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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我有名字,叫殷若离(第1/2页)
王宇跳楼自/杀了!
他刚到送到医院做完检查,不知怎的,突然发疯地跑到了楼顶一跃而下,摔得东一块西一块。
刘强刚出车祸,王宇紧接着跳/楼,两人前脚后脚地横死,说没关系谁信呐!
一时间,村子里人人自危,大家都说,他们可能是犯了啥说道。
可警/方这边却叫大家不要迷/信,刘强是意外身亡,王宇可能精神受了刺激,这才自/杀身亡。
而且,就在帽子调查他俩的死因时,竟意外地查出了他们的一些违法行为。
他们的露营基地常年偷税漏税,还有之前强占民房的事,一时间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甚至哑巴大爷的死,也跟刘强和王宇也脱不了关系。
听说,他们每晚都去砸哑巴大爷的院门,还放狗吓唬他,活活把哑巴大爷给吓死的。
哑巴大爷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狗。
据说是小时候,被同村的孩子欺负,放狗咬了他,所以一见到狗,他就会应激。
而刘强和王宇,故意找了几只凶猛的德牧,吓得哑巴大爷心脏病发,一命呜呼了。
听到他们做的混账事,我暗自咬了咬牙,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这或许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吧。
他们的腌臜事,很快就传遍了全村,经营的露营基地,也彻底关门大吉了。
这一系列的事,发生得猝不及防。
短短几天内,以刘强为首的一众人马,被抓的被抓,意外的意外,闹得人心惶惶。
但其实我知道,村里人都挺解气的,可以说是大快人心。
刘强,平时在村里总是作为作福、占人便宜。
就连露营基地也管理得很脏乱差。
不仅垃圾乱丢,油污还污染了村里水源。
经常踩坏周围的菜田和稻田,还拒不赔钱。
村里人早就怨声载道,看他们不顺眼了,却拿他们没办法。
这下好了,村子清净了。
我也是陆陆续续,从我爸妈嘴里听到这些事。
每一次听说,我都会更加坚定,坛神不是滥杀无辜,而是为民除害!
我一遍一遍,不断麻痹自己:坛神不是恶鬼,不是大凶之物,他是惩恶扬善的好阿飘,或许我可以试着对他改改观。
为了快速拉近彼此的关系,我畏畏缩缩地来到了供桌前,正打算烧香上供,那熟悉的凝视感再度出现。
我知道,是他。
此刻他就飘在我的面前。
用一双冷飕飕的目光,审视地凝视着我。
我冷得直打哆嗦,麻溜地点燃了三根香——这也是我第一次主动给他上香。
看着烟雾缭绕的供桌,我鼓起勇气开口:“那个……这件事是你错的吧?”
话音刚落,我的脸颊就被人用力地捏了一下。
一股冷寒,居高临下的朝我压来:“我有名字,叫殷若离。”
“殷商的殷,若即若离的若离。”
哇!
我瞬间就被他的名字给惊艳到了!
殷这个姓十分罕见,最早见于甲骨文,用作姓氏时读作“阴”,有丰盛丰富之意。
再加上若即若离的若离,真的很符合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特性,真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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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一个住坛的阿飘,名字居然起得这么好听,让人印象深刻。
我正感慨着,就听到他幽幽地说。
“这件事,与其说是我做的,不如说是你……”
殷若离这话,倒让我犯糊涂了。
什么叫也是我做的?
我当时在那可什么也没做啊,这口锅我可不背!
似察觉到我的抗议,殷若离冷笑一声,提醒道:“不然,你以为他身上的佛牌是怎么掉的?”
提起这事,我就想到刘强脖子上那金晃晃的大金链子和神像牌了,原来这就是泰兰德的特产佛牌啊!
“可我明明没有碰到啊……”我纳闷。
殷若离淡淡地告诉我,我确实没有碰到佛牌,但我当时那愤怒地一推,瞬间就打破了佛牌给刘强的保护罩,所以佛牌才会碎掉。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我还有这神力呢?
他说:“严格来说,这并不算是真正意义的佛牌。”
真正的佛牌,是需要到正规庙宇,由高僧开光加持、以虔诚愿力凝聚而成的护佑之物,需持戒修行者佩戴方能生效。
而刘强那块,不过是用泰兰德那边邪法炼制的“阴牌”。
表面镀金,制成佛身,内里却掺了尸油、骨灰和怨气——说白了,就是个阴邪之物。
这些年,要不是靠着这块阴牌,刘强早就出事了。
像他这种丧尽天良、坏事干尽的畜生,今生的福报早已耗尽,阳寿也所剩无几,也该是时候还债了……
至于王宇……他也是如此。
他一口气跟我说了很多,而这,都是我从来不曾接触过的。
也是此刻,我才真正明白,刘强和王宇是他们命数尽了,所以才会接连惨死。
不得不说,殷若离的话有安慰到我,让我心里好受多了。
毕竟,我嘴上不说,但心里总觉得,是我间接害死了他们。
我看着面前上的香,正以平时两倍的速度,飞快地在变短。
感觉到他正在享用我的香火,心情似乎也很不错,刚想多问他几句,房门就被人用力地砸响。
“小贱人,开门!给我开门!”
这尖锐的大嗓门,是刘强的老婆李佳慧。
刘强出事后,不知哪个大嘴巴,把粉店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也不知怎么传的,总之,最终就传成了,我勾引了刘强和王宇,他们俩在兄弟离心,发生争执,然后才出了事。
因为这,李佳慧曾气势汹汹地来找过我。
当时,我当着爸妈的面,跟她解释清楚了。
我没有勾引他们,是他们自己找我搭话,也没有兄弟反目。
刘强是自己跑出去被车撞的,王宇也是自己犯病自噶,警方那边都调查清楚了,跟我没关系。
好好的,她怎么又来了?
我烦躁地皱起眉头,压根就不想搭理她。
此刻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傻子才会给她开门。
我正打算在屋里“装死”,就见旁边的沙发凹陷了一块,仿佛有人刚刚坐下。
紧接着,我耳边响起了手指敲击沙发扶手的哒哒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很快,殷若离的声音响起。
“开门,放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