如一缕烟,想抓却抓不到。
第?二天傍晚。
柳之杨趴在床上,点燃一根卡比龙,细长的烟夹在指尖,夕阳余晖披在他身上,将他的发梢染得像火焰在燃烧。
阿青不知何时醒了,趴到柳之杨身边,嗅着?他的后颈,说出了那句他早就想说的话:
“会长,你好香。”
柳之杨脊背僵直了一下?,随后偏了下?头说:“你脑子真有点毛病。”他的声音带着?嘶哑,听起来?性感十分?。
阿青贴在柳之杨后颈上说:“我确实脑子有病。我有遗忘症,忘记了很多事情?……”
柳之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