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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怒嚎的三皇子
「千真万确。」楚生眨了眨眼，「但我以为您在听到之后会直接把我打一顿。」
西格妮扭过头去，语气不自然地追问道：「具体要做到什么程度？」
楚生咬了咬牙：「至少要到一滴都没了才行。」
这是他编的。
真实情况当然不是这样，但他总得给自己留点余地，希望西格妮能知难而退。
西格妮转过头，脸颊依然泛着红，紧抿嘴唇，一双暗金色的眼睛不安地左右扫动，就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楚生看着她羞愤的表情，心里暗爽。
你刚才不是很拽吗？
你刚才不是要跟我比试吗？
现在知道害羞了？
晚了！
过了很久，西格妮才重新开口，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你说的方法，我没法验证真伪。」
「殿下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那就试。」
「那就试试呗————什么？」
楚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既然你说发动【圣孙】需要先戮，那就戮。」西格妮脸上的红晕已经退了大半，语气平静，「戮一次需要多长时间？」
这他妈已经不是武痴了。
这是白痴啊！
「殿下，您这话说的————」他乾咳一声，避开了她的眼睛，「况且这————」
「快说！」
楚生绝望地闭上眼。
这女人根本不懂什么叫尴尬吧？
这种事情怎么能当着她的面做？
「殿下。」他睁开眼，试图用最严肃的表情来挽回局面，「这里有三句话我想让您知道。第一，我是米拉夫人和安珀玟陛下的伴侣，我不能做对不起她们的事；第二，我就算想，现在也做不到。您这样的大人物站在我面前，我不尿出来就算好的了：第三，这种事是需要伴侣协助的，我不可能一个人办得到。」
西格妮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手，将黑色的皮手套摘了下来。
她的手掌很大，皮肤白皙，手指修长而有力，有一种锋利的优雅。
楚生看着她的手，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等一下，您想干什么？」
「用手可以吗。」西格妮淡淡道。
「殿下，您说什么？」
「我对此事没什么了解。」西格妮又重复了一遍，「但用手的话应该能更快吧。按你的话来说，你一个人效率太低，两个人的话会更高。」
她的声音波澜不惊。
「殿下。」楚生这下是真服了，「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知道。」西格妮向前迈了一步，「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给你戮出来之后，你发动【圣孙】跟我打一场。如果你说的是假的，我就当作是被狗咬了一口。」
「你这女人有病吧？」楚生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不就是比试一下吗？我认输！」
西格妮被他骂了也没有生气。她弯下腰，把身躯压到和楚生平视的高度。
「你随便骂。」她说，「但今天你必须戮。」
她说这话的时候，摘掉手套的那只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探了出来。
「放手！」楚生急了。
西格妮没有理会，抬起另一只手将他按在了墙上。她的力气大到楚生完全没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殿下！」楚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犯法？！」
「我是皇室成员。」西格妮面无表情，「我的意志就是法律。」
「你妈的！」
「我没有母亲。」
楚生闭上眼。完了，这女人油盐不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西格妮忽然停了下来。
「你知道怎么做吗？」西格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看向楚生：「教教我。我可以现学，我从未有过掌握不了的战斗技巧。」
「那你先学着。」楚生有气无力地说，「第一步，把手放上去。」
西格妮照做了。
「然后呢？」西格妮的声音依旧平稳。
「上下，先慢点，再快些。」
西格妮照做，动作很生硬，像是在操作一件从未见过的新型武器。
她显然没有在意楚生的感受，只是不断地问：「这样对吗？力度够吗？速度需不需要调整？」
三皇子操纵着弥拉米之眼，目眦欲裂，眼角几乎要流出血来。
他的视野因为激动而变得十分不稳定，画面断断续续，但他依然能看见姐姐将那个少年堵在墙上。
还有那手上的动作。
「楚————生！！！」三皇子沙哑地怒嚎着，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继续看去，「姐姐，为什么————」
楚生忽然开口：「殿下，您是不是从来没人碰过？」
西格妮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
「你在胡说些什么？」西格妮冷冷地说。
楚生看着颇为「乖巧」的西格妮，胆子忽然就大了起来：「殿下今年也三十好几了吧？以您的身份地位，想找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但您至今未婚，也没有任何绯闻，所以我猜您大概从来没有被人碰过，也不知道被人碰是什么感觉。」
「您根本不怕做这种事，因为您没有经验，所以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西格妮没有说话，但力道明显乱了，忽轻忽重，毫无规律。
楚生倒吸了好几口凉气：「不要因为被我戳穿了就公报私仇！」
西格妮没理他。
「殿下，您这样根本不行。」楚生开口，「放松点，顺其自然，不要太刻意。」
「少说废话。」
「这怎么是废话？这是战术指导。您刚才自己说的，任何战术都能现学现用————嘶！
」
楚生直喊疼，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西格妮的一对龙角：「你搞什么？！」
西格妮冷着脸，居然没对他握住龙角表达什么不满：「太滑了，不好控制。」
三皇子看着这一幕，喉头一甜，居然吐出一口血来！
「姐姐————为什么————」
那可是您最珍视的龙角啊！
龙族血脉的象徵！帝国皇室的威严！
怎么能允许一个卑贱的平民少年像缰绳一样握住！
他无能地惨嚎了几下，随后颓然地跪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继续看了，否则会受到更严重的打击。
但他无法控制，他窝囊地平复了呼吸，继续操作着弥拉米之眼在房间上空悬浮。
弥拉米之眼一眨不眨，默默地注视着这荒诞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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