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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每人上交一份工作检讨。”
“是。”王玄荣正了正身。
弓雁亭说完,拿起文件夹往外走,王玄同立马追上去,“老弓干嘛去,还没吃饭吧?路对面开了家土豆粉,我去给兄弟们买几份回来,你要不要?”
弓雁亭又看了下表,“不了,你们吃,我回家。”
“哦你回.....”王玄荣蹭地转头,“你回家?我没听错吧?你不在这儿盯着了吗?”
“不了,有消息随时汇报!”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楼梯口了。
寿宁小区。
“阿亭。”元向木拉住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弓雁亭,“那个黄金龙我想吃清蒸的。”
“点上菜了还?”
元向木理直气壮,“那能怎么着,我一天呆这儿又出不去,吃点好吃的还不行了。”
弓雁亭鼻子里哼出一声笑,“也就你敢使唤我。”
过了大概一小时弓雁亭端着饭进来,元向木立刻挪到床边把脚伸出去,弓雁亭弯腰给他解开,他一溜烟就蹿了出去。
“嚯!好香!”
弓雁亭后脚出来,元向木已经两根指头捏着一块肉往嘴里扔了。
“烫。”弓雁亭从冰箱拿了两瓶啤酒放在餐桌上。
“你这厨艺突飞猛进啊。”元向木被烫得龇牙咧嘴,还在往嘴里放,“以后就是我的专属厨师。”
弓雁亭轻描淡写扫他一眼,没说话。
一盘黄金龙两瓶啤酒几乎都进了元向木的嘴,吃到最后原本腹肌都给撑没了,肚子圆圆地鼓起一个包。
弓雁亭眉头一拧,“我是平时饿着你了?”
“你以为呢。”
“......”
嘴硬的后果就是被人捏住下巴将他已经咬进嘴里的鱼肉给硬薅了出来,然后被强行拎着后脖领子扔进卫生间洗澡。
元向木一句废话都没敢多说,利索地把自己洗干净,出去见弓雁亭在看书,眼珠一转掀开被子钻进去,过了会儿弓雁亭胸口冒出一颗脑袋。
“干什么?”弓雁亭瞥了他一眼。
元向木抱住他腰,手伸进人睡衣里乱摸。
弓雁亭一脸老僧入定的样子,“今晚不想睡了?”
元向木:“.......”
这几天被折腾狠了,一提起这个就装乖,歪头枕在弓雁亭胸口不闹腾了。
弓雁亭拿过书搁在床头,摸了摸他头发,“又不吹干?”
“好麻烦....”
弓雁亭拧眉,“什么不麻烦?”
“.....”
“吹去。”
“哦。”
好容易吹完出来,弓雁亭像个活阎王一样揪着他不放,“别再让我看见顶着一头水,后果你知道。”
“.....”
过了阵元向木突然感到头发被抚了下,掀起眼皮看了眼,弓雁亭正拿了把梳子给他梳头。
刚洗完,头发不是很顺,弓雁亭尽量放轻动作还是扯落了不少。
元向木偏头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突然道:“我真的觉得你很爱我。”
弓雁亭像没听见一样,神色没有一点波动,只专注手里的事。
“不是妥协,不是委曲求全,不是责任。”
是你的灵魂上,早已镌刻了我的名字。
临了,弓雁亭“嗯”了一声,问:“这几天怎么不闹腾着出去了?”
元向木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舒服地蹭一蹭,笑嘻嘻说:“要听警察叔叔的话。”
弓雁亭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睡觉。”
“不。”元向木摇头,下巴搁弓雁亭胸口眼里眯着笑。
弓雁亭眉角一挑,“怎么?”
“我马上过生日了,你送我什么?”
弓雁亭戳穿他,“你自己已经想好了吧?”
“.....”
“想要什么?”
元向木眨巴两下眼睛,“.....我过生日那天能出去吗?”
弓雁亭立马拧起眉,那双底色冷淡的眉眼好容易染上点暖色瞬间没了。
元向木偏头,脸颊贴着弓雁亭硬邦邦的胸肌讨好地蹭了两下,“阿亭,好久没见谢直了,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他肯定很担心我。”
弓雁亭脸色并没有好转,反而越发冷硬。
元向木悻悻闭上嘴,他没想到弓雁亭反应这么大。
过了几秒,他不确定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
“真吃醋了?”
弓雁亭眼睛一闭不搭理他。
第二天早上,元向木没像平时一样和弓雁亭一起醒来。
昨天晚上嘴贱非要提谢直,被折腾狠了,这会儿睡得正沉。
弓雁亭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看了会儿,弯腰掀起被子,伸手捉住那只因为凉意有些瑟缩的脚。
指腹贴着浅浅的红痕轻轻摩挲了会儿,昨天晚上没给他戴,但留下红痕却到现在也没完全消下去。
过了阵,弓雁亭放开元向木的脚,沉沉看了几秒堆在角落泛着金属光泽的链子,最终只是掖好被角,直起身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时候,他冷沉的脸上多出几分纷乱的挣扎。
第102章被埋葬的真相
九巷市刑侦大楼。
晚上八点,办公室正在进行案情会议。
污水厂和检修工人那边没得到有用的线索,视侦组的人也没在211河段附近的监控探头发现可疑身影,雨水井还在调查中,现在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了外勤身上。
排查越来越接近尾声,形式也变得越发焦灼。
上头也因为案子的进度紧张起来,不时开个会打个电话,搞得整个刑警队和专案组气氛焦躁得很。
何春龙听完下面人汇报,沉着脸开口:“加派人手,搜索一定要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实在不行.....”
砰!办公室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弓队!”王玄荣顶着一脑袋汗好闯了进来,“第一案发现场,找到了。”
何春龙嚯地站起身,“在哪?!”
玉林街云松路6号,一条逼仄的老旧小巷里,一个长满青苔、破旧的井盖被挪开。
“咔嚓。”惨白的闪光灯照亮井壁上干涸发黑的血痕,一把匕首正好卡在井壁已经生锈了爬梯上,下方黝黑的井底水流轰隆作响,用手电一照,湍急的水流从底部奔涌而过,看得人心惊肉跳。
刑侦大楼里大家终于不再压抑喜悦,所有人都欢呼出声。
半小时后,这把刀被装进证物袋里,出现在实验室,技术队刚对它进行了全方位指纹提取,但前段时间的大雨把凶手可能留下的痕迹洗刷地干干净净,幸亏血迹干涸结痂,才没被完全冲走。
他们只能祈祷这些血迹不止是周自成的。
何春龙下了命令,要求二十四小时内DNA检验必须出结果,法医停了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