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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羞恼，是带着刺痛感的愤怒，像被人兜头泼了盆滚烫的水，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握着手机的力道大得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得喉咙发紧、牙根发痒，那些没说完的抱怨，此刻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碾成了碎片，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怒意和震惊交织着，几乎要冲破胸腔。
细腰控还在那头喋喋不休的解释：“你看到没？这个是ai吧？老大怎么可能给人下跪？她和你在一起。我就纳闷制作ai的人怎么弄到老大的脸的建模数据，她早就把网上的照片删的七七八八了，这人制作出来的ai看着却挺真实的，我差点晃眼认错了人。”
观砚张了张嘴，发不出半丝声音，几乎是逃也似的挂断了细腰控的电话。
细腰控立马又打过来，又被她掐断。
观砚看着视频上还在播放的直播，攥紧手机回头，见简妗他们还聚在一起。观砚神情凝重的拿上手机走了过去……
她要立马告诉他们。
*
同一时间，京市。
张阳以乔念的名义攒了局，正叫上平时玩得好一帮子人，连带着一些跟过来的二代们在澜庭包房里玩。
他、秦肆和卫楼不屑于跟一群毛头小子们唱k打牌九，三人各自占据最大包房里面的皮沙发一头，卫楼忙着处理卫家的各种事，秦肆坐下就拿出手机开了局游戏……张阳在中间有意撮合两人，面对王不见王，谁也不搭理谁的两人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本着不得罪不激怒的原则，他不好跑去和秦肆挤同一块沙发，也不好当着秦肆的面去和卫楼搭话，他也只能找了单独的沙发坐下，一会儿朝左边看看，一会儿往右边瞧瞧，心里还在琢磨等下要不要叫上两人一起吃饭，还是一个都不叫，或者叫一个不叫一个。
就在他大脑飞速运转琢磨怎么端平一碗水，就见一个平时跟他玩得不错的二世祖拿着手机走了过来。
“阳哥。”对方叫了他一声，将手机递过去，“你看视频里的人是不是乔小姐啊。”
“？”
张阳先皱了皱眉头，一边问：“你在哪儿看到的？”
二世祖：“就一朋友发来的链接。她之前跟我参加过一次你办的聚会，那次乔小姐过来坐了一会儿，她也看见了。她今天看到视频里的人觉得眼熟，就发来让我看看问是不是乔小姐。我也拿不准主意……”
“什么视频说的那么含糊。”
张阳一边伸手去接手机。
“我看看。”
正在打电话的卫楼和正在打游戏的秦肆在同时朝他们的方向瞥来关注的视线。
张阳这会儿没心情关注他们了，从来人手里拿过手机，只看了一眼，就坐直了身体，眼神发直。
秦肆本能察觉到他反应不对，不顾游戏里队友怒骂声，丢下打一半的手机就走过去。
一巴掌拍在张阳肩膀后面，硬梆梆问：“干嘛呢。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什么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