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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
“是。”这种事情没有否认的必要，韩林也向来习惯暴露自己的名字，“你在资助名单上。”
“啊，您居然记得我！”靠近了些，周扬忐忑地望着他，“我能请您喝咖啡，或者吃饭来表达感谢吗？”
“现在是晚上十点。”向他扬了扬手腕上的表，韩林莞尔，果然是会不合时宜提出邀约的实习生，“要不你先走个OA吧？”
“好的好的，选哪个申请分类啊？”看着周扬按开手机，韩林忍不住笑出声了：“开玩笑，我开玩笑的。等我有空告诉你。”
*06*
江其临：你在哪？
韩林：在家。怎么了老板？
要不说老板怎么是老板，老板从来不觉得在半夜十二点给人发消息是打扰。不过换个角度，这个时间点也算他的“工作”时间。
有点无奈地放下浴巾，韩林腾出手回复江其临：需要我过来？
老板总是喜欢不把话一口气说完，追问也得惦着脸。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就这样输入了好一会，终于跳出来一句话。
江其临：不要你过来。
韩林：？
莫名其妙。把手机换了个手，韩林戴上眼镜继续回复：你喝酒了？司机在吗？
江其临：没有。
江其临：我就想
江其临：没事
江其临：你睡得着吗
他当然睡得着，每一天的睡眠时间对他来说都很宝贵啊！
韩林：如果不需要我过去的话，我默认我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哦，老板。
那边又是正在输入中，久久没有消息回复。韩林掐点等了十五分钟，刚把花洒打开，手机铃声响起，江其临的视频打过来了。
*07*
“老板，是有什么急事吗？”整了下头发，韩林凝视江其临的脸。看起来确实没有喝酒，还笑着——但这在他看来，分明是某种很不妙的信号。在半夜十二点，还在江边笑成这样的人，除了谈恋爱的情侣，只有跨年的情侣。
江其临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定定地彼此看了好一会，像要从镜头里读出什么刑侦大案关键要素似的。
“韩助，我打扰你洗澡了啊？”半晌，江其临笑了。
“……我手机不防水。”立刻掐断了某种可能性，韩林也笑，“所以我们尊贵的江老板，打视频过来就是想说这个？”
“不是，你看江边的风景很好。”江其临调转摄像头，“我们很久没有在江边玩过了。”
“那明晚？”韩林娴熟地调出日程看了眼，“或者现在？你明早没有安排。”
“不是。你……”听起来好像江其临踢飞了某个东西，一声清脆的落地声响起，“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视频不准挂。”
“好的老板。”将手机反扣在洗手台，韩林继续自己的洗澡日程，水声在浴室里流淌，遮掩过视频的微弱声响，也卸去一天的疲惫。等擦干身体，吹好头发，他回来看见视频那边，还是一片映着灯火的江。
城市的璀璨霓虹映在江面，缓缓地泛着涟漪。他将耳朵贴近手机，只听到间或响起的风声。
“老板？你还在吗？”小声地问了句，韩林困惑地再度扫视江面。
“在。”
“那你别跳下去啊老板。”
“……不会。睡觉吧你。”
*08*
“韩助。”将东西放在办公桌上，周扬有些好奇地打量韩林的工作环境，“这是需要您这边过一下的合同。”
“好。”简短回复了他，韩林的视线没有从屏幕上移开，直到面前的人再度开口：“上次您说会考虑下时间再告诉我，请问大概什么时候会考虑好？”
“……”思维被短暂地打断，韩林抬起视线，望向腼腆笑着的实习生。
手指下意识在电脑上轻敲，他回想周扬近日的表现，从综合评价而言，这位实习生的适应能力很强：“最近工作太忙了。”
“啊，我没有要催促您的意思。”倾身，周扬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只是我想提前选好吃饭的地方。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