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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助理在一旁卖力地讨好,“再说了,悦琳姐也不算黑红啊,那些黑粉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只看买货的粉丝就好。”
“我才不介意黑粉呢!”
唐悦琳得意洋洋翘着腿,“黑粉越多我越开心!只要他们天天来我直播间骂人,我的流量就不会掉下去,这可是花钱都买不到的流量!”
比起之前还有些遮遮掩掩的性格,现在的唐悦琳几乎就是破罐子破摔,自从尝到了黑红的甜头,她也不在意那些谩骂。
等过一阵子攒够钱了,就直接移民去国外,到时候一边直播赚钱,一边重新开始完美人生,简直不要太快意!
助理正帮她捏肩,门忽然开了,罗星脸色仓皇走进来。
“悦琳,DM给我们发了律师函!”
一个信封递到唐悦琳手中,她皱眉翻开看了看,冷笑一声,“现在觉得我有流量了,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回去合作?”
她朝助理扔了个眼色,助理立刻提着包出了直播间。
“要不,咱们还是不要蹭DM的流量了,”罗星担心地看着她,“你现在的热度,就算不蹭流量也能带货,咱们没必要得罪这种大集团。”
他做狗仔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纠纷案例,这种胳膊拧不过大腿的结局,一定是弱势的一方被灭的渣都不剩。
“你懂什么?”
唐悦琳白了他一眼,“我的流量就是这样蹭起来的,要是不带上DM这些大牌,谁会愿意来看一个小网红扯皮?”
“可是你看看这个律师函,他们准备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啊!”
罗星很清楚,这种大企业的法务都是专业人精,没理都要占三分,更何况这次是唐悦琳蹭别人的流量,打起官司来肯定要输的。
到时候面临天价赔偿,这些天赚的钱统统都要赔进去。
“你还真是不经吓,”唐悦琳嗤笑着在他下巴上抬了一下,“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这种律师函我见得多了,就是吓吓人了事儿,哪有人真的会追究。”
她又换上一副委屈的神色,“其实我还能不知道吗?这都是陆征逼迫我的手段,他看我和DM解约了,就想尽办法给我使绊子,我真是……”
说着说着,她捂着脸低下头去。
罗星本来还想说几句,但见她身子微微耸动,心有软了下来。
“别难过了,咱们不是已经跟他没关系了吗,就算想整你,他也不可能再强迫你做什么你不愿意的事情,剩下的让我来处理就好。”
“你光会安慰我!”
唐悦琳抬起脸,脸上还挂着泪痕,“我让你跟踪他,收集他的黑料,你到底收集得怎么样了!”
“事情交给我,你还不放心吗?”罗星忽然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我跟踪他的时候,你才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唐悦琳止住眼泪,也立马来了兴致。
“那个温以芩也在让人跟踪他!”
唐悦琳惊怔张了张嘴,“她为什么要跟踪陆征?”
“这就不知道了,而且她找的那个私家侦探还挺有实力的,好几次我都差点跟丢了,不过我还是发现了——”
“他们在查陆征和陆岩两兄弟!”
“陆岩?兄弟?”唐悦琳简直听得云里雾里。
罗星把手机里的照片给她看,“这就是他弟弟陆岩。”
唐悦琳瞟了一眼,失声喊了一句,“这不是面包店的老板吗!”
这下轮到罗星纳闷,“什么面包店?”
唐悦琳不愿跟她多解释,只想赶紧弄清楚他们两人的关系,“你说这个人是陆征的弟弟?他也是陆家的继承人?”
“当然,”罗星又划了几张照片出来,“而且可能是比陆征更受宠的小儿子!”
唐悦琳看着照片上,西装革履被人前呼后拥的陆岩,实在难以和H市那个不修边幅的面包房老板扯上关系。
那个一直围在温以芩身边打转的小奶狗,竟然是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一股莫名的嫉妒和恨意攀上她的心头。
温以芩到底是什么走运体质,身边的男人非富即贵,一个比一个有钱!
“可温以芩为什么没有和陆岩在一起?”她有些不解,“陆氏不也是豪门吗,她为什么非要守着顾沉舟,陆岩难道不香吗?”
换做是她,早就换棵树吊着了,顾沉舟现在一睡不醒,醒来还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废人,真不明白温以芩有什么可留恋的。
“那就不清楚了,”罗星摇摇头,“现在顾氏和陆氏好像在争夺国内的市场,这个女人夹在两边中间跳来跳去,也算是有点本事。”
唐悦琳眼中的妒意几乎要满出来。
这种好事凭什么让温以芩一个人独占?
当初自己能从她身边把晏鹤时抢走,现在就不能在这两家之间分一杯羹吗?
“你好好盯着陆征,温以芩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让人去查他,咱们要是能抢先一步发现陆征的秘密,这辈子可就吃喝不愁了!”
罗星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眼下也不例外,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罗星便又带着装备出门盯梢去了。
唐悦琳今天已经没有直播,她忽然想起,晏家这几天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晏家的那个老宅,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豪宅,就算自己不住,也能卖个好价钱。
眼下正是下手的好机会,晏鹤时已经没几天好活了,要是再不成这个机会拿捏晏家两老,以后恐怕想拿捏也拿捏不了了。
她换了一身淡色的衣服,脸上的浓妆也卸了,穿了双平底鞋就出门了。
晏家一如既往,还是一片愁云惨雾,晏德林不在家,只有晏母独自在家。
几天不见,晏母的气色简直差到半点血色也无,整个人干枯黄瘦,完全没有以往的半点贵气。
“你们到底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把浩然接回来?”唐悦琳不耐看着晏母,掩着口鼻不想闻她身上散发的腐败气息。
“算了吧,”晏母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靠在沙发上,“鹤时他爸去希尔顿找那个女人,碰了一鼻子灰,这事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