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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三年苦修无人知,一朝画符鬼神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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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三年苦修无人知,一朝画符鬼神惊(第1/2页)
    天光刚透进窗棂,照在案头那张符纸上。笔画是歪的,像蚯蚓爬过泥地。孙孝义盯着看了半晌,没动,也没叹气,只是把笔放下,手指蜷了蜷——昨晚扎破的中指还在渗血,混着朱砂干在指甲缝里,发黑。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安魂符,布料温温的,不烫也不凉。昨夜梦里又听见妹妹哭,声音从井底往上飘,可这次他没醒过来,硬是睡到了天亮。这算不算一种赢?他不知道。只知道今天还得练,明天也得练,后天……只要还活着,就得练。
    清早偏殿没人来,老道士扫完院子就走了,只留下檐下铁马被风撞得叮当响。孙孝义起身把废符一张张捡起来,叠整齐,塞进墙角瓦罐里。罐子已经快满了,全是三年来的残稿。他没烧,也没扔,就堆着。像是提醒自己:你不行,你还差得远。
    第一张新符纸铺开时,手还是抖。他咬牙,左手死死掐住右腕脉门,逼着自己落笔。竖划下去,断了。再画,又断。第三张画到一半,指尖一麻,整支笔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手。虎口裂了口子,掌纹里嵌着墨渣和血痂。这双手原本不该这么糙,七岁前他还帮娘擀过饺子皮,细心得很。现在呢?连支笔都拿不稳。
    “得加点东西。”他自言自语,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
    从包袱底层掏出一根绣花针——是从娘留下的旧布片上拆下来的。他捏住针尖,在灯焰上燎了一下,闭眼扎进右手中指。
    疼,但不过如此。
    血珠冒出来,他拿笔蘸了,直接往符纸上画“五雷符”的起首一笔。这一笔叫“引雷势”,讲究一气贯通,不能停顿。以前用朱砂总压不住劲,今天试试自己的血。
    第一道线拉下来,比以往直了些。
    他喘口气,继续。
    日头升到正中,偏殿热得像个蒸笼。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符纸上洇出几个小洞。他不管,一笔接一笔地画。十张之后,手腕开始抽筋,每画一张就得停下来甩两下。二十张时,指甲边缘崩裂,血混着汗流到笔杆上,滑得握不住。
    傍晚收工,总共画了三十七张。没有一张能看。全扔进瓦罐。
    夜里风大,吹得窗扇哐哐响。他没点灯,坐在黑暗里,靠着墙调息。清雅道长教的《守一思神法》默念了九遍,心才算稳住。然后重新坐回案前,点油灯,铺纸,蘸血,再画。
    第二天天没亮他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梦见娘站在井沿上冲他招手,嘴里说着:“别练了,回来吧。”他猛地睁眼,发现自己正攥着刀柄,冷汗湿透里衣。
    他松开手,把刀推远。
    洗了把脸,水冰得刺骨。抬头看铜盆里的倒影——脸更黑了,眼窝深陷,下巴一圈胡茬。不像个道士,倒像个逃荒的叫花子。
    但他眼神变了。
    以前是慌的、躲的、怕被人看穿的。现在不一样了。哪怕手还在抖,那股劲藏在眼底,压都压不住。
    这一天他画了四十六张符。
    第三天五十张。
    第四天开始下雨。春雨绵密,打湿窗纸,屋里潮得能拧出水。符纸吸了湿气,一写就晕,根本没法用。他干脆撕下一块门板,刮平,晾干,当案板使。手指冻得发紫,扎针时差点戳歪,血挤不出来,就咬破舌尖补上。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春天走的时候,瓦罐满了。他把它搬到屋外埋了,上面插了根枯枝作记号。
    夏天来了,蚊虫多得能把人咬疯。夜里画画,脚踝被叮得全是包,痒得钻心。他不挠,怕分神。有次一只毒蚊子钻进耳朵嗡嗡响,他忍了一整夜,第二天才让童子帮忙掏出来。
    最难受的是静。太静了。没人说话,没人走动,连鸟都不往这偏殿飞。有时候画着画着,会突然忘了自己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这时候他就站起来,走到院中老槐树下,对着树干喊一声:“孙孝义!”
    声音撞回耳朵里,才算找回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三年苦修无人知,一朝画符鬼神惊(第2/2页)
    秋天刮风那天,一阵猛风掀开屋顶,雨水灌进来,把他半摞废符全泡烂了。他蹲在水里一张张捞,晒干,再一张张重画。指甲盖不知什么时候翻了起来,血肉黏在笔杆上,揭下来时带下一层皮。
    冬天最难熬。雪封山门,炭火配额少,夜里笔尖结冰,化了再写。有天早上醒来,发现左手指头僵了,掰都掰不动。请药房童子来看,说是冻坏了,得泡热水。他泡了三天,第四天照样扎针蘸血,一个字没落下。
    三年就这么过去了。
    没人来问过他一句累不累,苦不苦。偶尔有路过的弟子探头看看,见他又黑又瘦,满手伤痕,摇摇头就走了。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执拗,还有人说清雅道长收了个废物徒弟,白白占着偏殿。
    他不在乎。
    直到那一天。
    那天早上他起得特别早。梦里又听见娘的声音,但这回不是哭,也不是劝他回去。她说:“小义啊,你爹给你起这名,就是盼你活着还能讲句理。”
    他醒了,没出声,也没动。坐了很久,忽然起身,洗了脸,换了身干净道袍,把头发梳顺,绑好。
    然后坐下,铺纸。
    这一次,他没扎针,也没咬舌。就用朱砂笔,轻轻一落。
    笔锋走起,如龙抬头。
    第一笔“引雷势”顺滑到底,毫无滞涩。第二笔“聚云纹”转折自然,弧度精准。第三笔“裂天罡”横扫而出,力透纸背。接下来每一笔都像早就刻在他骨头里,不用想,不用停,更不用改。
    最后一笔“落惊霆”收尾时,窗外闷雷一响。
    不是炸雷,也不是滚雷,就是一声低沉的“轰”,仿佛天边有人敲了下鼓。
    屋檐下铁马无风自动,叮铃铃响成一片。
    他放下笔,看着那张符。
    线条流畅,结构严谨,朱砂色泽沉而不浮,隐隐泛着暗金光。最重要的是——完整。一笔到底,中间没断过一次。
    他没笑,也没跳。只是把符纸轻轻吹干,装进黄布套,捧起,走出偏殿。
    祖师堂开着门,香火正旺。他进去,将符供在案前,退后三步,跪下磕头。额头触地那一刻,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说:“刚才那声雷……不对劲。”
    回头一看,两个年轻道士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瞧。
    “是他画的?”其中一个问。
    “不知道,但刚才我路过偏殿,看见他在画符,然后天就响了。”
    “不可能吧?他不是一直画不成吗?”
    “那你去瞧瞧那张符。”
    那人真去了。凑近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半个时辰,七八个弟子围在祖师堂外,踮脚往里看。有人认出那是“五雷符”,倒吸一口冷气。
    “五雷符要通天地之气才能成,稍有杂念就破功。他……真的一笔画成了?”
    “不信你去看,符纸还在发光。”
    “可他三年都没动静,怎么突然就成了?”
    “谁知道,兴许是冤魂催的。”
    这话传到孙孝义耳朵里,他没反驳,也没解释。只在心里说了句:不是冤魂催的,是我催的。每一天,每一夜,我自己把自己往死里逼出来的。
    中午时分,清雅道长来了。
    他没说话,先看了符,又看了孙孝义的手。那双手现在依旧粗糙,但不再抖。指甲重新长了出来,边缘整齐,指节有力。
    良久,清雅道长点点头:“可以下山了。”
    孙孝义抬头:“师父?”
    “你等这一天,不就是为了出去?”清雅道长拂袖转身,“等我召你,随时可走。”
    他应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阳光照进来,落在案上那张五雷符上。朱砂反着光,像一道未落的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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