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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柔的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贴着她腕间微凉的皮肤，语气依旧带着藏不住的紧绷：
“内力耗空？”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望舒蹭脸的动作顿了顿，她抬起头，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了颤，带着点被戳穿的慌乱。
“我…”
她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却对上苏暮雨认真的眼神。
苏暮雨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腕往上，轻轻落在她的手肘处，动作轻得怕碰疼她：
“方才渡内力时，便觉你经脉滞涩。所谓的‘没事’，就是经脉受损，近几日连寻常内力都动不了，是吗？”
望舒被他一语点破，不敢再迎他的目光，眼神慌慌地飘向床头跳动的烛火，喉间却突然挤出几声轻咳，纤手虚虚捂在胸口，指节泛着淡淡的粉，肩膀还轻轻抖了抖，连声音都软得发飘：
“就、就是有点闷…歇会儿就好。”
这刻意装出来的虚弱，本应该十分明显，一向细心的苏暮雨却慌了神，俯身下来，额头几乎要贴着她的，连呼吸都染了急意：
“闷？是不是方才控香时震伤了肺腑？我再给你渡些内力…”
说着便要抬手去探她的脉搏，指腹刚要触到她腕间微凉的皮肤，却被望舒猛地拽住了手。
她哪还装得下去，借着拽他的力道，顺势往他怀里一靠，柔软的身子撞进他炙热的怀抱，手臂绕着他的脖子，仰起脸时，眼底的慌乱早化作了狡黠的魅意。
烛火落在她眼尾，微微泛红的眼角如同粉嫩的桃花，娇嫩又缠绵，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正好扫过苏暮雨的下颌，她看着他还皱着的眉，没等他再说什么，轻轻抬首，温热的唇便贴上了他的。
苏暮雨整个人都僵了一瞬，连呼吸都停了，夫妻多年，他们自然是心意相投，见她还这般调皮，便知道并无大碍。
原本攥着她手腕的手，慢慢松开来，转而轻轻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些，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即缓缓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回应着她的吻。
烛火在两人身后晃出交叠的影子，望舒微微偏头，唇瓣轻轻厮磨着他的，睫毛蹭过他的脸颊，软得像撒娇的猫；苏暮雨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怕碰碎了她，原本皱着的眉渐渐舒展开，眼底的着急尽数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分开时，望舒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像被染了色的白玉，鼻尖抵着他的，轻声嘟囔：
“骗你的啦…就是不想你总皱着眉。”
苏暮雨看着她眼底的星光，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情不自禁皱起的眉头也松开了，眼底的暗色消散了许多，望舒这才松了一口气。
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声：
“感受到了吗，我没事的！”
苏暮雨的手指贴着她心口的位置，感受到那平稳有力的跳动时，紧绷的脊背却突然更紧地绷了一瞬，不是不安，而是后怕翻涌上来的本能。
他没说话，只是突然收紧手臂，将望舒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力道大得似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连呼吸都带着点发颤的急切。
他微微俯身，将头埋进她纤细的颈窝，鼻尖蹭过她温热的皮肤，那里还带着安神香与她发间浅淡的梨花味，混在一起成了让他安心的气息。
他刻意放缓呼吸，唇瓣轻轻贴在她颈侧的动脉处，清晰地感受着那一下下平稳的搏动，比任何诊脉都更让他踏实，像是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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