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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身，“感谢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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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净想了想，也得感谢一下，跪地磕头。
“叩谢圣恩。”
唯之仰头靠上浴缸边缘，想起自己刚刚用花洒冲水的时候，已经没有闻到浓重的京液味了，按理来说，他沾得浑身都是，没拿沐浴露盖气味，味道不会消得那么快才对。
他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喊这两人上来闻自己。
陈无尘和曲净像狗一样，没闻两下要上嘴了。
唯之赶苍蝇一样把他们拍开。
“有京液味吗？”
陈无尘仔细思考，然后摇头。
曲净：“之之好香。”
唯之自己闻了闻自己，“真的吗？我讲认真的，确定没有京液味？”
陈无尘还是摇头，“只有一股香味。”
唯之不太信任人类的嗅觉，“那条蛇，具体什么味道？”
曲净舔嘴，“炉鼎媚香，比以前重很多，我猜测，之之的身体是吸收了表面的阳精，所以越来越……”
唯之抬手止住他的话，“别说了，感觉好可怕。”
旁边的陈无尘表情严肃，“那不就是魅魔吗？”
唯之听他这么一说，被那股认真的气势唬到了，上下找自己有没有长尾巴和角，不过并没有，只是他自己吓自己而已。
如果他能恢复原来的身体是因为吸收了残留在身体表面的京液，那么……
唯之思绪一拐，那他就是吸水长大的水宝宝……不对不对。
如果真长出了角和尾巴也没什么好怕的，猫郎也长了尾巴和猫耳朵，闻到母猫的味道会发晴，他一个同性恋不愿和异杏交配，后来去兽医院绝育了。
唯之慢悠悠地说话，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嗯问题是……如果别人也闻到怎么办……我又不可以宅在家里天天不出去……”
曲净：“可以的。”
陈无尘：“可以的。”
“不可以的呀你们两个罪犯……”唯之把小腿收回水里，砸出一点水花，“居委会会定期上门检查人口数量，要登记的，到时候让人发现了我没去单位工作其实是天天窝在家里啃老啃小……有点丢人。”
陈无尘挠脸，“我也没那么老吧。”
曲净：“我是老，我在族群里已经算行将就木的老蛇了。”
唯之换了个姿势泡澡，两臂交叉搭在浴缸边缘，下巴压在手臂上。
“考一下你们，家里存款多少了？”
陈无尘：“918234。”
一道淡蓝色悬浮屏从他手背弹出，是一条入款消息。
“现在是1918234。”
曲净眨眨眼，召出自己植入手背的终端，把卡里的钱转出去一百五十万，“现在是418234，房贷终于还完了。”
唯之沉默了一会，“谁教你们念余额的时候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念的？坏习惯。”
这张卡是家里的共用银行卡，拿去支付家庭的公共开支，日用品、吃食之类，他们三个也各有各的私人卡，只是陈无尘一般工资卡号就填的公共卡号，私人卡里一般没钱，曲净同理。
唯之是每月打一部分进去，给自己留一点，有时候觉得公共卡里钱多，就偷懒不打了，所以在看见陈无尘和曲净的个位数余额时，略显惊讶。
“你俩的卡怎么就这点钱？你们不用花的吗？”
曲净摇头，“我现在已经不用吃东西了，最近地球的灵气足够充裕。”
陈无尘：“最近戒饮料，我尽量只喝逼水和奶汁。”
唯之用手抹了一把脸，一言难尽，“除了吃饭呢？你们没有什么娱乐？你们……你们的终端啊，不用钱买的吗？”
陈无尘：“第一天去科研所报道，他们听说我只有老人机，干脆帮我把电子全家桶配齐了。”
陈无尘现在是中心科研所的甲级研究员兼所长，当初加入的过程可谓坎坷，先前被管理局的人当路边一条狗踹走了，后续吸取教训，借着灵气复苏的契机，借贷买零件，再从手臂的太空舱里拆下一些必要的部件，硬生生把悬浮显示屏的雏形手搓了出来，把活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