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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收获一堆堆的问号之外，再无其他。
虽然他一个字也没说，但他的表情仿佛在说“眼神？什么眼神？他眼神怎么了？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菲尼克斯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
他觉得虫族大概率没有心理学，或者说有，但家里并没有相关的专业虫士。
只因正常虫和天生坏种的眼神相差极大。
等等，虫族好像真的没有心理学。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菲尼克斯打开智脑进行搜索。
果然，他的记忆没错，虫族就是没有心理学。
“弟弟，我看不出来。”
乔尔垮着脸，神情绝望地说。
菲尼克斯摸了摸他的脑袋，没说话。既然这世界上没有心理学，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虫族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一直不重视心理学，这正常吗？
不久后，丹尼斯抱着伊桑回来了，他微低着头，心事重重，似乎很发愁。
菲尼克斯问：“先生，你在为什么事发愁？”
丹尼斯猛地回过神，指着自己：“小阁下是在和我说话？”
菲尼克斯点头道：“当然。”
丹尼斯叹了口气：“我没想到，这案子的凶手竟然是一位年幼的雄虫阁下。他从小锦衣玉食，生活无忧，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不知道，即使他是位阁下，当证据确凿的时候，他也免不了一死。”
菲尼克斯听后，只问了一个问题：“他死不死难道和你有关系？”
丹尼斯毫不犹豫地摇头：“没有。”
菲尼克斯又问：“既然没有，你愁什么呢？”
丹尼斯说：“我愁的是，我们虫族又要少一位雄虫阁下了。”
菲尼克斯笑道：“那你应该庆幸，万一他平安长大，还生下许多和他一个性情的幼崽，整个虫族就要一团糟了。”
丹尼斯……觉得这话该死的有道理。
“先生，你能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吗？”菲尼克斯突然转移话题，眨着明亮的大眼睛问：“为什么我要虫，无论多少虫，你都能为我找来？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实力好像都不弱。”
“哥，我雌父是警虫哦！”伊桑高昂着头，与有荣焉地说：“还是那种很厉害的警虫，好多虫都听他的。”
菲尼克斯如醍醐灌顶，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职位不低吧！”
伊桑十分自豪，拉长了声音说：“是副局长哦！”
虽然菲尼克斯不知道副局长是什么职位，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夸赞道：“厉害。”
次日，清晨。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伊桑捧着一个小小的盒子，如同龙卷风似的，小跑着穿过虫群，直冲菲尼克斯面前。
“哥，你快看，这是什么？”
菲尼克斯接过盒子，快速打开。
只见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奖牌，牌面上有大量小字刻着的内容。
“这是……”
伊桑笑着说：“是你昨天抓杀虫犯的奖励。”
菲尼克斯闻言，眉眼弯弯，开心的笑了起来。
“有贡献分吗？”
伊桑毫不犹豫的点头。
“当然有，就是有点少。”
菲尼克斯笑得更加开心。
“少没关系，有就好。”
说完，他捧起小小的奖牌，从会客厅离开，回到卧室里，将之摆放在柜台上。
此时柜台上一共有三样东西，除了刚刚放上去的奖牌，还有一个徽章以及一面锦旗。
高四年级开学的第二个月，学生们接受训练的地点依旧是在冰川之上。
不过和上个月不一样，这个月的网络没有被屏蔽。
学生们松了一口气，继续在训练的同时学习文化知识、锻炼身体……
时光匆匆，又到了回家的时候。
菲尼克斯坐在悬浮车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拍了拍伊桑的背。
“你问一问你雌父，三个月的连环杀虫犯判了吗？”
伊桑点了点头，立刻发消息询问。
半晌后，他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菲尼克斯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拍了拍伊桑的肩膀，故作轻松的问：“你雌父和你说了吗？结果怎么样？”
“结果不太好。”
伊桑沉默了一阵，难以启齿的说。
菲尼克斯挪了挪位置，环住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哥俩好的问：“怎么个不好法？”
伊桑支支吾吾的说：“那只大虫把所有的罪责都担下了。”
一瞬间，菲尼克斯什么都明白了。
他皱紧眉头，放下环在伊桑身上的手，双手抱胸，半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上个月闹得沸沸扬扬的连环杀虫犯，一共有两虫。
一个是主谋，一个是帮凶。
看似大的是主谋，小的是帮凶。可实际上，小的是主谋，大的是帮凶。
而且大的那个……
菲尼克斯回忆起当初在直播页面里看到的虫。
他早已不记得他的音容相貌，只记得他是被困在蜘蛛网上的蝴蝶，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既定的命运。
以前他不知道他既定的命运是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是为一只小虫崽顶罪。
菲尼克斯突然正襟危坐，微微偏头，小声问道：
“你问问你雌父，那只大虫和那只小虫崽是什么关系？”
伊桑点了点头，连忙发消息。
短短数秒，他抬头答道：“是父子。”
“果然。”
对于这个答案，菲尼克斯并不觉得意外。
因为有的时候，“感情”是个变数，会让一个智慧生命体变得奇奇怪怪，甚至不可理喻。
参与虐杀小虫崽算什么？将一切罪责都担在身上又算什么？不过是基操罢了。
那只大虫从一开始就知道，他逃不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为他的幼崽换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可是，被他们父子折磨而死的小虫崽们又算什么？
“哥，你不高兴？”
伊桑颤抖着声音问。
菲尼克斯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没想到无论在哪里，有些事情都是那么的无奈。
在有虫顶罪的情况下，除非是有决定性的证据，否则一切都要到此为止。
可决定性的证据哪有那么容易被拿到？
*
漆黑的房间里，毫无光亮。
只有一双双通红的眼睛隐没在其中，阴森森的，仿佛泣着血。
就在一个多月前，他们失去了他们的幼崽。虽然已经抓到了罪魁祸首，但无法将他以法律惩处。
因为有虫顶了罪。
这怎么可以呢？
他们的幼崽会死不瞑目的。
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