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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00章九重紫-窦明66（会员加更）
折春一脸激动地询问窦明，窦明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折春的额头。
窦明：“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折春：“我不知道啊！“
她茫然的摇头，窦明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问道
窦明：“那你当初学的那么努力。“
折春是她们当中学的最好，也是最努力的一个，她还以为她很喜欢呢。
折春：“因为是小姐想要做的，折春就会努力去学，折春知道小姐一定是为了我们好。“折春认真的看着小姐，小姐永远不会知道小姐对于她来说不只是新生，还是信仰。
窦明：“任何东西都不要为了别人而学，而是要为了自己学。“
折春抱着窦明的手臂认真的点头
折春：“我知道了小姐。“
她说着脸上的笑意深了下来，枕冬也笑起来，小姐之于她们来说，除了恩人之外，更是人生前进的方向，小姐一直在做的都是教她们如何成为一个独立的人。
窦明：“好了，快走，折春去通知惊蛰和白露，顺便把护身符拿来，枕冬，我们去雅园。“
“是！”
折春和她们分开行动，枕冬有些不解的看着穿上斗篷的小姐
枕冬：“小姐，是谁要见您？“怎么打扮的这么神秘？
窦明一边系好斗篷，一边戴上兜帽，回答道
窦明：“蒋夫人。“
枕冬有些惊讶，蒋夫人与她们往来也算密切，但这么急匆匆地约见，不太符合蒋夫人的性格。
窦明：“走吧，蒋夫人定然是有要事。“
窦明轻声说着穿过了人群，走了几条巷子之后又换了一身衣服，才去了雅园。
雅园的包厢内，蒋惠荪看着茶杯中翻腾的茶叶，神色恍惚，目光怔愣，眼神空洞，显然是思绪飘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约定的敲门声，她才回过神来，起身打开门，看到穿着一身简朴衣裙的窦明。窦明示意枕冬不要进来，自己走进包厢，关上门。
蒋惠荪随着窦明的动作移动视线，看着窦明坐下来，自己也怔怔地坐下来。窦明看了她一眼，将桌子上的香炉熄灭，倒掉香灰，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
她将瓶子横放在香炉上方，指尖轻轻敲了敲，香粉倾泻而下。窦明点燃香，才看向蒋惠荪。
悠然的香味在空中弥漫开来，丝丝缕缕的香气被吸入肺中，所有的情绪瞬间消散，只剩下一片清凉。蒋惠荪猛地打了个寒颤，眼眸微微颤抖，仿佛这才回过神来。
蒋惠荪：“明大夫！“
蒋惠荪轻声呼唤道，整个人恍然回神，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窦明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看着蒋惠荪无声地哭泣，仿佛要将压抑在心中的情绪全部释放出来。
偌大的包间里面，只有蒋惠荪压抑的哭泣声，这对她来说是十分难得的情绪，她从小出身虎门之家，听到的最多的便是流血不流泪，眼泪只是无用的东西。可是直到此刻蒋惠荪才知道，原来悲痛到深处，除了眼泪之外，便再也任何东西能够宣泄她的痛苦了。
窦明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哭，等她打湿了好几条手帕，但是隐忍的哭泣声也小了的时候，窦明才端着还剩下一点的茶水倒在了香炉中。
空气中那股仿佛带着诱惑的香味消散，蒋惠荪的哭泣声也越来越小。
蒋惠荪：“多谢明大夫。“
她声音喑哑眼眶红肿，却还是认真的道谢，只是一时之间仿佛卸掉了所有的心力，只剩下伤心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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