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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望过来。
李靖最是好颜面,强撑着道了句没事。然后袖中的手集聚起灵力,将堵在胸口的那团气给顺下去。
这点动静自然瞒不过哪吒,母亲殷夫人在,哪吒也没给李靖当面找不痛快。只是一笑而过。
李靖望见越发的气闷,这逆子脾性如此,谁也奈何不了他。李靖手指微动,终觉得右手掌心上少了点什么。
他防备着这哪吒这逆子偷袭,每日里玲珑宝塔不离手。今日家宴,再捧着玲珑宝塔实在不像样。但为了保险起见,李靖还是把宝塔藏在了袖子里。只要哪吒真的趁着宝塔不在,对他痛下杀手,他也能立即祭出宝塔。
李靖手里持着酒杯,却频频望向哪吒那。
哪吒不看李靖,只是看着殷夫人。
“现如今你们都长大了,也有自己去处。”殷夫人看了眼长子和次子,颇有些不舍。
过了小会,殷夫人缓缓看向哪吒,“你两位兄长要去西方,追随师长。那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见到哪吒看过来,殷夫人暼了一眼桑余,“你和桑姑娘都这么多年了,不管如何,都该给人家一个交代了吧?”
哪吒看向桑余。桑余赶紧喝了口酒,对他眯眼笑。
“当然。”哪吒道,“我已经和师父说过了,不日师父将此事告知天尊。”
天庭也没有明文禁止天上神仙不可婚配,天帝自己都有妻女,下面的神仙婚配也平常。
李靖听到哪吒只将此事交给师父太乙真人,脸色变了变,终究是没说什么。
天庭名号尊贵,不过阐教地位却在天庭之上。哪怕封神之后,这个局面有些许改变,但也没到彻底改变阐教地位的地步。
将此事让太乙真人报给天尊知道,而不是天帝。于情于理也都说得过去。
“你怎么没和我说!”桑余急了,压低声量。
“你没想到吗?”哪吒满面奇怪的回头看她。
“我想什么呀。”
桑余抬头,见着所有人都望着自己,顿时低头下去不好意思的笑笑。
“此事你们要好好商议,毕竟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殷夫人提点哪吒道。
“反正我们俩就在一块了。她若是想要不认,那是不行的。”
哪吒丝毫不掩饰两人的亲昵。
“你啊。”殷夫人都笑了,隔空点了下哪吒。又满面抱歉的望向桑余,“姑娘,这孩子委屈你了。”
桑余唇动了动没说什么,她去暼哪吒。就看见他坐在那儿,笑得满面明媚,眼波盈盈的盯着她看。
桑余没好气的瞪他,哪吒就笑。
殷夫人在上首见到,悬起来的心放了下来。
“有什么打算,好好和人家姑娘商量,别闷不吭声的全都自己做了决定。日后日子那么长,难道你还要事事如此?”
哪吒回身道,“母亲说的是,回去我就和她商议成婚的事。”
殷夫人见着桑余又瞪过去,对哪吒有些头疼,“你这孩子,怎么脾气还是一点没变呢?”
还是一惯的霸道任性,只不过是过了这么些年,稍稍收敛一点而已。
“这孩子脾性自小这样,姑娘让你受苦了。”殷夫人看向桑余道。
桑余摆摆手,“夫人言重了,其实哪吒除了有些性急之外,品性也是良善的。”
此言一出,上首的李靖一口酒水完全的呛在嗓子里,咳到满脸涨红。而下面坐着的金吒木吒兄弟也是面色古怪。
哪吒的性情从小到大和良善似乎扯不上什么关系。年幼时候就不说了,大闹东海要了敖丙的性命,最后是用自己的命了结的。封神之后更是受封降魔天神,李靖降魔还要指挥属下动手。到哪吒这里,全是自己亲自动手,根本不假手于人。
怎么看,都和良善两个字关系不大。
李靖起身,见到殷夫人要过来搀扶,连连摆手,话都不说直接到后面去了。
李靖一走,哪吒笑出声,金吒木吒见状也是无奈。
殷夫人好气又好笑,却又说不得什么。当年李靖打碎哪吒金身,若不是太乙真人,哪吒复生就真的毫无希望了。这等大仇,能让哪吒好好过来,就已经不错了。至于其他的,那就是痴心妄想。
没了李靖,其实家宴上还自在许多,殷夫人叫哪吒到跟前,“你和桑姑娘的事,待会你们自己回去好好商量。不要一头热的直接下决定。毕竟成婚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
哪吒乖顺应下。他乖巧的时候,也是真的乖巧。
殷夫人叮嘱完,去看桑余。
“若是哪吒让姑娘受委屈了,尽管来找我。我来教训这个混小子。”
桑余也不客气径直应下。W?a?n?g?阯?发?B?u?y?e???f?μ???ě?n?Ⅱ????2???????????
“你自小劫难甚多。”殷夫人叹气道,“有道是患难里见真情,能和你这么一路共患难走下来的人,更是要格外珍惜。”
哪吒唇角的笑一凝,随即肃了面庞,“母亲我知道的。”
他当然知道,其实在此之前。他就想一直把她留下。
没了李靖的家宴,反而比之前更随意轻松的多。桑余也喝了几杯仙酿。然后就不出意外的醉了。
她趴在哪吒的背上,让他背回去。她在背后两条胳膊抱紧了他的脖子,嘟嘟囔囔的抱怨,“怎么会醉了呀?不应该啊?”
“明明我以前喝多少都不醉的。”
“对,我以前喝那么多酒都没醉。怎么可能会醉?啊——我头好晕。”
哪吒听着她嘟囔忍不住笑,“天庭的仙酿怎么和凡间的酒水是一回事。头晕就不要说话了,免得越说越晕。”
头是晕着,可是脑子却很诡异的兴奋。就是手脚摇摇晃晃不受控制。听到哪吒这么说,她顿时不乐意了,“你怎么不醉?”
“我哪知道,你羡慕啊?”哪吒说着哂笑,有些叫她牙痒痒。
桑余啊呜一口咬在他脸上,磨了磨牙。醉了的人分不清轻重,等到松口一个牙印留在他脸上。
哪吒也不在意,更不计较。
“和你说正事。”哪吒嗓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婚事你怎么看?”
“我觉得嫁人好可怕……”
她喝醉了,一张嘴什么都往外说,毫无遮拦。
哪吒脚下顿了下,“嫁给我也可怕?”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你脾气坏,人好看。”
那这到底是可怕还是不可怕?
哪吒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桑余哼哼唧唧的抱住他脖子,“我要是跑了呢?”
“跑了?”哪吒笑起来,笑容莫名有些阴森,“那我直接把你带回来。跑几次带回来几次。”
他说完,有些好奇,“你跑什么?”
桑余摇摇头,在他的耳朵边嘟囔,“你坏死了。”
他去睨她,“我坏什么?”
“你老是安排我……”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