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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快来人啊~」
还没睡得舒服的扶苏,就听见从远处的院落中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
他知道,定是那醉鬼醒了。
这喊声太大,也惊醒了熟睡的蒙犽。
由于多年在军队中养成的习惯,蒙犽睡觉不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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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当他刚刚推开房门的时候,竟发现扶苏已先他一步走了过去。
拿起宝贝刀,蒙犽小跑跟了上去。
此刻,老樟树下,已围满了下人,在瞧这热闹。
由于黄狗被拴在了树干上,根本咬不到醉鬼,可黄狗的舌头却能舔到醉鬼的脸。
而此刻醉鬼的脸上,早已满是黄狗的口水,甚至有的地方都风乾了。
扶苏饶有兴致地瞧着他,「你叫什麽?」
醉鬼见正主来了,一改大惊失色的模样。
只见他怒哼一声,侧过脸,冷声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还没等他说完,扶苏朝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脚。
刹那间,崩开一朵猩红血花。
从醉鬼的鼻孔流淌下两道好似水柱一样的血痕。
疼得他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若非扶苏只用了五分力,恐怕这一脚还能带下他几颗牙。
扶苏蹲下来,拍打着他的脸。
「摆谱!」
「敢跟老子摆谱!」
「佛面上刮金!」
「你若再敢多说一句废话,就什麽都不用说了,我直接放狗咬死你。」
瞧着扶苏那能杀死人的眼神,醉鬼眼底充满了怯意,喉咙滚动,重重点头。
「姓名!」
「籍贯!」
「为何要拦路刺杀本公子!」
说完,扶苏冷冷地凝视着他。
就冲着扶苏刚才那一脚,醉鬼毫不怀疑扶苏的话!
他,绝对做得出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齐桓。」
「金陵人士。」
「草民看见你掳走了我家小姐。」
听完他的回答,扶苏一脑袋问号。
蒙犽亦是一脑袋问号。
可从旁围观的一众下人,却是满眼闪烁着好奇之色。
有瓜!
「放屁!」
啪——!
扶苏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怒目圆睁。
「你哪只狗眼看见本公子掳走你家小姐了?」
「世人皆知本公子宅心仁厚,怎会做如此龌龊之事!」
扶苏是气不打一处来啊。
倘若他做过这种事,他肯定会承认。
齐桓顾不得火辣辣的脸庞。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就是你!」
「公子扶苏!」
「掳走的我家小姐!」
蒙犽见此人理直气壮,聪明劲儿又重新占领高地,赶忙遣散一众下人。
下人们走的时候是一步三回头。
扶苏无语了,他真想撬开蒙犽的脑壳,瞧瞧里面装的到底是什麽!
有人污蔑的时候赶走不相关的人,这不就等于变相承认了嘛!
正当扶苏想要再给齐桓一巴掌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扶苏眉头一挑,问道:「你家小姐,可是从金陵来的?」
齐桓点头,并怒哼了一声。
「叫赵飞燕?」
齐桓怒吼,「正是我家小姐。」
扶苏:「......」
蒙犽恍然,「原来那姑娘就是你家小姐啊。」
扶苏彻底无语了。
他站起身,走到老樟树旁,解下拴着黄狗的粗绳。
这下可给齐桓吓坏了,他还以为扶苏打算让黄狗咬碎他,以此来杀人灭口。
可不曾想,扶苏一脚踹在了黄狗的屁股上。
黄狗惨叫一声跑远了。
「蒙犽,把他挖出来。」
蒙犽指着自己,「啊?我?挖他?」
扶苏无奈叹息,「对!就是你,带他洗乾净,我在偏殿等你们。」
说完,扶苏头也不回地走了。
又睡了一天一夜的赵飞燕,气色恢复得不错,俏脸上的那抹惨白仅剩一丝。
「姑娘,」扶苏坐在距床榻一丈位置,「可曾想起什麽?」
一听这话,赵飞燕的眼底又涌现一抹痛苦,她捂着脑袋,摇了摇头。
扶苏叹息一声,看来她是惊吓过度导致失忆。
这种病症可大可小,短则几日便能恢复记忆,长则嘛,有可能一生都想不起来丢失的记忆过往。
半个时辰后,蒙犽带着洗乾净的齐桓走进偏殿。
齐桓看见床榻上的姑娘后,快步上前,单膝跪地,「齐桓见过小姐。」
赵飞燕却一脸迷茫,怯生道:「你是?」
齐桓愣了,眼底闪烁着慌张。
可紧接着,齐桓怒瞪着扶苏,颇有拼命的架势。
幸亏蒙犽从后面抱住了他,才没让齐桓的拳头打在扶苏身上。
扶苏无奈摊手,「并不是我掳赵姑娘,她是被我救下的。」
听得这话,齐桓浑身一颤。
很显然,他并不相信扶苏的说辞。
见赵飞燕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扶苏决定先换个地方再好好跟齐桓解释一番。
庭院,凉亭里,火炉上的茶壶冒着热气。
扶苏与齐桓对坐,蒙犽站在齐桓身后。
解释了约一炷香的时间,齐桓才渐渐相信扶苏的话。
还没等扶苏为他斟满热茶,就见齐桓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于头顶。
「幸亏遇见公子,才没让小姐遭难。」
「先前齐桓多有得罪,公子要打要罚,齐桓绝无怨言。」
齐桓,绝对是为数不多的忠者。
这样的人,扶苏又怎会惩罚他,「齐桓,我观你家小姐绝非寻常百姓家的女子,而你也绝非寻常人。」
齐桓尴尬一笑,「公子实不相瞒,我家小姐乃金陵巨富之女,而我是赵家的首席门客。」
扶苏点头,却皱起眉头,「本公子尚有一事不解。」
齐桓拱手,「公子请问,草民知无不言。」
扶苏点头,「金陵距此地千里迢迢,你们为何会来咸阳?」
听得这话,齐桓叹息一声,一拳砸在石桌上。
扶苏一瞧,这是有情况啊。
齐桓又是一声叹息,「公子,实不相瞒,我们......」
「我们是逃难至此!」
逃难?
这个藉口,未免太牵强了。
扶苏虽然刚走出天牢不久,可大秦境内的大事小事,他还略知一二。
时值初春,鱼米之乡的江南数地并无灾情,又何来逃难一说?
可紧接着,扶苏的脸色就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逃难,也不一定是灾情!
还有人祸!
扶苏皱眉,试问,「可是你们得罪了什麽人?」
齐桓睁大双眼,不敢置信。
「公子,你怎麽知道?」
扶苏摇头,「我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
可齐桓的表情,表示他仍不相信。
扶苏撇嘴,「你先别管我怎麽知道的,你只需要把你们如何得罪的人,又得罪的什麽人说出来就好,兴许本公子还能帮上忙,让你们重返金陵。」
然而,一听这话的齐桓,这铁铮铮的汉子却流下了两行不争气的泪水。
紧接着,他双膝跪下,额头触地,悲声道:「公子......」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扶苏不解地看着他。
可还没等扶苏再问出口,齐桓接下来的话,让扶苏心头一震。
「赵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