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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讯发出去没多久，木子回了个调皮眨眼的表情包。
【加油噢。除夕夜打算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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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心里有些惭愧，唉。
不仅烟没戒，还带了个妞出来共度良宵。
可事到如今，还能如何？
我只能隐瞒道：【打算在家陪我妈看春晚。】
旁边的叶杨熄灭香菸。
「走，付钱去。」
我收起手机，调侃道：「你这三个字说得真他妈轻松。」
「要不换你说？」
「算了，我嗓子疼。」
两个姑娘已经挑好了。
林潇潇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毛衣，小晴选了条暗红色围巾，全装在印着外文的精美纸袋里。
我偷瞄了眼小票，顿时觉得那围巾围脖子有点浪费，起码得供起来。
林潇潇还在跟导购确认洗涤方法，叶杨已经掏出钱包，把钱付了。
小晴接过袋子，眼睛顿时笑成了月牙儿。
「谢谢杨哥，你真是人帅还大方。」
我揣着手站在旁边，微微皱眉。
万恶的有钱人。
这娘们该不会见钱眼开，看上叶杨了吧？
叶杨温和地笑道：「主要还是潇潇眼光好。她说这个颜色衬你，我就是替她把建议落实一下。」
瞧瞧，一句话，不仅把首功推给了林潇潇，还顺带表明了自己没别的花花肠子。
林潇潇显然是挺受用的，替小晴把压在衣领里的围巾翻出来。
「这样戴好看些。」
我瞅着叶杨那副斯文做派，心里暗自敲响警钟。
以后带姑娘跟这孙子出来，真得留个心眼。
人家不跟你抢，也不用说什么骚话，结帐时往前一站，你就自动靠边了。
出了女装店，四人随便逛了会。叶杨带路，领着俩姑娘进了一家卖首饰的店。
这回林潇潇死活不肯再要了。
「已经买衣服了，真不用了。」
「就试试，我想看你戴。」
他主打一个强硬的温柔，半哄半骗地挑了对小巧的碎钻耳钉，外加条很细的白金项炼，打着新年礼物的旗号，硬是给林潇潇戴上了。
「你老这样，我拿什么还你啊？」林潇潇脸蛋白里透红。
「过完年回学校，你请我吃顿饭就行。」
「我只请得起你吃食堂。」
「行啊，有鸡腿就行。」
我听得直翻白眼。
姑娘诶，你可长点心吧！这孙子哪是惦记那口饭啊？指不定想吃啥呢。
我实在没忍住，插嘴道：「带我一个呗？我给你加俩鸡腿，你把这待遇匀我一半行不行？」
叶杨头也没回。
「你先把上回欠我的饭请了。」
妈的，一到我这，他帐记得比谁都清楚。
小晴本来乖乖站在旁边当观众，叶杨让导购把另一个托盘也端了出来。
她拿起一条手炼在手腕上比划，眼里亮晶晶的，满是欢喜。
叶杨适时递话：「刚才都买了，也不差这一个。不然回头浩哥该骂我办事不周全了。」
「老子可没这么说。」我赶紧撇清。
小晴故意举着手炼问他：「会不会太亮了？」
叶杨也不接招，笑着把球踢了回去：「这就不是我的强项了，潇潇，要不你帮她瞧瞧？」
林潇潇闻言看过去，认真道：「不会，你皮肤白，戴着好看。」
叶杨让导购把另外几款也拿来给她们比较。
等两人商量好了，他再掏钱结帐。
看着他的背影，我不得不承认，这孙子是真有点本事。
都照顾到了，偏偏还让人挑不出毛病。
他付钱时，小晴站在旁边，手指轻轻捻着围巾边缘，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时不时偷瞄他。
拎着包装精美的礼盒出了店，小晴自然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在深刻反思。」
「嗯？」
「我爸当年怎么没抓住改革开放的春风，给我留下这么大一份家业。」
她扑哧一声笑了，肩膀往我身上靠。
温香软玉贴上来，我这心里才总算舒坦了些。
「怎么，是不是后悔跟我出来了？」
小晴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我后悔什么？」
「旁边就有个又帅又有钱的，你不心动？」我故意酸道。
「心动啊。」
她倒是坦然：「不过啊，再怎么心动也没用。人家那种段位，肯定看不上我。」
我哼笑一声。
「那可没准，他就好你这种看上去乖的。」
「你真小气，不是女朋友还管这么严。」
「怎么就不是了？」
小晴一愣：「啊？我什么时候成你女朋友了？」
「今晚是。」
她耳根微红，轻轻打了我一下。
「你真讨厌。」
…
晚饭自然也是叶杨安排。
市中心一家西餐厅，门口摆着圣诞节留下的装饰树，树顶上的星星还没摘，旁边入乡随俗贴上了红彤彤的福字。
洋节连着春节一起过，半点不耽误挣钱。
两个姑娘以前就听过这家店，没舍得来，进门时还是很期待的。
我倒是没什么雅兴，只关心那种盘子比脸大丶牛排比核桃小的玩意儿，到底能不能让人吃饱。
里面灯光暧昧，桌子铺着雪白的餐布，角落里还有个老外在拉小提琴。
服务员都戴着领结，走路都没声的，跟鬼似的。
我们在靠窗的位置落座。
林潇潇先拉着叶杨坐下，包放在自己身边，生怕我往她旁边挤。
我也没那么不识趣，拉开椅子，在小晴身边坐下。
翻开桌上厚重的菜单看了两眼，满眼的洋码子和夸张的标价看得我头晕眼胀，索性直接合上了。
「咱换个能大口吃肉的地方行不行？」
「两个姑娘想吃这个。」
叶杨连看都没看我，翻菜单的动作优雅从容。
「合着我的意见不重要呗？」
「你什么时候重要过？」
操。
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
小晴凑过来，指着其中一份套餐。
「这个有主食，应该不错。」
「行，就它。你挺懂行啊。」
「没有，我只是识字。」
得，我成丈育了。
店里开着暖气，点完餐，小晴将红色围巾摘了下来，叠好搭在腿上。
我看了两眼，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借着桌布的掩护，悄悄把手搭在了她腿上。
小晴身子一僵，装作若无其事的端起桌上的温水喝着。
我笑着，指尖隔着布料在她腿上撩拨着。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刚喝进嘴的水差点呛出来，瞪了我一眼。
我目视前方，装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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