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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上戏探班
方源从浦东机场出来，拦了辆计程车直奔上影厂。
车窗外的梧桐树影斑驳，华山路的老洋房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旧时光的颜色。
翻看着手机信息。
「方源，你大爷的，见色忘友的家伙！你把我们仍在洛杉矶，自己去约会，亏我还在辛辛苦苦帮你干活。」
签完收购合同后，后续的事情交给艾丽。
让她安排好宁浩的剪辑工作。
自己飞去了纽约，陈霞年前听他的建议，成功申请了公立大学的本硕连读。
在纽约待了一个星期，把租住的公寓买了下来，隔了一年，房价低了不少。
「剪辑完成后，交给温子仁做后期就行，他是监制。
剩下事情你就不用参与了，不着急回来，我跟艾丽说了，你和邢姐可以在那边好好玩玩，费用我出。」
方源给宁浩回了信息。
上影厂摄影棚里，《一起同过窗》的排练和剧本研读已经进行了一周。
方源还没走到棚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哄笑声。
他推开门。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
「方总。」李虹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
「虹姐。」方源握了握她的手，拉过一把摺叠椅坐下，「怎么样？」
「你自己看。」李虹朝排练区扬了扬下巴。
一群年轻演员正在排练新生报到的场景。
很多熟悉的面孔，胡歌坐在课桌上弹着一把旧吉他，袁弘站在旁边用武汉话念台词，韩雪靠着窗台翻剧本，角落里万茜正在整理道具。其他几个有点脸熟，叫不上名字。
方源看了一会儿，转头问李虹：「演员合同签了没有？」
「还没。正式拍摄要到十一月份，现在还是排练阶段。」
「那正好。」方源说，「这部戏的演员合同，最好签三年。」
李虹愣了一下。「三年？」
「三季。大一丶大二丶大三，完整的大学季。」方源说，「青春剧最大的价值是陪伴，观众跟着角色一起长大才有感情。
如果只拍一季就换人，前面的积累全白费了。」
「三年戏约在国内电视剧圈不常见。」李虹说。
「所以要趁现在签。这帮学生还没毕业，没有经纪公司来抬价。」
摄影棚的门被推开，郝为走进来。
作为源创文化传媒的艺术总监，方源手下分管艺人和项目选角的合伙人，李虹接这部戏之后方源就把她从BJ调过来跟组。
「方总。」郝为挨着方源坐下来。
「正好，你也听听。」方源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三季，三年戏约。只签戏约，不签经纪。」
郝为想了想。「戏约的话，每季签一次还是三季一起签？」
「三季一起签。合同里写明拍摄档期，以这部剧为优先。其他时间演员可以接别的戏，我们不限制。」
「片酬呢？」
「按季涨。第一季新人价，第二季上浮，第三季再上浮。具体数字你跟李导商量着定」」
郝为点点头，从包里掏出笔记本记了几笔。
「你不用一直在剧组盯着，安排助理常驻，你经常过来审核就行，公司那边还有不少事情。」
「公司那边欣雨和小梅在，误不了事情。」
方源站起来，朝排练区走过去。
演员们看到投资人过来，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方总。」胡歌抱着吉他站起来。
「坐，不用起来。」方源在课桌边上坐下来，「你们排练我看了一会儿，挺好的。」
虽然面前几人以后都会大红大紫，但是现在还都是萌新，看见这个国内外有名的大编剧和导演，几个学生还是有点胆怯。
方源继续说：「我叫方源，源创文化传媒的老板。这部戏我们会拍三季，从大一拍到大三。」
袁弘愣了一下。「三季？」
「对。你们在戏里读三年大学，观众在电视机前看你们三年。等你们毕业的时候，全国观众都认识你们。」方源顿了顿，「所以刚才跟导演和制片人商量了一下，合同会签三年。只签这部戏的戏约，不签经纪约。拍完戏你们该干嘛干嘛，接别的戏丶签别的公司，我们不干涉。唯一的要求是，每年到了拍摄档期，你们得回来。」
韩雪放下剧本，认真地听着。万茜抬起头，安静地看着方源。
「片酬按季涨。」方源站起来，「具体数字郝总监和你们谈。我就一句话这部戏是你们的第一部作品，但不会是最后一部。好好演。」
「如果谁考虑一下子签三年不能接受，可以拒绝，时间还来得及。」
他拍了拍胡歌的肩膀，转身走回李虹的监视器旁边。
「这就说完了？」郝为小声问。
「说完了。签戏约，不是签卖身契。说清楚就行。」方源看了看手表，「晚上七点的飞机回BJ。我一会去表演系李主任那里一趟，约了好几次，一直想见个面，正好把签约的事情跟校领导做个沟通。虹姐，合同的事你跟郝姐处理，结果告诉我一声。」
「行。」李虹站起来，「送你去机场？」
「不用。你盯着排练。」
方源推开摄影棚的门，上海九月的夕阳照在华山路的老洋房上。他走了几步，郝为追出来。
「方总。有个事。」
「说。」
「韩雪好像签了音乐方面的公司，但影视约还空着。
万茜连经纪约都没有。要不要趁这次机会————」
「先不签吧。」方源打断他，「源创文化传媒暂时不考虑签经纪约。只签戏约。」
「师姐，我们要改变一下思路。我们现在有资源，有渠道，就已经站在影视圈的上游了，属于甲方，从经纪的角度看，艺人应该属于乙方，我们经营好上游资源就行了，没必要辛辛苦苦管理培养艺人。只要手里有好的项目，整个行业的艺人都可以选择。」
「要不是之前没经验，曾藜他们两个我都不应该签，这不还要考虑他们的发展规划。
「」
郝为点点头，在笔记本上把刚才写的那行字划掉了。
另一个地方，袁弘悄声问胡歌：「怎么样？签不签？」
「你傻呀？干嘛不签？那是方源呀，现在有哪个人有机会拿到他公司连续三年的项目？以后不涨片酬我都干。
旁边几个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