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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在半空被拦住，力量悬殊摆在那，虞钰动弹不得，恨声道：“我怎么会知道，他不是你送给我的？”
“是啊，我也好奇啊小钰，这个人送去你那也没几天，怎么就性情大变了，你找的什么整容所，能连人带脸一起换？”
陆之垄越攥越紧，虞钰吃痛地叫了声，忍无可忍从兜里掏出钢制折叠刀，刀柄狠狠砸向陆之垄额角，细腕被松开，留下几道鲜红指印，陆之垄捂住脸后退两步，额角见了血。
他倒抽口气，不在意地用手背揩去，然后反扑上沙发压住虞钰，凶恶地一口咬上虞钰颈侧，细嫩的皮肉被叼在齿间，虞钰痛得对他拳打脚踢，又不敢挣扎太过，陆之垄压在他身上吮出一个紫红的咬痕，再抬头，面色阴冷可怖，他贴着虞钰耳根警告：“不管你想利用沈叙做什么，除掉我也好，摆脱我也罢，我话放在这，你虞钰跟我永远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不爱我没关系，得不到心我要人，今天我死了，明天你就得来跟我配阴亲。”
虞钰身体发抖：“你撒什么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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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泛红。
这份难以遏制的愤怒不只为陆之垄的空口污蔑，更多是后知后觉捋清一切意识到路行的背叛。
沈叙为什么要插手一件看似和他毫不相干的案子，陆之垄对真相不明就里，虞钰还能不清楚？
无非是要报复。
延续宋迟迁没做完的事，报复他们所有人。
他为路行担忧的一个月，他在虞怀书手里受尽折磨的一个月，他以为路行会想方设法地寻找他的一个月，可路行做的是又一次心安理得地选择了背叛他。
这就是处心积虑复活路行的报应？
虞钰不可置信。
心脏像被密不透风的网裹住收紧，闷得呼吸不上来，难受的情绪反复上涌再强行压下，虞钰拼命维持住表面的得体，不让陆之垄看出他的溃败。他想先搁置所有事情，去找到路行把他的心掏出来，如果那个贱人有的话，他要用世界上最尖利的器物扎烂他的心，捣碎他的心，再吃掉他的心。
没良心的白眼狼怎么敢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再一次，又一次。
他怎么敢。
“他们可以我不可以？！”陆之垄不合时宜地往枪口上撞。
“谁可以了？谁可以了！”虞钰找准机会抽出手掐住陆之垄咽喉，他眨掉不受控制冒出的眼泪，指尖用力到泛白，恨不得直接掐死这个失了智的疯狗，“你有病吗陆之垄，我凭什么要跟你这个烂人纠缠，我来见你不是看你表演发疯的，把沈叙喊过来，我要见他！”
陆之垄被掐得满脸胀红，奋力挣开虞钰的手，反抓住压下去，他荒唐地大笑两声，不可思议地反问：“我这个烂人？”
“我是烂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他死死盯着虞钰，愤恨而痛苦地开口：“你说我是烂人，我们今天凭良心说话，我这个大烂人问你，虞钰，我承认我害过很多人，但是我有害过你算计过你吗？我有囚禁你不许你走，有管着你不许你做，有把你当成商品挂在网上卖，找人来轮奸你吗？”
“我做了什么，我他妈就是个头顶无数绿帽的傻逼，出了事给你扛罪被流放去国外，我他妈第一时间买断宋迟迁侮辱你的链接，封锁圈里讨论你的负面信息，我他妈去救你，想带你走，二十多年我最对得起的就是你，到头来你说我是最配不上你的烂货。”陆之垄喘着粗气，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掺着血用力挤出，“谁都能骂我，唯独你不行。”
“那是你一厢情愿，和我有什么关系，”虞钰深陷在沙发里，紧抓着软垫：“不搞笑吗陆之垄，你这样的条件什么人找不到，非得纠缠我，听到你喜欢的话就可以欺骗自己吗？那我对你说，我爱你，我爱你，我这辈子只爱你最爱你，你就会开心？”
陆之垄却说：“怎么不会，你要是每天对我说一遍刚才的话，我早被你哄好了。”
“……”
“是你先勾引我。”
虞钰望着陆之垄，彻底不知该用什么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