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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很长，可她却是没有心思睡了。
墨云鹤一大早就起来了，虽说一整晚都没睡，但却没有出现黑眼圈，这大概就是作为灵源的好处了，即使熬夜也不会秃头什么的。
只要世间还有足够的灵力维持生命的存在，她就算再怎么折腾也不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当然，除非她自己心里愿意。
“唔……”躺在大床上的慕寒睫毛轻颤，慢慢睁开那双仿若灿烂星辰的金眸。
他顶着一头有些凌乱的长发坐起，眼神迷茫，“鹤姐姐？”
墨云鹤感觉这幅样子让自己一下子被戳中萌点，心都要融化，于是她笑了笑，“怎么了？”
“鹤儿。”面前人的笑容忽然变得温柔，不再是前一天那样的纯真。
墨云鹤：“……”这是一天换一个性格占据身体吗？跟换衣服似的，太刺激了吧！
这么明显，肯定就是第一个世界的罗彻斯特啊。
不过，他性格如果天天变来变去，有些问题倒是要处理，她摸了摸下巴，思考着接下来带着某人去见众神族的对策。
“记得昨天吗？”她首先问了句。
慕寒摇头，片刻后又点了点。
“只记得大概。”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果然是这样。”她嘀咕一声，随即道，“那你先听我说一些情况，不然望舒殿没有人管会荒废的。”
“好。”
墨云鹤将自己知道的部分情况说了出来，包括望舒接触的人，以及那些畏惧他却又站在敌对方的一些神族。
“大概就是这样了。”解释完后，她又问了句，“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没有问题。”慕寒脸上全程带着温柔笑容，没有一点不耐。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鹤姐姐没有提到自己？”
她愣了一下，然后摸摸他的头。
在他成为夷天神尊后，他们就没什么交集了，可她打探神界情况时，时不时地会听到他的名字。
“傻瓜，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在神界啊。”墨云鹤决定隐瞒一下真实情况，毕竟让这么可爱的孩子知道真相可不好，还是等他自己想起来吧。
“懂了。”慕寒点点头，心里却觉得刚才她的那句话有点奇怪。
既然那段时间不在，她为什么不在一开始解释，而是等自己问了才说？她又是怎么打听得到那些连细节都没有放过的消息的呢？
门突然被敲响，然后被人推门。
“主人。”风飒微微点头，然后一脸生无可恋地道，“惊鸿神女来了。”
慕寒有些奇怪，一个惊鸿神女而已，为什么这个风飒是这幅表情？
时间回到之前，慕寒还没起床的时候。
大殿中，罗凪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的神情带着些玩味。
刚刚睡醒的风飒一脸迷糊地走出来，甚至还在揉眼睛。
“我说，你家主人是不是跟慕寒睡一起了？你居然还这么不担心？”
片刻的懵逼后，风飒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他不是没听到刚刚她说的话，只是有点不太敢相信。
罗凪有些不爽，她双手叉腰，“我说你这个人啊，你没听到昨天慕寒说去房间里等阿鹤吗？”
接着又补了句，“就算他裂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估计阿鹤迟早要变成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