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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弓雁亭面前一个旋身闪过,“赌一把,输方要答应赢方一个要求。”
弓雁亭同样盯着元向木,表情变化不大,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认真了,“先赢了我再说。”
“我攻,你防。”
话音一落,两道身影顷刻间飙飞出去。
斜插突进,拆挡攻防,两分钟下来,两人分数还是持平。
汗滴顺下颌线砸在地面,元向木看着眼前如同铜墙铁壁的弓雁亭,瞳孔压紧。
弓雁亭的防守太密不透风,想突破只能出其不意。
他眼睛一闪,视线扫过弓雁亭右侧的空荡,带球进攻的脚步倏然一顿,下一瞬一个刺探步猛地向左突进,临到头脚尖突然一偏,弓雁亭立马收势转换方向。
元向木闪电般越过弓雁亭跨步上篮!
球被高高托起,弓雁亭紧随其后,不到最后一刻,没人能看出到底谁赢。
周遭响起一阵吸气声,支队那四个人一脸紧张地盯着那颗象征他们支队脸面的球。
千钧一发之际,元向木脚下突然一绊,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前扑!
这是目前为止元向木唯一的破绽,弓雁亭指尖已经碰到球了。
就当所有人以为这场比赛就要终结的时候,弓雁亭突然收回手,一把揽住元向木,被带着直直往下倒。
“哎呀!”安阳一拍大腿,为弓雁亭白白丢一个球可惜不已。
但没有人注意到元向木即使身体早已失衡,却仍然紧紧盯着篮球的眼睛。
“啪!”
坠落地面的前一秒,篮球被他猛然探手精准接住,随即手臂用力一震,篮球在空中滑出一道向上的抛物线。
与此同时弓雁亭腰部发力凌空翻转,两人上下位置瞬间对调。
篮球高速旋转着往上飞,哐当一声,精准落进篮筐,同一时刻,弓雁亭抱着元向木,后背重重砸在地面。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不到两秒。
耳边传来低低的闷哼,元向木几不可查偏了下脸,唇瓣贴在弓雁亭耳后吐着气音道:“你输了。”
在周围人跑过来之前,元向木手一撑从地上起来。
“我靠没事吧哥?”弓雁亭被围过来的人七手八脚拉起,他转过头,颇犀利的目光在元向木脸上定了一瞬,但很快便死死拧起眉心。
他大步走过到元向木跟前,将元向木拉到篮筐下坐好,其他人这才发现元向木脚给崴了。
弓雁亭蹲下身,三两下解开元向木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散的鞋带,脱了鞋,手握着他脚跟轻轻转动,“疼吗?”
“还好。”
弓雁亭又换了个位置按,“这儿?”
“还行。”
“能不能认真点?!”弓雁亭骤然低喝,生气了。
元向木一愣,没想到他当众黑脸,“.....真没事。”
弓雁亭绷着嘴角,自己手上摸索了一会儿,他经常出外勤,扭个脚受个伤都是家常便饭,骨头有没有错位大概能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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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低气压,王玄荣几人面面相觑,赶紧凑上去问:“伤到骨头了?严重吗?要不要上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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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雁亭把鞋又给穿回去,鞋带松松系着不至于踩到,“没事,可能拉到筋了。”
“那就好。”几人松了口气。
弓雁亭突然发怒,原本轻松的场面一下凝滞不少,安阳瞅瞅弓雁亭仍然黑沉的脸,有意缓解一下气氛,他看了眼时间道:“那吃饭去吧,听说这附近新开了家苏菜馆还不错。”
但他们一到地方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今天周六,刚好在饭点,人多,没包厢了。
服务员把外间刚空出来的双人桌和四人桌给拼了拼,虽然有点拥挤,但好歹能坐。
四周全是人,小孩闹腾、大人呵斥,服务员来往忙碌,干杯的、大笑的,都淹没在连成一片的嘈杂声中。
菜上来夹了没几筷子就开始喝酒,小阳抓着酒杯两眼放光地看着元向木:“你球技可以啊,深藏不漏。”
元向木晃了晃啤酒上的泡沫,“还行,随便打打。”
“话说刚刚你俩到底算谁赢?”
王玄荣:“那当然是弓队。”
“不对吧?”安阳疑惑,“最后一个球是向木进的呀。”
“那是弓队为了保护他。”
“球场上可不讲这些,谁进球算谁。”
元向木拿了一杯酒仰头喝下,眼角噙着笑,“是阿亭心软了,严格来说算我输,球场上的没有如果,”他顿了下,转向弓雁亭,“所以阿亭,愿赌服输?”
弓雁亭一开始没搭理他,单手解了外衣搁在椅背,直到元向木以为他不会回应自己的时候,弓雁亭才冷冷开口,“想要什么?”
元向木看着他冷酷的侧脸,放在腿面的手悄悄伸过去,安抚地勾了勾他的手指,“还没想好,以后再说。”
弓雁亭冷着脸将手抽走,眉宇间隐隐压着烦躁。
王玄荣夹了口青椒炒肉,“输得冤,看来人还是得狠,够狠才能赢。”
安阳傻乐,“王哥你是不是喝多了?咱弓队还不够狠?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加傻了。”
一桌人哈哈大笑,元向木偶尔说两句,大多数在旁边听,过了会儿王玄荣突然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你老板李万勤人咋样?”
“还行吧。”
“哦.....”王玄荣点点头,“他有没有什么八卦之类的,说实话我们对他这个人老好奇了。”
“你指的是哪方面?”
“就...那些艳闻啊什么的。”
元向木手指捏着酒杯慢慢转着,他能感觉到身侧投射过来的强烈视线,“当然有,有钱人嘛,都爱玩。”
灯光映着满桌的酒水,波动的光影将一桌人脸色被衬得微妙又犀利。
“都是什么传闻,我们也好奇地很,讲讲呗,就当下酒菜。”
所有人都看着他,元向木笑了笑,口吻轻松道:“那可太多了,听说就爱玩少男少女,不知道真的假的。”
王玄荣哈哈大笑,眼睛却看着他,“还是有钱人会享受,不过....你是他秘书长,就没听到点别人不知道的密闻什么的?我先前听人说他有个情人,还是男的,长得可带劲了,你见过没?”
元向木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眼。
“男的?”他手指轻轻敲了下杯壁,坦然直视王玄荣的眼睛,“没有,他很少来公司,我其实都不太见得到他,李董私人生活我也不太能接触得到,公司里的事大部分都是徐总在管。”
“哦....这样,我还以为秘书能听到点不一样的。”
元向木笑道,“哪有,作为秘书,第一准则就是不要乱听乱看,千万别对老板好奇。”
“这样啊...说来巧了,我那天去恒青做走访,刚好看见李万勤跟你从楼里出来,感觉他对你还挺亲近,那看来我