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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归化籍!融入中土教化!(第1/2页)
朱高炽见前五条铁律已如五座大山,压得全场教派高层魂不附体、再无半分桀骜,此刻气息稍沉,却更显一言九鼎的皇权威严。
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马六甲广场上跪伏一片的阿訇、毛拉、教派首领,最终沉声开口,宣布这定调定性、收心归魂的第六条铁规:
“第六条,亦是本王为尔等定下的立身之本、长存之道——遵行大明礼制,融入中土教化,从此一心一意为朝廷安抚南洋、安定一方!”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铸,刻入人心:
“自南洋内附大明,便是天朝疆土;生活于此之民,便是天朝赤子。尔等教派立足此地,食大明之粮,居大明之土,享大明海晏河清之太平,便不能再以异域之人自居,不能再以化外之教自处。”
朱高炽语气陡然一厉,直指要害:
“这些年,尔等故作清高、隔绝中土,衣冠异于华人,言语别于百姓,行事悖于风俗,甚至纵容教徒,歧视大明官吏、轻慢中土军民、敌视往来商贾。朝廷兴银元,尔等暗中抵制;朝廷通商贸,尔等多方阻挠;朝廷修水利、整户籍、安民生、定秩序,尔等动辄以教义为借口,从中作梗、煽风点火,把一方水土搅得政令难行、民心难安!”
“中原释、道二教,千年传承,尚且主动尊王化、循礼制、辅吏治、安百姓,与万民同沐皇恩、同守国法。尔等外来之教,初来乍到,羽翼未丰,竟也敢自外于华夏、自绝于王化,真当朝廷是泥捏纸糊不成?”
“今日,本王把最后一条规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与尔等听——
一、尔等教派上下,必须遵大明衣冠,循大明礼制,守中土风俗。
日常穿戴、节庆礼仪、婚丧嫁娶、往来称谓,一律向大明百姓看齐,不得再以异域服饰、怪异礼仪标新立异、蛊惑人心、割裂族群。教义可守,但不得违背世俗伦理;信仰可存,不得挑衅公序良俗。凡大明律法所许,方可为;凡大明礼制所不容,绝不许为。”
“二、尔等必须善待官吏、军民、商贾,一视同仁,不得歧视、不得敌视、不得暗中排挤。
不许因官吏不信奉尔等教派便轻慢怠慢;不许因军民商贾改奉儒释道便刁难排挤;不许以信仰不同为由,拒绝与汉人通商、通婚、往来、共处。南洋之民,不分部族、不分信仰,皆是大明子民,同权同责,无分高下。尔等敢以教压人、以众欺寡、以异教之名残害百姓,一律以重罪论处!”
“三、尔等必须全力拥护、全力配合、全力推行朝廷各项新政,不得有半分阻挠、半分阴违。
大明银元通行之处,尔等要率先使用、率先宣扬、带头兑换,不许再以经文、信物、实物替代银钱,扰乱币制、破坏商贸;
朝廷兴商、开港、修路、治水、屯田、劝学,尔等要在信众之中好生劝导,安抚人心,助力施行,不许造谣生事、不许蛊惑反抗、不许拖后腿、扯后腿。”
“四、尔等身为教派首领,今后职责只有一条:辅佐官府,安抚信众,化解仇怨,劝善安良。
民间有纷争,尔等要出面调解,不可激化矛盾;
百姓有疑虑,尔等要代为疏导,不可煽风点火;
部族有冲突,尔等要居中劝解,不可坐视大乱。
凡能安分守己、配合官府、推广东银元、维护南洋安定者,朝廷必有赏赐:寺院减免赋税,掌教予以封号,信众宽和相待,保尔等香火不断、传承不绝。”
说到此处,朱高炽声音骤然转冷,杀机再现:
“可若是——
尔等依旧心怀异志、阳奉阴违、消极怠工,
明里点头顺从,暗里造谣破坏,
表面配合新政,背地抵制银元,
嘴上安抚信众,心里煽动对立——
那朝廷也绝不姑息!
轻则罚没全部教产,充作军饷、用于民生;
重则直接取缔教派,焚毁寺院,斩杀掌教,流放徒众!
让尔等知道,什么叫顺者昌,逆者亡!”
朱高炽目光如炬,威压笼罩全场,一字一顿,做最后定论:
“这第六条,不是管制,不是压迫,而是归化之路、共存之道。
尔等要记住,可以信教,但首先是大明之民;可以传教,但首先守大明之法;可以守教义,但首先忠大明之君!唯有融入华夏、心向大明、辅佐朝廷,尔等的教派,才能在南洋真正扎下根、活下去、传得远。否则,便是自绝于王化、自绝于生路,休怪本王不念情面,以雷霆手段,荡平一切祸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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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海风猎猎,龙旗飞扬。
海港之中,水师战船炮口森冷,甲士林立;广场之上,锦衣卫按剑而立,鸟铳手火绳暗燃。
天地之间,只剩下朱高炽那威严如天的声音,仍在众人耳边隆隆作响。
六条铁规,至此尽数宣告完毕。
第一条,正名分——皇权与**同尊,教权永隶皇权之下,从根上定尊卑、明主次,让教派再无对抗皇权的理论底气。
第二条,清武备——收缴全部兵甲,解散所有私兵,拔去教派爪牙,断其武力反抗的可能。
第三条,清教产——田产登记造册,废除苛捐杂税,教产纳税、账目受审,断其敲骨吸髓、聚敛暴富的财路。
第四条,限传教——划定传教区域,经文官府审定,不许下乡串寨、蛊惑人心,将其牢牢圈禁在官府眼皮底下。
第五条,严人员——教士登记造册,西洋人士受限,禁绝私通番邦、里通外国,斩断其与海外势力的一切勾连。
第六条,归化籍——遵华夏衣冠礼制,融入中土教化,辅佐官府、推行新政,从精神、文化、身份上,彻底将其驯化为大明治下之民。
这六条,环环相扣、层层深入、步步绝杀。
上压信仰名分,中收兵权财权,下锁言行人员,最后再以教化同化,收心归魂。
既给底层信众留下最基本的礼拜、斋戒等信仰自由,不激起民变;
又精准打击教派高层,彻底斩断他们借教敛财、拥兵自重、干政乱国、勾结外邦的所有根基。
不留反叛之力,不留割据之财,不留乱政之权,不留外通之路,不留异心之魂。
广场之上,百余名教派高层,人人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匍匐于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大阿訇更是彻底瘫软,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冷汗浸透了教袍,心中翻江倒海,却连一丝一毫反驳、争辩、哀求的勇气都已荡然无存。
他比谁都清楚,这六条铁规,已经是大明天子与大将军王朱高炽,所能给出的最大包容、最后生路。
朝廷没有直接焚经毁寺、斩尽杀绝,没有一刀切禁绝信仰,而是给了他们生存、传教、延续香火的空间。
可代价是——
交出所有实权,放弃所有野心,剥离所有羽翼,彻底臣服于大明皇权与律法。
若再敢有半分不满、半分狡辩、半分顽抗,朱高炽绝不会再讲半分情面。
暹罗一地的血腥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封寺、抄家、斩首、悬首、灭教、绝传。
那不是恐吓,而是已经发生、正在眼前的事实。
反抗,就是鸡犬不留、教派覆灭。
顺从,尚能苟全信仰、保留香火。
在生存与灭绝的终极选择面前,
任何骄傲、尊严、教义、坚守,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所有的愤怒、不甘、屈辱、怨毒,都被那悬在头顶的屠刀,死死压在心底,连表露一分都不敢。
“臣……我等……”
大阿訇声音嘶哑颤抖,几乎不成语调,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叩首,
“谨遵大将军王谕令!愿遵六条铁规,忠君守法,归化大明,安抚信众,辅佐新政,永世不敢有违!”
一语既出,广场之上,所有教派高层如梦初醒,齐齐放声叩首,哭声、求饶声、效忠声混杂一片,响彻马六甲港口:
“愿遵六条铁规!臣服大明!效忠朝廷!永世不敢反!不敢违!不敢乱!”
青石板上,血迹斑斑,那是他们最后一点骨气,被彻底碾碎的痕迹。
朱高炽立于高台之上,俯瞰跪伏一片、彻底驯服的教派众人,神色淡漠,眼神平静无波。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南洋教派之乱,彻底平定。
困扰卓敬、练子宁多时的宗教顽疾,一朝尽除。
大明皇权,彻底压服异域信仰。
大明银元,将在南洋畅通无阻。
大明水师,将镇守万里海波。
大明版图,将在南洋,真正落地生根、固若金汤。
海风再起,吹动他的钦差紫袍与大明龙旗,猎猎作响,声震四野。
一个由天朝威权、铁律管控、金融通达、海疆安定的南洋新秩序,自此,正式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