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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52章甄嬛传-曹琴默24
刚回到前院的雍王正翻看奏折，苏培盛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
雍王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顿，墨滴落在明黄的奏章上，晕开一小团污渍。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他强压下去：
“难产？”
苏培盛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昭福院的人说曹格格难产，情况不太好。”
雍王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嗡嗡作响。他眼前莫名闪过菀菀临终前的模样，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最后连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时隔多年，竟在此刻再次翻涌上来。
他捏紧了手中的朱笔，指节泛白，指腹因用力而有些发麻。曹琴默…那个总是温顺笑着，像团软云一样的女子，怎么会突然难产？
“去看看。”
他站起身，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脚步却比平时快了许多。
苏培盛连忙跟上，看着王爷挺拔却略显僵硬的背影，心里暗暗嘀咕——王爷这看似平静的样子，怕是心里早已乱成一团了。
雍王大步流星地往昭福院走去，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左右摇晃，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想起曹琴默那双白皙柔软的手，想起她靠在自己怀里时温顺的模样，想起她怀着身孕时眼底那温柔的光…这些画面与菀菀的身影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头五味杂陈。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曹琴默不过是几分喜欢，几分习惯，可听到她难产的消息，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却骗不了人。
快到昭福院时，音袖那带着哭腔的呼喊声越来越清晰：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格格吧！她快不行了！”
雍王脚步猛地加快，刚转过影壁，就见音袖被两个嬷嬷死死拦着，她发髻散乱，裙摆沾着泥土，正拼命挣扎着想要往外冲，脸上满是泪水。
“废物！”
雍王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厉声喝问：
“格格难产，你在这里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音袖见他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得更凶了：
“王爷！求您救救我们格格！她疼得快晕过去了，奴才想去请太医，可她们…她们拦着不让去啊！”
她指着那两个嬷嬷，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那两个嬷嬷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王爷饶命！不是奴才们不让去，是…是还没等奴才们动身，您就来了…”
“还敢狡辩！”
雍王眼神冷得像冰：
“本王要是再晚来一步，是不是就只能替曹格格收尸了？”
他根本不听她们解释，扬手道：
“把这两个刁奴拖下去，杖二十，扔去辛者库！”
“王爷饶命啊！”
两个嬷嬷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被侍卫拖了下去，惨叫声渐渐远去。
“立刻去请大夫！”
雍王沉声说着，转头听着偏殿曹琴默压抑的闷哼声，心脏一点点跳动着，他不免觉得可惜，若是曹琴默就这么没了，那是当真可惜，他很久没有遇到能让自己上心的人了，虽然比不上菀菀，但是也…
“王爷，这都已经子时了，王爷明日还要上朝，不如先去休息休息吧！”
正当他沉思的时候，宜修终于来了，见到王爷在这里，神色顿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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