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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嫣嫣没料到陆墨会来。
她以为，柳晴晴受了伤，他反悔了才找上自己。
“陆墨，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阮嫣嫣喜极而泣，直接扑过去，哭得肝肠寸断，“陆墨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去你的学校找你，他们都说你……”
陆墨站在弄堂里，背着光，周身笼罩着一层冷硬的阴影，看不清表情，只觉得气息沉得吓人。
面对阮嫣嫣扑过来的动作，他侧身利落避开，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淬了冰的厌恶与狠戾。
阮嫣嫣扑了个空，踉跄着站稳，脸上的泪水还挂着，眼里满是错愕，“陆墨，你……”
“闭嘴。”陆墨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刃，一字一句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来就问你一句话，柳晴晴出事是不是你做的！”
阮嫣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哭声也戛然而止。
她看着眼前的陆墨，陌生得让她心慌。
这个少年，不再是以前那个对她虽冷淡却还留着一丝体面的陆家小少爷，此刻的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凶兽，眼底翻涌着要将她吞噬的怒火。
“什么？”阮嫣嫣装傻，“陆墨，你在说什么啊？”
“跟我装？”
陆墨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弄堂里的空气冻结。
他上前一步，逼近阮嫣嫣，周身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背脊撞到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学校后门的监控，拍到你连续五天在附近徘徊，”陆墨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刮过她的脸，“三天前，你在城西化工店买了高浓度腐蚀剂，转账记录，购物凭证，我这里都有。”
“还有那两个动手的男人，他们已经把你供出来了，阮嫣嫣，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这些都是陆墨诈她的。
这是做贼心虚，阮嫣嫣暴露了。
每说一句话，陆墨的声音就沉一分，眼底的狠戾也重一分。
那些证据像重锤，一下下砸在阮嫣嫣的心上，让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维持不住装傻的模样。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还在垂死挣扎，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陆墨对视，“那些都是巧合！我只是路过学校，买化学试剂是为了做实验，跟柳晴晴没关系！”
“巧合？”陆墨嗤笑，一个耳光扇过去，“我从不打女人，但你，伤害了柳晴晴，这一巴掌是我替她教训你，阮嫣嫣，你等着吃牢饭吧！”
阮嫣嫣被打懵了，捂着脸愣在原地，眼泪混合着屈辱与疼痛，瞬间涌了出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陆墨会对她动手，而且下手这么重。
“你敢打我？！”她尖叫着，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怨毒，“陆墨，你疯了！”
“疯？”陆墨上前一步，单手扼住她的脖颈，将她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力道大得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比起你对晴晴做的事，我这点疯，算得了什么？”
当然，这还不够，柳晴晴承受的痛苦，阮嫣嫣必须十倍奉还。
她的脸怕是保不住了。
陆墨直接把人按到冰冷的墙壁，狠狠的摩擦她的脸。
摩擦的剧痛让阮嫣嫣不停的尖叫，求饶！
“啊——！疼！放开我！陆墨你放开我！”
墙壁上的砂砾刮擦着脸颊，火辣辣的疼像是要把皮肤撕裂，阮嫣嫣疼得撕心裂肺，拼命挣扎着，可陆墨的力道大得惊人，她像只被按住的兔子，毫无反抗之力。
原本精致的脸蛋很快被磨得通红，沾了灰尘与细小的血珠，狼狈不堪。
“你不是想让晴晴毁容吗？”陆墨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来自地狱的魔鬼，“我让你也尝尝，脸被毁掉的滋味！”
“不过这只是开始，晴晴受的苦，你要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不，不要，陆墨，晴晴不是没毁容吗，她只是胸口受了伤！”
一句话暴露了一切。
“果然是你做的！”陆墨的力道更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阮嫣嫣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求饶，刚才的嚣张与狡辩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恐惧，“陆墨，求你放过我！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该害柳晴晴！”
“我再也不敢了，我去给她道歉，我给她赔偿，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别再折磨我了！”
她的脸被按在墙上摩擦得越来越疼，那种皮肤被砂砾撕裂的触感，让她真的怕了。
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貌，要是真的被毁了，她宁愿死。
陆墨却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直到感觉到掌心下的皮肤变得粗糙红肿，才稍稍松开些许，却依旧扼着她的脖颈，让她无法逃脱。
“道歉？赔偿？”他冷笑，眼底满是嘲讽，“你以为一句错了，就能抹去晴晴身上的伤？就能让她胸口的疤痕消失？”
“阮嫣嫣，你太天真了。”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带着彻骨的寒意，“我刚才说的监控，转账记录，凶手招供，其实都是骗你的！”
“但你刚才的反应，已经亲口承认了是你做的。”
阮嫣嫣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诈了！
陆墨根本没有拿到全部证据，只是抓住了她做贼心虚的心理，三言两语就炸出了她的破绽，甚至让她亲口认了罪。
“你……你诈我？”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心里只剩下绝望。
“不然呢？”陆墨松开揪着她头发的手，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对付你这种人，不需要讲什么道理。”
“你以为你能躲得掉？就算没有刚才的口供，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付出代价。”
他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结束键。
刚才阮嫣嫣的哭喊求饶、亲口认罪的话，已经被他全部录了下来。
“这录音，足够让警方定你的罪了。”陆墨晃了晃手机，语气冰冷，“你不是想跟我复合吗？”
“等着吧，我会让你在牢里度过余生，好好反省你做的恶。”
阮嫣嫣看着他手里的手机，彻底瘫软在地，捂着被磨得血肉模糊的脸，哭得撕心裂肺，“不要……陆墨，求你把录音删了！我不能坐牢！我爸妈不会放过我的！”
“现在知道怕了？”陆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你对晴晴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就在这时，弄堂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柳晏舟匆匆赶来。
“陆墨，住手！”
他一直在车里坐着，听了陆墨的话，给他五分钟。
五分钟刚到，他就熬不住了，生怕陆墨做出后悔的事。
还好，还好，没有闹出人命。
陆墨打电话报警，其他的交给警察来处理，他手机里就是证据。
两人上了停在巷口的车，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身后撕心裂肺的求饶与咒骂。
车里一片死寂，只有陆墨粗重的呼吸声。
他靠在副驾驶座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晴晴苍白的脸和厚厚的纱布，还有刚才阮嫣嫣认罪时的嘴脸，心脏像是被反复撕扯，疼得厉害。
“发泄够了？”柳晏舟发动车子，目光直视前方，“接下来，该好好照顾晴晴了。”
陆墨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刚才的冲动是必要的，却也是最后的底线。
阮嫣嫣欠晴晴的，光靠一顿打远远不够，法律的制裁，一辈子的牢狱之灾，才是她该得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