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么办了,帮帮嗯嗯。
“你以为上午的婚礼是我和别人结婚了。”沈主镰一早就猜到原因,他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不懂张嗯嗯,明明他的张嗯嗯很好懂,心思全写在脸上的小猪又能有什么坏事呢?
“嗯呜……”
沈主镰的手指又进了张嗯嗯的嘴巴里,这次不是咬,是张嗯嗯心疼了。
张嗯嗯吮血的动作一顿。
他的余光瞥到自己手上的“戒指”——那圈创口贴,圆圆的戴在张嗯嗯的指根,上面是童趣风的涂鸦,有星星,有小鸟,细碎的笔画像钻戒上闪烁的流光。
这怎么不算戒指呢?这就是戒指,而且是沈主镰亲手为他戴上的。
张嗯嗯又把眼睛贴到沈主镰的伤口上,那沈主镰的创口贴戒指去哪里了?交换戒指的环节里,难道我没有给沈主镰戴戒指吗?
张嗯嗯抬眸,不解的望着沈主镰。
“在找戒指对吗?张嗯嗯。”
张嗯嗯点头。
两个人住进来的当天晚上,药箱就已经事先被沈主镰放在床头柜上,沈主镰只需要向旁侧个身子,伸直胳膊就能把散在桌边的创口贴拿起来。
在沈主镰的手中,没打开的长条创口贴被揉成圆形,亮闪闪的捏在沈主镰的指间。
张嗯嗯惊喜的瞪大眼睛,两只手紧紧的捏成拳头,抵在两颊边,发自内心的喊出亮晶晶的、难以置信的崇拜:“哇——!”
爸爸是无所不能的男人!
沈主镰没有着急立刻把创口贴交到张嗯嗯手上去,而是先坐到床边,不等他示意,张嗯嗯已经手脚并用的爬过来,从后面扑到沈主镰的背上,又在沈主镰的帮助下,成功躺进怀里,枕在沈主镰的大腿上,如同摇篮里的婴儿。
张嗯嗯的脸蛋朝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憧憬的望着沈主镰手中的“戒指”,他不想成为婴儿,他想成为新娘。
张嗯嗯伸直他的一对手臂,朝天举起,手指尖闪闪发亮的抖,像猫开心时立得笔直的尾巴,尾巴尖发出兴奋的快速抖动。
沈主镰捏住张嗯嗯的脸颊肉,隔着薄薄的下巴肉摸到嘴巴里的一排牙齿,用拨弄琴弦的手法,一下扫过去的。
他想到了前几天被他疏忽的一些细节,关于张嗯嗯的哭闹;关于嗯嗯爱吐舌头擦来擦去……
他轻轻的拉长声音,把这些事情的解释出来:“嗯嗯这里酸……”
然后他微微捏住张嗯嗯的下巴两边,不等用力,张嗯嗯自己先欣然张开嘴巴,把舌头吐出来,骄傲的展示自己最好亲的软舌头。
沈主镰又说:“这里也酸……”
张嗯嗯的眼神变得无知起来。
但他对沈主镰有无下限的服从,所以他随便沈主镰怎么摆弄他,他都心甘情愿。
沈主镰把前面的话合在一起,重新的连续的说出来:“这里酸,这里酸,那这里酸不酸?”
沈主镰的手掌捂在张嗯嗯心脏的位置,隔着单薄的肋骨和皮肤,能听到血肉下深埋的活力。
心脏又在擅自为张嗯嗯示爱,扑腾扑腾剧烈跳动,恨不得代替张嗯嗯的喉咙,把心脏从嘴巴里吐出来,大大的爱心跳到沈主镰的脸上,叫他仔细看清自己的真心才好。
张嗯嗯不用说话,他心脏里活跃的小鹿已经撞出抢答。
张嗯嗯心里想:怎么可以这么懂我呢?是我太好懂了吗?可是爸爸懂我是他应该做的,他就该懂我。
想归想的理所应当,但张嗯嗯仍旧咬着手指,一向直率的眼睛羞得不好意思睁开。
倒是苦了住在他眼皮上的白色蝴蝶,被他海啸般不安稳的眼皮震得又摇又晃,一副马上就要撕扯碎掉的严重无力。
“张嗯嗯,你不是要给我戴戒指吗?怎么还睡觉了呢?”
沈主镰粗糙的手掌托起张嗯嗯细腻的小手,用的是新郎对新娘的握手礼,张嗯嗯的手背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张嗯嗯一下子睁开眼睛,抢过沈主镰手里的创口贴,两只手同时一起捏在创口贴两边,怼到眼睛上仔仔细细的看。
等张嗯嗯看完整后,在沈主镰的帮助下,他雀跃的把拆开的创口贴绕住沈主镰的手指,认真的、严肃的缠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