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33章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黑化的(第1/2页)
恨的滋味她尝了个遍,又苦又涩,咽下去烧心,吐出来又不甘。
可正是在那一堆碎掉的恨里,她慢慢摸到了一点别的东西。
那些没被爱选中的日子,她靠着自己也一步步走过来了。没有父母撑腰,她就自己给自己打伞,努力在生活里做到自洽。容貌不算出挑,她在长大之后就学着护肤化妆和做美容。脑子转得慢,她就笨鸟先飞多学几遍。哪怕最后好朋友身边有了别人,她们之间不再联系,她就一个人悠闲地把日子也过下去。
【宿主,你还怪坚强的,放小说里当男主高低黑化一下】
【是吗?其实这只是普通人的日常罢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黑化的。普通人要是不好好过日子,天塌下来都没人知道。】
何鲤鲤收回思绪后耸了耸肩,也没有再深入刚刚那个话题,只是把灯笼又往他面前送了几寸:
“我说,你之前给我了一些考纲,我总得回个礼。这灯我改的时候费了不少工夫,你不要的话,我只能扔回去了。”
谢衔金也说不上自己心中的感受。
这灯笼比他送出去的时候顺眼了不少。他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喉头动了动,到底还是接了。
然后他从何鲤鲤的书桌上抽出两本薄薄的小册子,搁在窗台上,干咳一声:
“其实主要是这两本。”
何鲤鲤低头一看。
两本?
就两本!
她抬起头:“你说什么?”
谢衔金别开目光:
“就这两本,是书院往年考过的策论题目和解析,我抄了一份。”
何鲤鲤愣了一瞬,随即一股热气从胸口直冲脑门。
那她辛辛苦苦在系统空间里熬了那么多夜算什么?算什么?!她以为后面还有十本本等着她啃,硬撑着把前十本背了个滚瓜烂熟,手抄了两遍,结果呢?
就两本?!
谢衔金察觉到气氛不对,提着灯笼,脚尖已经悄悄往门口偏了半寸。
准备开溜。
手腕却被人一把攥住。
何鲤鲤的力气大到她自己都没想到,五指扣在他腕骨上,像铁钳似的,谢衔金轻轻挣了一下,竟然没挣开。
他低头看她。
何鲤鲤面无表情,伸手把他手里的兔子灯笼拿了回来。
“把灯还给我,煞笔。”
她说完,转身拉开门,另一只手直接推在他胸口上,把他推出了门外。
门板在谢衔金面前砰地合上,差点撞上他的鼻尖。
他僵在门口,灯笼被夺走之后,他怀里空落落的,手里也空落落的。
最后落进耳朵里的,只有一个字:
“滚。”
为何她夸我,还让我滚?
屋内的何鲤鲤烦躁地看着那两本书,还正好是她都还没学的。
谢衔金,你果然很讨人厌。
*
衡山书院。
何鲤鲤坐着马车终于来到了书院,马车里全是她爱吃的东西,和她前几日采买的精选画本子。
“鲤鲤姑娘!”迎出来的管事娘子满脸堆笑,目光却往那塞得满满当当的马车里溜了一圈,笑意更深了些,“院长吩咐了,给您安排在栖霞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黑化的(第2/2页)
衡山书院分为四院。
栖霞院,听竹院,枕流院,抱朴院。
但具体每个院的区别是什么,何鲤鲤是不太清楚的。
所以,在何鲤鲤听了后,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应了声好。
回廊的阴影里,两个青衫学子站在着拐角处,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院门口那正踮脚往马车里够食盒的何鲤鲤。
临近书院开学之日,这门口基本都声势浩大,排场很大,有不少人会来观望观望,看能不能遇到熟人。
其中人拿扇柄敲了敲掌心,嗤笑出声:
“那便是谢揽月举荐进来的国公府表小姐?”
另一人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
“都说谢揽月是圣人,没成想圣人也有这般私心。瞧瞧这位何姑娘,通身的气派……怕是连书本都没翻过几页罢?这般胸无点墨的人物进了衡山书院,岂非污了我们百年学府的清名?”
先前那人接话道:
“可不是么,我特意托人打听过。这何鲤鲤入住国公府这么多年,满打满算只出席过一次正经宴会。你猜怎么着?席间竟遇上了行刺,场面乱成一锅粥,她那点可怜的才学根本来不及显露,便匆匆散了席。除此以外,平生再无半首拿得出手的诗词歌赋,当真是个草包。”
“草包倒还罢了,”同伴冷哼一声,目光投向远处刻着衡山书院字迹的匾额,语气渐沉,“这人也不是什么权贵,是个国公府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就这身份还能入住栖霞院。”
青衫学子收了扇子,往掌心一敲,接话道:
“谢揽月如今在翰林院风头正盛,年纪轻轻便得了圣上青眼,正是前途无量的时候。他此番举荐自家表妹进来,无非是替家里安插个人,面上是响应长公主诏令,实则不过是为自己仕途再添几分人情筹码罢了。什么少年英才,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会替自家人打算的俗人。”
他摇了摇头,总觉得清醒的人为数不多,自己就占了其中几个,
“拿着朝廷的公器做人情,这等手段,咱们这些书院里寒窗苦读的学子,怕是学都学不来。”
两人说完这些酸话后,各自嗤笑一声。
廊外日头正烈,蝉声聒噪不休,倒像是替他们的鄙薄敲着边鼓。
何鲤鲤倒是没关注这边,她正忙着让春兰带着仆人把她的东西往书院的住舍里面搬去。
其实也不是特别多。
就是一些吃的和话本啥的。
在东西搬完后,何鲤鲤和春兰终于要分别了。
“春兰,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春兰被她拽得晃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家小姐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到底没忍住笑了。
她伸手把何鲤鲤鬓边蹭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语气像哄小孩似的,软绵绵的:
“小姐,你这是去读书,不是去蹲大牢。况且二公子也在书院里,他比你早了半年,真有事你还能拉他垫背呢。”
何鲤鲤:“你这是在安慰我?”
怎么说得跟要蹲大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