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扭曲的顾考一,连同他所?有的罪孽、不?甘和秘密,一同在这片火海中了结。
空气中的焦糊味和汽油味弥漫开?来?,远处传来?的警笛、消防车和救护车的尖锐鸣响。
柳之杨缓缓站起?身,抹去嘴角磕碰出的血迹。
-----------------------
作者有话说:我靠我是真没想到,杀个米森和顾考一写了那么多[爆哭]
明天会有甜甜的一章[摸头](应该会甜甜的)
建工集团的权斗线结束,接下来将进入掉马和终极BOSS的新线[狗头]
第43章新年(纯甜)
叁区码头的月光格外明亮,照得海水波光粼粼。一帆小船停在码头边,顺着海水上下飘荡。
高峰扶着柳之杨的手臂登上船,抹开眼角的泪水,“柳警官,谢谢你,谢谢你们。”
柳之杨勾了勾唇,摇头表示没事。
站在柳之杨身后的季冰嘱咐道:“高峰,你到口岸会有人?接你。回去也要过年了,好好陪家人?过个年,来年接受治疗,早日戒了毒,听见没有?”
高峰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船开动,引擎声在安静的海边响起,逐渐远去。高峰逆着海风站起身,对?码头上的柳之杨和季冰挥手。
季冰笑着回应他。柳之杨则点起卡比龙,烟雾弥漫在眼前,遮住了高峰和船的模样。
直到船变成一个小点,季冰才放下手,问?:“队长,这段时间你辛苦了,马上过年了,休息几天吧。”
柳之杨把烟拿下,转身又拍了拍他的肩,离开。
季冰看着柳之杨有些单薄的背影,自责的叹了口气。自己在顾考一那里吃了那么多年的烧烤,却没发现他居然贩毒,更?没发现他悄无声息地害了那么多同胞。
或许是柳之杨太累、或许是季冰还不够老练。
总之,他们没发现,在集装箱后面,一双眼睛正盯着码头上的一切。
……
“在我的怀里,在你的眼里,那里春风沉醉,那里绿草如茵……”
除夕一大早,甘川和柳之杨就来秦华家了。才走到楼下,听见楼上传来磁带的声音,时远时近。
秦华特?别喜欢《贝加尔湖畔》,每次柳之杨来,她都在用收音机放,然后跟着轻哼起来。
穆雅马的冬日阳光算不得炽烈,老居民楼斑驳的墙面上,也透出几分难得的暖意。
甘川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显出几分难得的居家随意。
副驾驶上,柳之杨拎着大包小包下了车,除了常规的酒水,还有从华国?捎来的红纸、墨汁和一副现成的春联。
甘川一手接过,一手揽住了柳之杨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亲爱的,一会儿咱们写春联你写吧,我妈那字帖门口会把鬼招来的。”
甘川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边,柳之杨耳尖泛红,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低声说:“你再抱,阿姨看见了。”
甘川笑了一声,松开手,眼神依旧黏在柳之杨身上。
上了楼,《贝加尔湖畔》的歌声越来越近。秦华边哼歌边把垃圾放到门边,一抬头,看见二人?。
“说好的十?点来,都快十?一点了。”秦华笑说。
“我们去买写春联的红纸了,”甘川拐拐柳之杨,“之杨非说,他要给您露一手。他写毛笔字可好看了!”
旧沙发上的罩子全被秦华洗了一遍,干净地铺在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味。
柳之杨铺开红纸,研墨,执笔。垂眸运笔时,自有一股沉静的气度。
甘川在一旁帮他按着纸角,目光时不时从笔尖游移到柳之杨侧脸上。
“看什?么?”柳之杨问?。
“你真?会写毛笔字啊亲爱的。”甘川说。
“小时候上过兴趣班。”
柳之杨写到“岁岁平安”的“安”字时,腰弯得几乎和纸面平行?。
甘川于是抬手,扶住他的腰。
柳之杨笔尖一顿,那个“安”字的收尾微颤了一下。他抬起眼,略带警告地瞪了甘川一眼。
甘川像啥也不知道一样,故意问?:“写完了?这四个字咋念?”
“你不认字儿吗?”
“不认。”
柳之杨:“……你是文盲吗?”
甘川笑起来,不要脸地说:“你第一天知道啊。”
柳之杨也勾起嘴角,指着墨迹未干的春联,念到:“甘川是猪。”
甘川凑到柳之杨脸边,问?:“你们华国?春节的习俗,是把骂人?的话挂在家门口?”
“这是骂人?吗。”柳之杨说,眼尾带了些挑逗的笑意。
甘川眯着眼睛看他,手在他腰间来回蹭。
柳之杨反手去挡,却对?上对?方含着笑、带着点痞气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就蹭了,怎么着?”
对?联写好,浆糊也晾得差不多了。
甘川踩着凳子,把对?联在墙上比划,又故意贴歪一点,等着柳之杨出声纠正。
“左边高了。”柳之杨仰着头,认真?地说。
甘川往下调整一点。
“又太低了。”
“哎呦亲爱的,要求可真?高。”甘川在上面笑,故意晃了晃凳子。
柳之杨下意识扶住他的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小心点!”
甘川低头。
柳之杨那双总是清冷的眼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心里像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
他趁着柳之杨扶着他的力?道,快速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点水的吻。
柳之杨松开手,后退半步,脸颊绯红。他紧张地瞥了一眼屋内,又环视了一圈居民楼,确认没人?看着,才松了口气。
“哎呦搞得像偷情一样。”
甘川得逞地笑起来,利落地把对?联贴端正,跳下凳子,拍了拍手:“搞定!”
贴完对?联,甘川拎起从刘姨送来的活鸡,对?厨房喊道:“妈,我和之杨上楼顶把鸡处理了。”
楼顶风大,甘川杀鸡、放血、烫毛,做起这些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带着一种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利落劲儿。
柳之杨在一旁递热水、拿盆子,要么就是蹲在他身边看。
“怎么样,我这手艺。”甘川挑眉,手上动作不停。
柳之杨看着他沾着鸡毛和血渍的手,忍不住轻笑:“你哪里学的杀鸡?”
“杀鸡还要学吗,”甘川说,“我和你说亲爱的,我小时候的梦想是成为个厨师,这样我和我妈每天都能吃饱。所?以我不是去干烤鸭店了嘛。”
柳之杨微微一愣,甘川其实很少说起小时候的事。他总说,贫民窟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现在活得好才是真?好。
好在,他现在就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